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黎實在是被這兩傻子整無語了,他眼瞅着莫今安都坐林嘉衍腿上了也是極其識相的起身:“我出去透個氣。”
君黎都還沒出窯洞就他媽能聽見莫今安跟林嘉衍親嘴的聲音,真他媽操了蛋了!
君黎甚至覺得要不是自己還在這,就林嘉衍那死出估計真能忽悠莫今安跟他啪十次,真他媽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莫今安此刻坐在林嘉衍腿上勾着他的脖頸主動對林嘉衍微微發涼的唇瓣又親又咬,林嘉衍原本是想下意識占據主動權,一尋思不對,自己還虛着!那就隻能叫莫今安主動了!
莫今安的吻技是真的好,不緊不慢的挑逗着漸漸進入了狀态,莫今安可不會止步于親嘴也許一開始隻是想着親個嘴讓林嘉衍快點好起來,可是林嘉衍的嘴不知道有什麽迷魂藥,又軟又舒服,比他親過的所有的人都舒服。
他漸漸不滿足于親嘴,轉而去進攻林嘉衍的脖頸、鎖骨,莫今安親的很用力,他像是把林嘉衍當做了自己的私有物肆意撩撥。
林嘉衍身後沒有依靠隻能靠一隻胳膊撐住地面,另一隻環着莫今安的腰。
他早就被這鬧騰人的小兔子親出了感覺,随着呼吸漸漸加重林嘉衍吻的也愈發用力。
莫今安終于憋不住氣放開了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眼睛也含了一層水霧,他有些難耐的扭動着身子低低的嗚咽着。
“林嘉衍…你他媽…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莫今安低頭咬住他的鎖骨用力的叫林嘉衍都倒吸一口涼氣。
“林嘉衍…我他媽立了…”
“真是操了蛋了…偏偏是在這種鬼地方…”
莫今安不安分的轉動着身子,偏偏他這樣一動叫林嘉衍也跟着難受…
林嘉衍重重吐了口濁氣,緩緩閉上眼睛輕輕拍打着莫今安的背以示安撫,莫今安有些許欲求不滿的将頭埋入他的脖頸,兩個人隻能通過擁抱緩解身體的燥熱。
君黎此刻是多麽希望自己是個聾子,他媽的放過他行不行!他都走懸崖邊上了都能聽見那兩人暧昧的聲音。
不是,他們倆不會真要在這打野戰吧!
君黎煩躁的揉亂了頭發,他是真的不爽好吧!唉不是!憑什麽啊!他都有四五六天沒親過自家老婆的小嘴了,腰也沒摟過!
憑什麽他們倆能在這打野戰啊!!!
君黎無奈的歎了口氣,可憐巴巴的對着脖子上的玉佩小聲道:“老婆…你能出來跟我親個嘴不?”
“神經!”
君黎: …
…
君黎反正在外頭挨凍了半小時,裏頭那兩人做沒做他不知道,他隻知道林嘉衍個狗日的再不他娘的完事自己就要被凍噶了!
好在林嘉衍後面不知道幹啥了反正整完了,但明顯的兩個人因爲君黎在這沒有真打野戰,怎麽弄出來的君黎用腳趾頭都能猜到。
三個人又在窯洞待了整整兩天,就靠着雪水度日子,爲了保存體力隻能吃了睡睡了吃,好在第二日下午拉薩地區村民們組織的救援隊找到了這裏,君黎幾人才得以獲救。
這幾日救援隊遲遲不來正是因爲那被大型雪崩堵死的道路完全無法通行,政府又是出人又是出錢,就他媽一句話:“趕緊把路給我挖通!”
