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倍運勢…”
白澤的話叫莫今安瞬間頭皮發麻,他瞬間像是全身如墜冰窟。
君黎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看了一眼莫今安極其蒼白的臉色後還是猶豫安撫:“今安…那個…嘉衍不是這種人…”
“他對你感情是真的,而且平時對你有求必應怎麽可能舍得奪你的氣運…對吧…”
君黎強笑一聲趕緊安撫:“說不定…說不定嘉衍他就是單純的運氣比我們好對吧…我真不覺得他…”
“君黎…”
莫今安僵硬的搖搖頭,他面色煞白額頭還冒了冷汗,用一種極其艱難的語氣開口:“如果我告訴你…我在十幾年前運氣其實沒那麽差呢…”
“我确實是打小運氣比别人差點知道吧…但是…但是我也不至于…”
不至于這麽差…差到二十萬的紅包搶他媽二十四塊六毛八…
莫今安捂着腦袋瞳孔緊縮着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怪不得…
怪不得在他開玩笑叫林嘉衍把好運分給他一半時林嘉衍是那種表情…
因爲那些運氣原本就是自己的對嗎…
如果說林嘉衍對自己搶了他的氣運這件事不知情的話也就算了,莫今安自己可以給林嘉衍找理由,可能就是因爲海地貴族那邊控制了林嘉衍背着林嘉衍給他下了咒才導緻自己的運氣給了林嘉衍…
但…但是…
林嘉衍的反應明顯的就是知情,而且他從來都沒準備告訴他!甚至用那種内疚的眼神…
内疚什麽…内疚自己奪走了本該屬于自己的東西嘛…
那林嘉衍的愛算什麽…算内疚還是别的什麽東西,還是說隻是他想繼續榨幹自己才會選擇跟他處對象…
莫今安的身體輕輕顫抖着,他忽然覺得自己從始至終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叉!
氣運都被别人偷走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甚至天真的以爲自己就是運氣差而已。
莫今安小時候運氣差到走路必踩水坑,下雨天必沒傘,有傘也會因爲各種原因被淋成落湯雞,路邊的灑水車路過必潑自己,晚上走夜路甚至還會被打劫。
莫今安上大學那會兒真的倒黴透了,畢業答辯當天做的PPT和論文打不開,電腦死機他差點沒畢業。
就因爲這件事他爸給他抽了一頓,說他不學無術幹什麽都不上心,可他不知道的是莫今安原本在大學就是個學霸,包攬了大學四年的所有獎學金,他因爲運氣差上課學習總出問題所以隻能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結果臨到畢業答辯出問題被他爸貶的一文不值,所以莫今安大學畢業後直接頹廢成社會閑散人員,他忽然覺得自己如何努力都不如别人,因爲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不被老天眷顧的倒黴蛋!
好啊…原來自己運氣差是因爲被别人奪了…自己還跟個傻缺一樣對人家掏心掏肺的,還死乞白賴的求他跟自己處對象,還白叫人家睡了自己這麽久!
“呵…”
莫今安忽然笑了一聲而後搖搖頭踉跄起身,君黎想拉住他莫今安卻隻是小聲說了句:“我不吃飯了…我不太舒服…昨晚上也沒睡覺…”
“我去睡一會兒…不用叫我起床…”
莫今安關上門後君黎有些煩悶的歎了口氣,他看向白澤略微責備的搖搖頭:“老婆…你不該跟他說的…”
“你覺得讓他蒙在鼓裏一輩子對他來說公平嗎,君黎?”
白澤微微擰了眉心沉聲道:“其實我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個氣運全失的人,原本還在想這是爲什麽,直到我見到了林嘉衍。”
“我已經瞞了很久了君黎,這件事早該讓他知道不然這就是個隐患。”
白澤歎了口氣隻是問了句:“你覺得不告訴他是爲他好可是你沒想過這樣對他是否公平,那原本就是他的氣運,他有資格有權力知道自己的東西在哪。”
“你自己都不喜歡我對你有所隐瞞,那麽你也沒有資格讓我隐瞞這件事。”
白澤抿着嘴隻是看向莫今安的房門而後緩緩開口:“你不懂氣運全失的痛苦,那種幹什麽都注定沒辦法一帆風順…”
“如果說林嘉衍一直待在莫今安身邊那還好,至少他們倆相互影響,莫今安的倒黴程度還會稍微減少一些,一旦他們分開…”
白澤深吸一口氣低低的說:“那他注定諸事不順,事事無法安心…對他而言這就是不公平因爲他不該這麽倒黴。”
君黎沉默許久輕輕伸手攬着白澤的腰而後低聲道:“我明白了…”
“抱歉…老婆…”
“沒什麽,我也隐瞞了很久了不是嗎?”
白澤靠在君黎懷中而後解釋道:“我大概能推斷出林嘉衍要他的氣運有什麽用,其實我也能猜出這件事不是林嘉衍所爲,隻是他後面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莫今安氣運可能已經被奪的一幹二淨了。”
“海地咒術師家族要莫今安的氣運應該就是爲了林嘉衍。”
君黎微微蹙眉而後思索片刻忽然開口:“難道說是因爲林嘉衍的精神力極強他們咒術師家族衰落所以隻能靠林嘉衍撐起來,但正因爲整個家族的重任都落在林嘉衍身上,所以說他們也怕林嘉衍出意外!”
“沒錯,所以盯上了當時和林嘉衍走的最近的莫今安,想通過吸取别人的氣運叫林嘉衍奪得雙倍運勢。”
白澤微微眯起眼睛:“這樣的話就相當于咒術師家族人爲打造了一個氣運之子,無論他出什麽意外,那些意外都會降臨在别人身上而無法傷害到他。”
“因爲他們不能讓林嘉衍出意外所以要通過這種手段确保林嘉衍平安,以此确保咒術師家族的希望還在!”
白澤說着說着眼底閃過一絲鄙夷,他冷冷開口:“畢竟掠奪本就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不就是咒術師的作風嗎?我是真讨厭這個職業…叫人作嘔…”
君黎沉默着才看着白澤問道:“那就沒有什麽辦法能把氣運奪回來嗎?莫今安現在這樣子估計不用等林嘉衍回來了,今晚上他就敢把林嘉衍罵一頓然後分手你信不信?”
“君黎你不要這麽天真。”
白澤輕輕握着君黎的手輕輕剮蹭:“我問你,你也知道林嘉衍喜歡莫今安喜歡的不行,那如果真有歸還氣運的方法你說爲什麽林嘉衍到現在都不把氣運還給他,是真不想還嗎?因爲根本還不了!”
“不管是掠奪氣運還是别的什麽東西隻要一旦掠奪成功那對方的東西就會變成咒術師自己的,根本就沒有再還回去的可能。”
“這也就是爲什麽我鄙視這個職業,我從一開始就告訴過你咒術師這個職業臭名昭着,不受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