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黎的屁股不幸挨了一腳後他倒是順利到達地面,林嘉衍像是真有什麽惡趣味,直接在君黎屁股上留了個鞋印。
君黎滑下來的速度太快,狼狽的摔了個狗吃屎,他吃痛的捂着腦袋欲哭無淚。
爲什麽他媽的總是臉着地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活該!狗日的君黎叫你他媽的踹我屁股!!”
莫今安對于林總這樣公報私仇的舉動直接犀利點評:大快人心!
林嘉衍緊接着以極其優雅從容的姿勢單手握着腸子滑下,身後的風衣随着慣性飄散倒是有那麽一種怪盜基德的感覺。
林嘉衍拍了拍手心語氣平淡的來了句:“不是你說抓穩了嗎?我隻是幫你提高效率你怎麽吼這麽大聲音?”
“我他媽就靠這張臉混飯吃的!我他媽的臉着地啊林嘉衍!我要是毀容了白澤不要我嫌我醜了咋整啊!”
君黎揉着擦紅的臉頰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媽的我老婆要是把我甩了你他媽當我老婆啊!操!”
“唉唉唉!那不行!那他當你老婆了我咋整!合着我們仨一起過呗?”
莫今安趕緊上前一把抱着林嘉衍的腰宣示主權,君黎直接翻了個大白眼夾着嗓子陰陽怪氣:“誰要跟你們倆過?你們倆三天兩頭那樣子早晚腎衰竭!”
“等過個二十年我去你倆家門口擺攤賣腎寶,估計就你們倆那需求量我六十歲之前成爲世界首富指日可待!”
“等到時候我他媽退休了,我就守着那幾百億個w,沒事帶着白澤出去遛遛彎跳跳廣場舞,然後把我賣腎寶發家緻富賣成百億富翁的光輝事迹寫出來大肆宣揚!”
君黎賤兮兮的舔着笑臉道:“那你們倆算是物盡其用了爲兄弟發家緻富增光添彩,我那書要是火了你們倆直接晚年成名!你們倆就等着接受采訪吧!新聞頭條我都給想好了!”
“就叫震驚!六旬老人人到晚年依舊如狼似虎一夜八次!究竟是藥效太猛還是身體還好!我跟你講林嘉衍,就這‘走近科學’都特麽要上你家拍個幾百期!你啊到時候就是男人們的标杆!”
林嘉衍:…
莫今安:…
“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你那張爛嘴這麽能叭叭呢!到底是白澤對你太好了,他媽的好臉色給多了你是給點煙花就燦爛!”
莫今安咬着牙就要開怼,周橘捂着腦袋搖搖頭歎了口氣,略微不耐煩道:“行了行了都給我閉嘴!”
“别給我浪費時間,咱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小餘完成最後一項遊戲!”
周橘剪了頭發就是不一樣,一聲吼配上她那略顯煩躁的模樣直接震懾衆人,君黎趕忙收了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咳嗽一聲:“咳…嗯…聽見沒林嘉衍!說你呢!别浪費時間!”
“狗日的你再陰陽我對象一句試試!”
衆所周知莫少爺第一護犢子第二護哥們,雖然林嘉衍不是犢子但好賴是他對象。
衆所周知對象給啪,哥們不給啪,所以四舍五入君黎現在地位沒林嘉衍高!沒錯就是這樣!
君黎懶得跟莫今安這瘋狗瞎掰扯,幾人趕緊順着一樓天台口重新進入一層,而詭異的是那原本應該是一樓前台登記處的地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個巨大的數字“8”。
在君黎等人成功下到一樓後,原本五樓一直在觀望的幸存者們也是有了順着那根腸子爬下去的想法。
人群湧動了片刻而後終于有個男人壯着膽子學着君黎幾人的樣子爬上了管道跳下四樓,有了一個人的打樣其餘的人也紛紛效仿,不過他們可沒有君黎幾人有秩序,争先恐後的生怕自己最後一個下去。
“哎呀别擠别急!我先來的我先下!”