原本救援隊都不抱什麽幻想覺得還有幸存者了,畢竟這麽久了人和人聚在一起真的很難保證會發生什麽。
畢竟雪山發生雪崩實在是正常,每次救援隊到達地點,等待他們的就是吃剩下的斷手斷腳和活活被餓死的屍體。
其實在這種絕境和生死關頭,緻人死亡的反倒不是災害,而是人類自己。
不隻是救援隊,村民們對于還能救活三個人感到詫異,他們原本想的是看看能不能爲遇難者收集到完整的屍身,麻袋裝都準備好了,結果到來的是三個完整且還有生命體征的人。
君黎幾人被村民用擔架人工擡去了縣裏的醫院,好在幾人身體都沒有什麽問題,就是餓昏了身體極其虛弱。
上頭下了死命令,叫村民負責接收安頓傷員,君黎幾人就這樣先暫時被安置進了山裏頭的村子。
耐村是個整個三百六十度被雪山包裹的小村莊,也算是真真正正的世外桃源。
君黎幾人出院後被熱情好客的村民照顧的相當到位,整天大魚大肉的吃的老香,畢竟上頭下的命令,村長是真的不敢怠慢生怕上頭來人查。
他們和附近的村子都不算富裕,因爲四面環繞雪山所以消息閉塞,對外界的信息接收難免的也有誤差延遲,村裏的孩子上學也困難,好在村裏頭有城裏來的知青過來做貢獻村子的狀況才相對好些。
君黎三人在村子裏吃完流水席後又被安排進村民的房屋内,但村子裏頭客房也不大,林嘉衍也隻能跟莫今安分開住。
寂寥的深夜,整個村子被黑暗籠罩,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身披月白色長袍的老者忽然睜開眼,他似是感應到什麽慌忙沖出門外。
老者看着天上漸漸消失的星空而後顫抖着閉上眼睛雙手高舉頭頂,那聲音帶着憤怒和敬畏:“萬能的天主啊…請不要降罪于村子…”
“闖入這片聖地的邪祟…次仁索南會親手斬殺…次仁索南不會放走一個驚擾天主的混蛋…”
次仁索南在虔誠跪拜上天後,混濁的棕褐色瞳仁都是極度的憤怒,他甩袖回了屋子又念了一串聽不懂的藏語,不到十分鍾屋子外頭便是響起來敲門聲。
外頭十幾名身穿長袍的中年人恭敬的對次仁索南鞠躬而後開口:“祭司大人,天主的信徒們收到了消息,我們任由您差遣,隻望驅除天主腳下闖入的邪祟!”
次仁索南極其滿意欣慰的點頭,他捋着胡子沉聲道:“明日同我一起斬殺邪祟!還天主土地的一片甯靜!”
…
君黎原本睡的正香卻忽然感到身子一沉,像是被什麽重物壓住居然動彈不得。
他猛地驚醒卻對視上那雙許久沒見到的藍色瞳仁。
白澤撐着臉趴在他胸口上微微歪着頭:“怎麽?看見我出來不高興?”
君黎心跳都加速了些,白澤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君黎揉進懷裏,君黎感覺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見到他了,明明知道白澤就在自己身邊卻總是控制不住的思念。
白澤感受到君黎身子在發抖,便是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輕輕安撫:“我還在呢…我一直都在你身邊…我一直都在看你…”
“老婆…”
君黎的手這幾日被風雪折騰的粗糙了些,磨出了好多繭子,撫摸白澤的臉時刮擦的并不舒服。
白澤親昵的蹭着他有些許咯肉的手,又捧着君黎的臉親了一口。
“你最近變得滄桑了好多,親着也沒之前舒服。”
白澤輕輕笑出聲故意戲谑道:“你啊…原本就歲數大,還不好好保養到時候老的快了我可不要你。”
君黎聞言有些許無奈的揉着白澤的頭,眼裏帶了幾分疲憊:“老婆這就打算抛棄自家老公了?”
“你看啊老婆,我老的快說明我平時幹活多,把你伺候的貌美如花我在外頭給你遮風擋雨的多好。”
君黎知道白澤在逗他,估計是因爲知道他前段時間遭遇的兇險但又無法現身,現在好不容易能出來便是第一時間想着安撫。
他蹭着白澤的臉小心翼翼的啄着,和平時有些急促難耐的熱吻不一樣,君黎知道白澤身體不舒服現在出來肯定也是忍着難受,他親的很溫柔生怕将白澤弄碎了一樣。
“我好想你…”
君黎毫不遮掩的對白澤流露出思念和愛意,他對感情從始至終都是有什麽說什麽,對于沒辦法理解人類情緒的白澤更是直接。
他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白澤看看,最好讓白澤捧着那顆心髒,感受到那顆心髒正在爲他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