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糾纏到了晚上,白澤也是累的不行徹底軟在了君黎懷裏。
詭氣入體導緻血肉撕裂流出的血水被白澤的詭氣全部治愈,不過這床單什麽的是徹底不能要了,上面髒亂的不行什麽污穢都有。
君黎清醒過後也是沒想到自己和白澤兩個重度潔癖會在這種髒亂的地方滾床單,他看白澤被自己折騰的直不起身隻能先抱着他去浴室給他身子洗幹淨。
折騰完後又趕緊把床單什麽的全都扔了,上面都是血水和穢物洗也洗不幹淨不如直接換新的。
這麽一鬧肚子也餓的不行,君黎換完床單又将白澤塞入新的被子裏,抱了兩人的衣服扔進洗衣機才去簡單做了飯。
白澤一直睡到君黎飯都做好了才起床,他腰疼的厲害,下床時差點軟在地上。
樓下的君黎能感覺到白澤的動靜,慌忙關了火跑回二樓将跪倒在地上的白澤撈起。
“下次要下床記得叫老公。”
君黎給白澤放在自己腿上,耐心的穿了衣服才又抱下樓。
“嗯…你還沒跟我說你那場車禍具體情況。”
白澤忽然回過神揪着君黎的衣角看向他:“還有你說的離奇具體指什麽?全部告訴我!”
“你啊…先讓老公吃口飯好不好?”
君黎蹭了蹭他的鼻尖嗔怪道:“老公幹了你這麽久,你總得讓我補充補充體力吧?”
“說好的你動我不動,結果呢?老婆沒一會兒就累的趴我懷裏直喘氣,最後還得是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你!!”
白澤耳根通紅,氣的别過頭不再看他,君黎隻是笑笑,他将白澤放在自己腿上環着他的腰。
兩人像是抱小孩似的這樣坐着,君黎隻盛了一碗飯,他自己先吃了兩口墊了肚子才又夾了白澤愛吃的菜小心翼翼喂進他嘴裏。
君黎一邊給白澤喂飯一邊把早上的事件全部告訴了白澤,白澤嘴裏嚼着肉眉心卻微微擰緊。
“你的意思是你的那個合作夥伴像是有某種預知能力,但是很顯然他隻能預知最近的幾分鍾會發生的事情。”
君黎點點頭而後開口:“當時他跟我聊的好好的而後臉色突然就變了,真的就是毫無征兆的變了。”
“應該就是預知到什麽東西所以才會突然變得凝重。”
君黎抱着白澤的腰,将臉抵在他的肩頭:“你說…一個普通人爲什麽會有這種特殊能力?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行的人類,爲什麽…”
“君黎,人類的潛能是無限的。”
白澤輕輕靠在君黎懷中不緊不慢道:“誰告訴你普通人就一定會永遠是普通人,而特殊人類就永遠特殊?”
“就好比林嘉衍的咒術,如果那次在海地,他的咒術真的被全部掠奪那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并不是那些特殊人類生來就特殊,有些就是後期潛能的激發叫他成爲了特殊人類。”
君黎思索片刻輕輕開口:“也就是說,關鶴他是普通人沒錯,但很可能是因爲一些事故導緻他的潛能得到了激發,所以才變成了一個特殊人類。”
“沒錯,能這樣理解。”
白澤又咽了一口雞胸肉:“不過也有特殊情況,比如像關鶴這種後天因爲什麽原因激發出來的潛能會因爲一些不可控因素變的極其不穩定。”
“這種潛能可能會随着時間的流逝消失,也可能會出現别的什麽狀況,不過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
“畢竟這種事沒什麽害處,從你嘴裏出來的關鶴這個人心腸不壞,他得到這種能力也算是給社會造福。”
“我倒是有一個問題…”
君黎看着白澤低聲道:“如果他的能力真的是預知什麽東西那他對此做出的改變算不算改變因果關系?”
“之前我們在對抗僞神時就知道因果是不可能被更改的,那就比如我早上那個茶杯應該是會摔在地上,但卻被關鶴接住導緻茶杯并沒有摔碎…”
“那這算不算改變因果?關鶴真不會遭報應嗎?”
白澤笑了一聲微微擡眸:“你忘了天道會修正被篡改的因果嗎?”
“你的茶杯隻是暫時性沒碎罷了,過段時間它依舊改變不了摔在地上的結局,隻不過會以另一種方式。”
君黎愣了一下立刻問道:“那今天阻止的特大型車禍…”
“嗯…我想要不了幾天A市的某條街道就會重現一場大型車禍。”
白澤擦了擦嘴咳嗽一聲:“被你們暫時改變的因果會以另一種方式重現,說實話你們又怎麽知道你們做出的所謂的改變是不是天道原本就規劃好的路線呢?”
“你們以爲你們改變了,但又有誰知道說不定事情原本就是應該這樣發展的呢?”
“君黎,因果關系這個東西是理不清的,咱們不能改變因果也不可以改變因果。”
君黎沉默片刻點點頭,這樣其實也好,天道會修正因果也好,至少不用擔心自己和關鶴會不會因爲改變因果受到影響…
“其實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這個有些超乎常理的技能,所有的東西存在即是合理,他既然有了這種類似于預知短暫未來的技能就一定是在天道的允許範圍内的。”
“因爲允許所以這個技能看似逆天卻實則雞肋,因爲根本沒辦法改變任何東西,他所做的所謂的改變都是在天道的允許下的,根本不會産生任何影響。”
君黎輕輕“嗯”了一聲也算是放心了,他看白澤吃飽了也是自覺收了碗筷。
“你還要去跟關鶴談生意?”
“嗯?對,今天沒談成嘛,這不是出車禍了,等到時候再約時間就行。”
君黎看白澤似乎是在思考,他問了句:“老婆是不放心所以想跟着我一起去嗎?”
白澤沒有否認直接點頭:“确實是不放心,我怕你又出意外。”
君黎想了一會兒用帶着水珠的手揉了把白澤的腦袋,他俯身親了白澤一口柔聲安撫:“不放心的話我就把你帶着,讓你一直在我身邊看着好不好?”
白澤沉默片刻輕輕伸手抱住他的脖頸,将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君黎順從的抱住他的腰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标記你後我真的恨不得天天粘在你身上…”
白澤将手探入他的衣服,撫摸着君黎印了蛇形印記的胸口。
“果然詭物對私有物的占有欲隻會越來越強…”
“君黎…如果帶着我不會影響你的工作和正常生活的話…”
白澤藍色的眼睛一直凝視着他,而後一字一句道:“以後可以一直把我帶在身邊嗎?”
君黎沒有猶豫,俯身親吻着白澤的臉頰,他握住了那隻手而後輕輕回應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