“卧槽你他媽别踩我!”
“草你媽你能不能快點!”
君黎幾人是一個一個下去的,就是怕這腸子一次性承受不住這麽多人的重量,而那群非親非故的遊客可管不了這麽多,他們此時隻想活下去!隻想快點到達一樓!
人群如馬蜂一樣躁動着,謾罵聲争吵聲鬧成一片,有的因爲恐高爬的很慢就直接被上面的人一腳踹下。
他們根本等不及一個一個按順序爬,前面的人都還沒下來後面的就緊接着跟上。
那腸子被如此巨大的重量崩的如橡皮筋一般筆直,就像是下一秒就會直接斷裂。
而下方騷亂的人群卻因爲下的過于緩慢而開始故意搖晃腸子。
那崩的筆直的腸子忽然傳出“滋滋”的聲音,可惜下方人群壓根沒有聽到那細小的動靜,仍然掙紮着直到那根腸子的表皮有了一絲崩裂。
“能不能快點啊!下去幾個人了?上面的還等着呢!”
“崩!”
那根腸子終于承受不住突然斷裂,而下方人群忽然失去重心尖叫着墜落那不見五指的黑霧裏。
僅僅有那麽幾個離一樓近的眼疾手快抓住了圍欄,高處的人卻直接摔入黑霧不見蹤影。
圍欄外的人茫然張望着直到聽見黑霧裏恐怖驚悚的咀嚼聲和骨頭的斷裂聲,那些人甚至連慘叫都沒有就直接被不知名生物吞入腹中。
幸存的兩男一女慌忙爬入一層的天台,幾人多少都因爲墜落有些許磕碰摔傷,但強烈的求生欲叫他們壓根不敢懈怠,發瘋似的跑入那原本應該爲一樓的…第八樓。
“我們現在怎麽辦…”
眼鏡妹子掙紮着往裏頭跑,耳邊不明生物的嘶吼聲越來越遠,其中的一個瘦子忽然開口:“之前不是下來了一波人嗎!我們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他們能搞到腸子到一樓就一定有辦法逃出去!”
身後的胖子跑的哼哧哼哧的喘氣,然而好在就在他們跑入過道後就看見了四處尋找小餘的君黎。
君黎幾人幾乎要把這第八層給翻遍了都沒看到小餘,然而就在那三人闖入後耳邊卻是傳來熟悉的笑聲。
“咯咯咯…歡迎所有玩家進入最後一個遊戲…”
“最後一個獨屬于我的遊戲…”
小餘病态的笑着完全不管衆人警惕的面色,他忽然變得正經:“最後一個遊戲我想好了名字…就叫它…”
“木簽遊戲…”
“木簽遊戲?”
君黎微微蹙眉卻見那正中央的大門忽然被打開,裏面緩緩走出一個殘破的人偶。
不…與其說是人偶不如說是個四不像的縫合怪…
他的眼珠像極了貓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出幽暗的綠光,而頭頂的毛發不知道是人類的還是什麽,像是把頭皮剝開硬生生嵌入進去的,散發着腥臭頭發也是凝固了血塊。
而那人偶面前的木桶裏放了滿滿的一桶木簽那些…
衆人還未來得及觀察,小餘就緊接着開口:“數數遊戲大家都會吧?你們現在一共有八個人,也就是說有八次機會…”
“每個人一次回答的機會,每一次回答前人偶都會随機抽取一把竹簽…”
“竹簽上随機分布黑點和紅點,你們隻要回答出人偶抽出的簽字有幾根簽幾個紅黑點就可以逃離這座酒店…”
“就數數?就這麽簡單?”
君黎咬了一口舌尖勉強保持了清醒,林嘉衍微微蹙眉神情凝重的看着那桶竹簽,他總覺得沒這麽簡單,數數這種事但凡上過幼兒園的都會,并且在這種高度緊張的情況下又怎麽可能出錯?
那這個遊戲的意義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