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輕輕躍出棺材,他看向那群在地上如同泥鳅一般不斷掙紮哀嚎的少女而後居然直接伸手對着空中狠狠一抓。
君黎忽然瞪大眼睛随着白澤手上的動作那群少女的身體居然開始變得虛幻而後一個個半透明的魂魄居然就這樣被硬生生扯出。
白澤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扯出了那些少女的魂魄,而地上原本還在掙紮的肉身便是直接軟了下去。
“白澤…你…”
“沒事的,我的新能力可以暫時性強行将具有生命體征的生物肉身與魂魄強行剝離,不過并不會有傷害,我的‘遷魂’能力和别的厲詭的強行剝離不一樣。”
白澤瞥了君黎一眼而且開口解釋:“别的詭物剝離人的肉體和靈魂是強行分離的,被強行剝離出來的靈魂是回不到肉體裏的,時間久了之後就會直接魂飛魄散,這也是别的詭物奪舍的一種手段。”
“通過強行拆分肉體和靈魂,然後占據對方身體,不過這種手段對人的肉體造成的傷害極大,即使是奪舍成功那麽肉體的使用期限也不久,而且因爲會釋放大量的詭氣就會被一些有道行的人給盯上,屬于得不償失風險極高。”
“而我的‘遷魂’隻是暫時性的,用溫和的手段将肉體和靈魂剝離,而且是有時間限制的,時間到了後靈魂會自動歸于體内,而且會抹除剛剛的記憶。”
“我這麽做隻是想證實一件事,君黎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确的話,那麽我們将有一場惡戰要打,我的得驗證我的猜想。”
白澤抿着嘴随後重重歎了口氣,那群少女的魂魄就這樣聽話老實的被禁锢于空中,君黎上去握住白澤的胳膊又擰緊了眉心:“什麽猜想?白澤你說清楚一點别打啞迷!”
“嗯…”
白澤看着君黎而後輕輕抽出被他握住的胳膊:“我們一直以來都會覺得厲詭報複,隻是因爲想報仇對嗎?因爲那群人類做了傷害它的事情,所以厲詭才會想報仇。”
“對啊。”
君黎并不覺得有問題,但白澤的表情卻更嚴肅了些:“君黎,我現在并不是這樣想的,這個女詭确實是想報仇,它确實是想報複那些将她活埋的人!但是我懷疑它現在并不僅僅滿足于報仇!”
“君黎,活埋這些村民爲什麽要人類女孩動手?我記得我之前告訴過你親手報複得來的快感要比别人報複來的更強烈。”
“所以爲什麽女詭隻是把這些村民控制住了,而活埋這麽重要的事卻不是它親自動手?爲什麽報複這種事兒要給這群人類少女做?它綁走這些人類少女的目的又是什麽?”
君黎張了張嘴他發現了說不通的地方,可惜太多了…他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理由。
“我來回答這個問題吧…”
白澤歎了口氣有些許憂慮的開口:“因爲它抽不出時間親手報複。”
“君黎,單純的報複滿足不了它的…它現在想要的是吞噬這些村民的魂魄,通過吞噬人類魂魄變強!”
“報複是一方面,但它現在想要的更多,它可能是發現把這些人殺死之後,靈魂還在那也太浪費了…而吞噬之後,它可以得到能力的提升!”
“你難道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嗎君黎!這裏是墳場!!按理說應該會到處都是孤魂野鬼!但是你沒發現嗎?我們從一開始來到這,到現在除了我們知道的這個女詭以外,其他的再也沒有看到别的孤魂野鬼了!”
君黎忽然身子一顫他望向四周,的确…做爲一個墳場,這裏屬實是太幹淨了,沒有厲詭,沒有詭氣,什麽都沒有…
幹淨的就像是被别人清理過一樣…
“這個女詭把它們吃掉了…它發現吃掉它們自己會變得更強!所以它選擇用活埋的方式讓村民感受到自己當初的痛苦,順便吞噬他們的靈魂!”
君黎身上冒了冷汗,他顫抖着開口:“我明白了,它吞噬了太多人的靈魂之後,就會和你吞噬同類一樣,陷入一段時間的休眠期!!而這個時候,因爲它已經開啓了報複!所以殺戮一段開始就不會停止!!”
“但是因爲它進入了休眠期,它需要時間消化掉自己吞噬的靈魂!所以它控制住了村裏的17歲少女們,讓他們幫它完成殺人!!這樣它也會有源源不斷的靈魂供給!”
“沒錯。”
白澤眼底閃過一絲暗流:“既然它已經做出了違反天道的事情,那我們就不能留它!這件事情沒有辦法和平解決了!根本沒有别的解決的餘地!我們現在隻能把女詭殺死,絕對不能再讓它吃掉這些村民的靈魂!”
“雖然這群村民也該死,但女詭吃掉村民的靈魂是違反天道!它可以報複,但是它絕對不能做出這樣決絕的事情!而且顯然它現在已經吃靈魂上了瘾,一旦它把這個村子的人全部吃幹淨,你覺得它會得以滿足嗎?”
“該報複的已經報複完了,可是它要是再想吃靈魂的話就得獵殺無辜者!”
白澤擰着眉心帶了些許憂慮道:“那時候它肯定會大肆殺戮,而且吃的越多它會變得越強,到時候誰又能鎮得住它?”
“我們現在就得殺死它!報複是一方面但它吞噬靈魂就不在報複的範圍内了!”
“所以你抽取這些少女的靈魂是想把它引出來,趁機殺死它對嗎?”
君黎看着空中被禁锢的靈魂而後聽見白澤開口:“是,它會聞到魂魄的味道的,我相信它會禁不住誘惑的。”
“雖然我不知道它是用什麽手段讓這群17歲的少女對它言聽計從,但現在它已經吃靈魂上瘾了!是個徹徹底底的惡詭!不管它以前有多麽可憐,它現在就是十惡不赦!隻要能吃掉靈魂我相信它什麽都幹的出來!”
君黎沉默片刻點點頭,他安撫似的揉着白澤的臉頰輕輕保證:“要是真要打起來,我來就好,老婆你…”
“真要打起來你躲在我身後就好。”
白澤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極其鎮定也沒有絲毫慌亂:“我吞噬同類是爲了保護你,這一戰将是我給你證明我實力的開端。”
“君黎我從來不是需要被别人保護的弱小,我更不是拖後腿的累贅。”
“我要的是保護你,和你并肩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