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黎幹脆也不找莫今安了,帶着白澤先去跟着氣味把剪了周橘頭發的小詭給找到再說。
媽的什麽玩意的詭這麽成分複雜!大半夜的剪别人頭發!怎麽的上輩子專業理發的!?
不得不說白澤真的是給力,君總尋思着警局的緝毒行業就需要白澤這樣的人才,哦不!詭才!
僅僅通過跟周橘相處的那幾天時間就記住了她的氣味,白澤插着兜不緊不慢的順着樓梯道往下走,一直走到二樓的拐角處卻是看見那角落裏用雙面膠将周橘的大波浪貼在自己腦袋上的女孩,她拿着剪刀按着一隻橘貓正要剪了它的耳朵。
“喵嗷!!”
那隻橘貓的耳朵被生生剪斷,腥臭的血水順着剪刀緩緩滴落,那隻貓咪慘叫一聲慌忙逃竄,地上的貓耳朵沾了血水而那手握剪刀的小女孩卻是發出滿足的“咯咯咯”的笑聲。
“嘶…”
君黎倒吸一口涼氣看向白澤,白澤冷着臉一步步走近,那小女孩壓根沒想到後面會發生什麽,還不知死活的攥着剪刀戳着地上的貓耳。
“叫你耳朵比我好看!戳死你!戳死你!!”
她将那貓耳戳的支離破碎還未盡興卻被一隻有力冰冷的手擰住了脖頸而後粗暴的以180度翻轉過來。
女孩凄厲的慘叫響徹二樓,君黎眼睜睜的看着白澤擰着女孩的脖頸硬生生擰了180度,女孩的手還握着剪刀身子還保持着剛剛的姿勢,僅僅隻有頭部擰了過來。
然而就在女孩慘叫完後那猙獰的臉在看見白澤後先是浮現一抹怒色,而後卻是微微愣怔,她死死的瞪着白澤漂亮的眼睛發瘋似的咆哮:“憑什麽你的眼睛比我好看!!”
“我要把你的眼睛挖出來!我要把你的眼睛挖出來碾碎!!!”
她嘴裏說着怨毒的話帶着滿滿的惡意,就在她接着發瘋時卻被粗暴的拎起,接着屁股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嗷!!”
小女孩陰毒的瞪着君黎雙手死死的捂着屁股,君黎陰沉着臉對着她又是一巴掌:“就是你說要把我老婆眼珠挖出來的?”
“嗷!”
這兩巴掌的勁可是不小,君黎成爲天師後的力氣比平時翻了一倍,但凡換個人這屁股早開花了。
小女孩惡狠狠的咬着嘴唇拼命掙紮着,嘴裏古怪怨毒的咒罵從始至終都不曾停歇。
“誰允許他眼睛比我好看的!比我好看的東西我得不到就要毀掉!!”
“嗷!!”
這一巴掌下去小女孩可算是老實了,委屈的吸着鼻子也不敢再這麽惡毒的咒罵,隻是小聲的嘀咕着結果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白澤好笑的看着明顯因爲他有了怒色的君黎而後歪着頭輕輕問了句:“你不是不打女的嗎?”
“這不是女的,這是女詭。”
君黎嚴肅糾正後又補充了一句:“女的怎麽了,女的就可以随便挖我老婆眼珠了?!”
“主意都打我老婆身上了這我能忍?我管你他媽男的女的還是人妖!你敢動我老婆一下試試!”
君黎拎着那哭哭啼啼的小女詭惡狠狠的威脅,此時的他跟護崽的雄獅沒什麽兩樣,反倒是叫白澤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這個…用人類的話來說…叫“撐腰”吧。
“就你昨晚上把周橘頭發剪了是不是!你手怎麽就這麽欠呢!”
君黎手上的小女詭剛要下意識的咒罵結果又想起君黎剛剛那波鐵砂掌,又害怕的縮瑟着不敢吭聲。
“走,把這小詭帶給周橘讓她出氣,估計周橘那脾氣能給它宰了。”
君黎說着拎着小女詭就要往上走,小女詭瞬間驚慌失措哀嚎着求饒:“别打我!别打我了!!我隻是嫉妒心比較強!我錯了!”
“我…我給你們線索!!我給你們線索别打我了!!”
“你還有線索?”
