莫今安壓根不知道自己怎麽回莫家的,醒來之後頭昏腦脹全身疼麻了,像是喪失了思考能力一下子又昏睡過去兩天。
他隻記得自己莫名其妙跟着君黎去摘了趟草莓然後就因爲低血糖暈過去,醒來就躺在莫家的床上。
原本莫今安還想打電話跟君黎問問怎麽個事,但實在是頭痛的不行,他爸又因爲談生意出了遠門估計過年都不回來,莫今安叫管家找了私人醫生開了些止痛藥才又睡了。
這一覺睡的并不安穩,莫今安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裏他極其卑微的挽留一個人,好話都說盡了嗓子也哭啞了都沒能改變那個人要走的決心。
“你說的你喜歡我愛我,會一遍又一遍義無反顧的愛我…都不算數了嗎!”
“抱歉…今安…”
“把我忘了吧…”
“卧槽!!”
莫今安捂着心口忽然驚醒,外頭還是一片漆黑,身旁的蠟筆小新玩偶被自己差點踢下了床。
莫今安頭又開始痛了,他不知道到底什麽情況,怎麽就做了這種舔狗一樣的夢。
“肯定是最近壓力大了,明天小爺就恢複夜生活!”
莫今安躺在床上又開了幾把遊戲,他似乎沒辦法集中注意力,把把連跪就是打的心不在焉。
在連輸六把被隊友狠罵後莫今安不甘心罵了回去才扔了手機重新躺回床上。
過段時間找君黎問問什麽情況吧…怎麽跟他出去一趟自己就這副鬼樣子了…
“真幾吧的煩啊!”
外頭忽然窸窸窣窣又下了雨,原本就陰沉的天更加陰森了些…
…
君黎休了假直接給公司提前放假發年終獎,原因很簡單,君總自己不想上班,就想在家陪老婆孩子。
君黎幹脆一拍大腿全部給我提前放假!
他這些日子生活滋潤的不行,天天膩在白澤身上一開始還正常的“老婆老婆”的叫,到最後什麽“小寶貝~”“寶貝老婆~”“澤澤寶貝”都莫名其妙整出來了。
白澤自己聽着都覺得膩的慌,他現在就害怕君黎張嘴,一張嘴都不知道又能蹦出什麽新詞兒。
“寶貝老婆~”
“閉嘴!再叫一聲拔了你的舌頭!”
白澤極其嫌棄的抽出君黎抱着不放的手,他實在是想不通君黎是受了什麽刺激,又黏人又話多還很油膩。
“老婆…”
“君黎你要是太閑的話,你出去找個班上吧。”
白澤歎了口氣實在是不想看他,自從回來後君黎二十四小時有二十小時都粘在自己身上,關鍵是隻是黏着也就算了,君黎那張嘴叭叭個不停,簡直比八哥還吵。
“你嫌棄我?”
君黎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委屈的又往白澤身上靠,他将頭埋在白澤的脖頸小聲又粘糊的開口:“這才多久啊…白澤我們才在一起四個月,四個月啊…你就嫌我煩了讓我上班…”
“好啊!合着網上說的三個月熱戀期四個月後平淡期都是真的!”
君黎心痛的捂着心口像個被負心漢欺負的小媳婦:“你這個渣詭!得到了我的身心就要厭棄我了對嗎!”
“那我怎麽辦!孩子怎麽辦!王雅還這麽小,你就要抛夫棄女了對嗎!”
白澤:…
君黎見白澤壓根不吭聲更加心痛的嗚咽着,幹脆背過身掩面痛哭:“我的媽啊!造孽啊!我一個好不容易情窦初開的老處男居然被一個詭又騙心又騙身子還騙錢…”
白澤:…
“我突然覺得我一直都錯了,不該罵你蠢貨白癡。”
白澤深吸了口氣勉強壓制住怒意,君黎微微轉過身看了他一眼小聲道:“你是在爲以前對我這麽兇而感到忏悔嗎?”
“我是覺得之前簡直是罵輕了!我也是眼神不好怎麽看上你這麽個智障!”
