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笑了一聲而後安撫似的親着君黎:“非要說私心…我也有…不隻是你有…”
“君黎我也說過我對你有占有欲,隻是我一直在壓抑本性罷了。”
“要是你也和我一樣有占有欲的話…你可以在我身上留下你的印記…”
白澤輕輕觸碰着君黎的唇瓣吐着熱氣道:“就像我要占有你一樣…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迹。”
“因爲我的本性就是這樣同樣我也不介意你這樣對我。”
君黎愣了愣而後蹭着他的手心笑了一聲:“我其實不怎麽喜歡在伴侶身上留下痕迹,因爲會讓伴侶在公共場合出現不必要的尴尬。”
“你不想占有我嗎?”
白澤的聲音略微低沉,配合着那雙叫人沉淪的眼睛,叫人忍不住的淪陷。
“占有我的身體…在我的身體上留下你的痕迹…這個痕迹隻屬于你…”
“君黎…你真的不想要嗎…”
君黎忽然感到喉嚨幹澀,他沒想到白澤居然會這麽撩人,一時間他甚至懷疑如果不是因爲一開始是自己态度強硬…那麽白澤會不會反壓他。
“想要,但不是現在。”
君黎勉強保持了理智,輕輕摩挲着他的臉頰,眼底裏洶湧澎湃的愛意叫他忍不住吸了口氣勉強壓下。
“等我在床上要你…我不想在這,太過随便。”
“嗯…”
白澤偏過頭看了一眼有些幹了的面團小聲道:“還揉嗎?”
“嗯…就這樣吧,一會兒我給擀成薄皮然後烙出來。”
君黎輕輕松開了禁锢着白澤的胳膊,他這才察覺到白澤臉上被他抹上了好多面粉。
他忍不住瞥了白澤好幾眼憋着沒笑出聲,他忽然有了個惡劣的想法,趕忙把白澤掰過來而後微微湊近:“老婆的臉沾上面粉了。”
“嗯?”
白澤下意識摸了一把卻把白乎乎的面粉又蹭了自己一臉。
“乖老婆,别動。”
君黎默不作聲又抓了把面粉而後極其真誠的開口:“老公給你擦。”
“嗯。”
白澤立馬乖乖站好,任由君黎捧着他的臉用溫熱的指腹輕輕剮蹭。
君黎強忍着笑意在白澤臉上摸了幾把而後咳嗽一聲:“好了。”
“哦…”
白澤沒有任何懷疑,聽君黎說好了就直接轉過身乖乖坐下。
這極其信任的小模樣給君黎都整心虛了,趕緊把面切了小團擀成薄餅給烙了。
周橘和羅織在外頭人都要餓麻了,兩人把水果都吃了個大半,而後對視一眼差點就要抱頭痛哭。
“織織…你說咱們這個生意是非談不可嘛…”
周橘看了一眼時間,都快兩三點了,從早上起來到現在啥也沒吃,人都要餓傻了。
羅織歎了口氣趴在周橘身上蹭了蹭,悶聲道:“感覺過來是受罪的…君先生那樣子我估計八成是跟自己男朋友你侬我侬去了。”
君黎在廚房憋笑憋的難受,白澤鼻尖一大團白色面粉點出的圓點和臉頰上三條斜線,配合着那雙漂亮剔透的藍色瞳仁真的像極了布偶貓。
“你笑什麽?”
白澤微微偏頭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自從剛剛君黎給他擦了臉後就一直在憋笑,搞不懂又憋了什麽壞心思。
“沒…”
君黎趕緊收斂了笑意咳嗽一聲而後扯開了話題:“羊肉卷餅做好了,估計周橘他們也餓了,老婆一會兒給他們端過去先墊墊肚子。”
“哦…”
白澤聞聲下椅子,隔熱手套都不戴就直接把手伸進了烤箱。
“哎哎哎!老婆!”