君黎猶豫片刻看向白澤,畢竟他們推斷出的遊戲規則是假的,那麽照理來說線索都是具有誤導性的,要了也沒什麽用,假線索的唯一用處就是用來發現規則的矛盾性,可是他們提前發現了那就沒用了。
“我不需要線索,你告訴我小餘在哪我就放過你。”
“這我不能說…”
小女詭又不是傻的,這一說自己就違反了遊戲規則會被規則抹殺,橫豎都是死路一條那還不如挨一頓打。
君黎也懶得跟它廢話拎着它就要找周橘,小女詭又是一陣哀嚎而後忽然說了句:“我真不能說小餘在哪!!不過他躲藏的地方隻有第八天才會開啓!!”
君黎手指一頓,他想起了那句…
“當時間回到第八日,被忽視的真相在最深處等待…”
“我們要在第八日的時候找到酒店的第八層才能找到小餘對嗎!”
君黎又覺得這句話不嚴謹而後換了種方式問道:“酒店的第八層隻有在第八天才會出現對嗎!”
小女詭拼命點頭但馬上開口:“我不能告訴你們第八層在哪!你們不要問了!!”
“第八層的位置在第一層,酒店的倒八形狀代表循環輪回代表終點是起點,起點是終點!”
林嘉衍和莫今安顯然是因爲沒找到君黎而去敲了周橘的房間這才一路找過來。
君黎愣怔片刻,白澤也是微微蹙眉擰緊眉心小聲道:“原來請回到最初的起點…是這個意思…”
“怎麽?你們不會有線索瞞着我們吧?”
林嘉衍這句話有些半開玩笑,但很顯然他已經預料到兩人這反應應該是因爲有了線索但沒想通,現在卻被他一句話點醒。
“那怎麽會!”
君黎當即反駁又笑了一聲:“我們…我們這線索昨晚上偶然發現的,這不是看你們都回去睡覺了才沒來得及說。”
林嘉衍笑而不語,他明白應該是因爲君黎他們在防備人類裏混入的那個所謂的詭物才沒立刻将線索分享出來,不過如果換作他也會防備。
畢竟目前爲止所有通過完成詭物的任務以小餘名義給予的線索都是假的,那在這種情況下真線索就顯得至關重要。
“線索是怎麽說的?”
“呃…”
君黎幹脆掏了紙條遞給林嘉衍,莫今安也跟着湊近在粗略掃了一眼後瞬間欣喜若狂,極其得意的拍了林嘉衍一巴掌。
“欸!我說什麽來着!咱們昨天分析的都是對的!!”
莫今安瞬間覺得自己牛逼了,直接奪了林嘉衍手裏的字條清了清嗓子:“來來來都聽我分析。”
“首先我們知道小餘說的以上規則有一句話是假的!”
“然後我們知道了真正的假規則是‘請所有遊客務必遵守遊戲規則’!”
“所以說之前的規則都是不需要遵守的!之前所有的規則都是假的!”
君黎點點頭補充了一句:“也不能這樣說,規則确實是假的,完成詭物任務以小餘的名義給予的線索和道具都是具有誤導性的。”
“他們存在的意義是爲了讓我們明白規則之間有矛盾性,即不止一條規則有假,從而推斷出真正的假規則是‘請所有遊客務必遵守遊戲規則’這句話!”
“但是…”
君黎微微蹙眉而後開口:“這張紙條是我偶然撿的,而且是在遊戲開始前撿的,所以可以判斷遊戲開始前通過非完成任務手段偶然獲取的紙條線索爲真,而遊戲開始後通過完成任務獲取的小餘名義給予的字條爲假!”
“嗯,所以我們可以通過你的字條來論證我們的猜測。”
林嘉衍咳嗽一聲掃了一眼那張紙條:“首先,紙條上的當時間回到第八日,忽視的真相在最深處等待。”
“結合這個小女詭的話可以得出,我們要在第八日回到第一層樓,因爲起點就是終點,終點就是起點,所以第八層樓就是第一層樓,隻要我們覺得它是第八層那相當于我們就到達了終點!”
“不過…”
林嘉衍猶豫片刻還是開口:“我并不覺得小餘會這麽輕易的讓我們這第八日順利回到第一層,我懷疑到了第八天一定會有什麽原因導緻我們無法回到第一層。”
“嗯…這個到時候具體再說。”
君黎現在成功通過零散線索破解了酒店遊戲的秘密後也不急了,反正第八日才能到達第八層,現在怎麽忙活那第一層永遠都是第一層。
“現在當務之急是把這個剪人家頭發的小崽子扔給周橘。”
小女詭原本還有些無聊的聽着君黎的推理,結果沒想到現在話題又轉向了自己,瞬間又慌了。
“喂!你說話不算數!說好的我給你們線索你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