君黎:…
君黎瞬間感覺白澤似乎是真嫌他煩了,有些頹廢的歎了口氣沒再說話自己默默起身回了二樓。
白澤微微蹙眉冷冷的看着他開始又作又演,他也是覺得無奈,明明之前挺正經一男的怎麽就變得這麽…成分複雜。
白澤在樓底下坐了一個多小時都沒見君黎下來,他有些疑惑的往二樓看了一眼但依舊沒有動作。
君黎現在簡直是影帝,就給白澤甩臉色等着他送上門一頓哄,白澤壓根不吃這套了,想等他哄人那就等着吧。
之前是他不懂,稀裏糊塗吃了好多啞巴虧,隻要看君黎垮了臉就立馬上去又哄又親,結局就是稀裏糊塗被君黎扒了褲子折騰的直不起腰。
白澤這次說什麽都不可能去跟君黎服軟,明明就是君黎這老男人不要臉鬧的好像跟自己錯了一樣。
白澤心裏這樣想着身體還是出賣了他,頻繁的回頭看向二樓卧室,耳朵也是靜靜的聽着裏頭的一舉一動,最後就連“共情”也用上了。
白澤又坐了一會兒終于邁開長腿一步步上了二樓,他推開門卻見床上的被子蒙了個鼓包,偶爾還傳來抽泣聲。
白澤默不作聲坐在床邊看着那一坨鼓包無奈擰緊了眉心:“行了,别生氣了。”
“我沒有嫌棄你,隻是覺得你最近太過于熱情。”
他沒有聽到君黎回應有些無奈的湊近,試探性的伸手想拉開蒙在君黎身上的被子。
奈何君黎拽的死死的,他一時半會兒居然對他毫無辦法。
“君黎你自己說你想怎麽樣才能不鬧了?”
白澤揉着眉心無可奈何又實在是沒辦法,被子裏的君黎動了動聲音帶了明顯的賭氣:“你不是嫌我油膩嗎!還過來做什麽!”
“我沒…”
“你罵我油還說我是智障!”
君黎的聲音愈發委屈,明顯的又縮瑟了些小聲嘀咕道:“你應該慶幸自己是男的,不然估計咱倆的孩子要是智商随我,你估計能把我宰了。”
白澤頓時哭笑不得,撐起身輕輕抱住那團不斷蠕動的被子,他将臉貼在被子上柔聲安撫:“好啦…這麽大人了還這麽幼稚…”
“我沒有嫌你話多,我喜歡聽你說話。”
“君黎,你變幼稚了,不覺得嗎?”
白澤輕輕将冰涼的手伸入被子,牢牢握住君黎的手掌又與它十指相扣。
他垂眸凝視着被子很久忽然笑出聲:“君黎我看手機上說隻有特别愛一個人的時候才會不自覺的變得幼稚黏人,因爲想要對方更多的關注…”
“君黎其實你這樣我很開心…”
“我知道你足夠愛我…”
君黎輕輕動了動,從被子裏頭探出頭又忽然将白澤蒙入被子。
他瞬間翻身将白澤壓在身下而後拉開被子在白澤還在蒙圈時輕輕吻住白澤的唇瓣。
“有一件事你說的沒錯…”
君黎喘着粗氣又側身咬着白澤的耳垂:“我很愛你…特别愛你…”
“但是我可沒那麽容易哭。”
白澤嗚咽一聲感到腰被用力抱緊,君黎極其溫柔的吻着他的脖頸又一路向下。
“老婆,原本我還在想怎麽把你騙上來好這樣将你壓在身下狠狠幹一頓…”
君黎低笑一聲眼疾手快堵上了白澤想罵人的唇,他幹脆将手探入衣服摸索着而後不輕不重擰了一下。
“唔!!”
白澤頓時身子一僵又瞬間軟了下來,他小口小口吐着濁氣,舌尖也無力的吐在外頭就連瞳仁都帶了幾分水光。
“你…簡直混蛋…”
“老婆,我确實變幼稚了…而且…”
君黎抵着他的臉頰暧昧不清的啞着聲音道:“我那方面欲望也因爲你變強了…”
“老婆你要對我負責…”
“負責…喂飽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