君黎他媽的汗毛都起來了,就見白澤極其淡定的單手端出了烤好的羊肉,又将電餅铛内的卷餅一并端出,他隻是擡眸看了君黎一眼而後淡淡開口:“怨靈不怕燙。”
“那我也心疼你手。”
君黎知道他不怕燙,但白澤光潔的手指還是微微發紅。
“下次還是戴隔熱手套知道嗎?”
君黎趕緊上前接了盤子又将白澤的手放在冷水裏沖了一會兒,他微微擰眉語氣帶了幾分責怪:“我知道你不怕燙,但這樣直接端對你手不好。”
“老婆的手這麽軟,早知道你是直接端的我就不讓你幹活了。”
“嗯…那我下次聽你的。”
白澤明白君黎下意識的用人類思維保護他,實際上他确實是不怕燙,不過手也是會因爲幹活磨出繭子,想來君黎是怕他的手生繭子才會這樣小心翼翼。
君黎揉了揉他的頭這才哄着他:“去吧,跟周橘他們說大概再過一小時就能吃飯。”
“好。”
君黎看着白澤端着羊肉卷餅出去的樣子便是忍不住的雀躍,他忍不住的想知道周橘和羅織被自己強塞狗糧的樣子。
“噗…”
君黎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幼稚了,見到個人就忍不住的想炫耀自己可愛的老婆。
周橘和羅織直接餓的差點背過去,好不容易聞到肉香這才勉強睜開眼睛。
白澤低着頭輕輕将羊肉卷餅放在桌子上還極其貼心的給兩人準備了手套:“小心燙,剛做出來的,再等一小時差不多就能吃飯了。”
“啊好!”
周橘剛要說謝謝結果就見白澤臉上被君黎畫出的貓咪胡須,她瞬間梗了梗喉嚨極其無語又感覺自己莫名其妙被塞了把狗糧。
“怎麽了?”
白澤察覺到周橘的眼神不對,有些許疑惑的看了一眼。
“啊…沒…”
周橘暗罵君黎老不要臉,白澤明顯的是壓根不知道自己臉被畫成了這樣,她勉強咽了咽口水笑了一聲:“謝謝…”
“沒事。”
白澤插着兜瞥了一眼周橘和羅織喝完了的熱水,而後思索片刻有模有樣的又給他們倒了一杯。
“嗯…你們先吃些東西,我去催催君黎叫他把飯做快點。”
周橘感動的痛哭流涕:你真是個好人…
…
在白澤的催促下君總提前了二十分鍾做完飯,但這個點都tm能吃晚飯了!
周橘這輩子都沒這麽餓過,兩條羊腿她和羅織兩個分了一個,相比較周橘這邊的風卷殘雲,君黎那邊就顯得優雅的多。
他自己倒是不急着吃,先用刀把羊腿肉一片片切下來單獨用盤子裝着,而後又給挑出了沾在上面的洋蔥香菜,這才輕輕推到白澤面前。
白澤習慣了君黎這樣伺候,極其自然的等着君黎挑肉,他倒是也不閑着,主動給君黎碗裏夾了他愛吃的肉菜不過還是挑走了洋蔥。
倒不是君黎不吃洋蔥,君黎沒什麽忌口,隻是白澤不喜歡洋蔥的味道,也不願意君黎吃這種東西。
到時候嘴裏一股洋蔥味刷牙都蓋不住,君黎又喜歡親他,到時候給他臉上都糊了洋蔥味的口水。
周橘驚歎于君黎居然如此出得廳堂下得廚房,她是真看不出來君黎會這麽居家,還以爲和别的闊少一樣請保姆女傭伺候。
“君黎明天咱們的合作項目…”
“來老婆嘗嘗這個,這個紅燒肉我把肥肉都挑走了,給你單獨留了瘦肉。”
周橘忽然梗了一下低頭看着自己碗裏幾塊連油帶皮兒的紅燒肉頓時無語。
你媽的,怪不得老子翻了半天沒找到一點瘦的!
“咳…君黎…”
“老婆明天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周橘:…
得了,完全插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