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媛顫抖着看着幾人忽然掉出眼淚,葉凝同樣極其難受的抱住鹿媛小聲抽泣。
“媛媛姐姐…”
葉凝的聲音沙啞哽咽,鹿媛輕輕環住葉凝的腰,明明自己同樣淚流滿面卻依舊溫柔安撫。
“别哭…”
“小凝…不需要哭…”
鹿媛勉強笑了一聲看着懷裏的葉凝柔聲道:“我本就是因爲詛咒才會存在的人…所以不需要爲我哭泣…”
“相反的…能夠因爲詛咒再次見到你…”
“我已經滿足了…”
鹿媛依舊溫柔平靜,她像是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結局。
她擡眸看着君黎笑道:“是不是隻要我死掉這一屆的詛咒就會中斷?”
君黎歎了口氣還是點點頭:“沒錯,因爲你本就是不該存在的人…”
鹿媛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我知道了…”
葉凝也像是意識到什麽,立刻抓住鹿媛的衣袖,鹿媛輕輕握住葉凝不斷顫抖的手心:“小凝,聽話。”
“能夠違背死亡再次複活看到你們…我應該知足了…”
“小凝,我的存在會因爲詛咒給你們帶來災禍,我本就不該存在于世的…我的葬禮早在幾年前就…”
鹿媛偏過頭擦了把眼淚:“我不想因爲我的存在給你們帶來災禍…”
“我會親手了結這一切…”
葉凝不願意松手死死的拽着她,君黎一個符咒叫她強制性陷入沉睡。
酒店大樓開始劇烈晃動…
樓要塌了…
“你們走吧…逃出去…”
鹿媛坐在原地像是早已看淡了一切隻是柔和的看向他們:“我會留在這裏…等待原本就屬于我的死亡…”
…
酒店大樓在君黎幾人逃出去後轟然倒塌,鹿媛真的沒再出現,而原本隻剩下十幾個的學生在這次暴動中也隻剩下五六人,身上還都帶了傷。
救護車趕到後将衆人接走,這次突如其來的爆炸被判定爲酒店後廚着火引發爆炸。
後來的日子真的再也沒有學生死亡,初二八班回歸平靜,換了新的班主任依舊是那樣上課放學。
而鹿媛家裏那幅畢業照上的臉漸漸模糊混沌,幸存的學生也隻有自己死裏逃生的記憶,誰也記不清自己爲什麽會來這座酒店,也同樣忘記了那位不該存在的副班主任…
詛咒的作用下病房裏的葉凝對鹿媛的記憶也漸漸模糊,隻是她終于記起了幾年前自己參加過鹿媛的葬禮。
初二八班“多出來的人”的詛咒終于就此中斷,然而君黎知道中斷的也僅僅是這一屆罷了。
下一屆…班上依舊會混入一名多出來的死者,依舊會像這一屆一樣不斷死亡。
君黎知道留下破解詛咒的方法可能并不管用,可能不管用什麽樣的方式留下都會被詛咒抹除。
但他還是買了錄音筆将這一屆詛咒的經過以及結束過程全都記錄下來,而後存放進學校檔案室。
希望未來的某一屆會發現這根不知道還能否使用的錄音筆,而後用同樣的方式終結詛咒。
…
這件事結束後王雅依舊是被送去正常上學,君黎考慮了很久并沒有給王雅轉校。
一方面這一屆已經完全不會再受到詛咒影響,另一方面詛咒作用下他們的記憶會漸漸模糊,對這一屆的詛咒的記憶會随着時間的流逝被徹底遺忘。
既然已經遺忘那就還是可以正常上學上課,畢竟頻繁轉學對王雅來說并不好,更何況她和那個叫葉凝的小姑娘關系确實是不錯。
把王雅送回學校後君總難得的清閑,就這樣過了一個月放暑假原本王雅還說要回家,結果君黎直接一個夏列營給王雅連帶着葉凝一起送去哈爾濱旅遊了。
主打一個你多出去走走,多看看世界!别在家打擾你叔叔和自己老婆的二人生活。
學生放暑假但君總又不放假,公司還得照常上班,但君總隻要一閑的沒事就提前跑路,主打一個昏君作風天天就想着陪老婆。
主要是君總跟白澤馬上就處一年了,君總就尋思着等一周年給白澤準備驚喜來着。
這會兒君黎在公司忙的起勁,具體忙啥呢…忙着修改《結婚策劃書》。
君黎手邊放着的一對造型極其特殊的藍鑽戒指。
一條藍色眼睛的蛇環繞着中間的藍鑽而後又被一圈圓環包裹。
這層圓環是君黎專門說要這樣加進來的,靈感來源于當初和白澤第一次見面時老爺子給他的玉環擊退了白澤的蛇。
但圓環包裹蛇身并不代表擊退,而是寓意着君黎會用天師的身份永遠護白澤周全。
這枚戒指細看,蛇環繞着藍鑽又被一圈圓環護住,又獨特又大氣還美觀,當初這枚戒指做好時君黎自己都被狠狠驚豔了。
這每次上班摸魚都得拿出來好好看看,但也隻是看看,根本舍不得戴,生怕磕着碰着給弄壞了。
君黎一天光欣賞戒指都能欣賞八百遍,每次都幻想着要是真到結婚那一天給白澤戴上,都不知道自己能傻樂呵成什麽樣。
君總是真想結婚,問題是找不到好的求婚方式,《結婚策劃書》都被他修改了八百遍壓根不滿意。
看來結婚還得往後延一延…
“唉…媽的…好想結婚啊…”
君總他這輩子都沒這麽想進愛情的墳墓,天天瞅着林嘉衍和莫今安那兩貨就腦仁子疼。
還有幾天就處一年了,君總心思都不在工作上,愣是直接收拾收拾跑路了。
一想到過兩天就是他和白澤處的一周年就他媽的高興,君黎還專門訂了蛋糕,原本尋思着在外頭搞燭光晚餐,想想還是算了。
家裏搞也一樣,君黎知道白澤一般不喜歡出門,在外頭肉麻估計放不開。
他開車回家後先是照常抱着白澤在沙發上親半天,兩人是真定時定點親習慣了,不親就還渾身不得勁。
“你今天回來的好早…”
白澤被親的有點喘不過氣才微微偏過頭,君黎又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習慣性肉麻了一句:“想老婆了。”
“我是真一點兒離不開你,上班腦子裏都在想你怎麽辦?”
君黎現在肉麻的話張口就來,白澤反正也聽習慣了沒當回事兒。
“這麽大人了還黏黏糊糊的。”
“嗯,就喜歡黏着你…我都不黏别人我就黏你。”
君黎肉麻完了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老婆給我親幾口。”
白澤歎了口氣哄小孩似的給他親了幾口就沒了,就這幾口給君黎樂的冒泡泡,壓在白澤身上非得說自己老婆身上香噴噴的,完了抱着猛吸幾口。
白澤現在已經波瀾不驚了,任由君黎擺布,白澤甚至已經預料到君黎下一步就是脫自己衣服,完了要看看是自己衣服香還是自己身子香。
“老婆你用的什麽洗衣液啊?還是說用的沐浴露啊?好香~”
君黎一邊說一邊解白澤的扣子完了來了句:“乖,讓老公聞聞看是你衣服香還是身子香。”
白澤:…
習慣了…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