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今安這一次難得的主動,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跟林嘉衍在一起做這種污穢之事是一種屈辱,然而今晚他才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早已習慣了林嘉衍的撫摸。
“林相…呃…抱緊一點…”
“朕…朕難受…”
莫今安主動的求歡叫林嘉衍早已憋不住欲火,他還是選擇掌握了主動權重新将莫今安壓在身下溫柔的握住他的手腕。
“林相…”
“微臣想聽皇上換個稱呼…”
林嘉衍帶着炙熱愛欲的眼睛肆無忌憚的打量着莫今安,他用力親吻着莫今安的嘴唇引導似的開口:“想換個獨一無二的…更親密一些的…能叫微臣知曉皇上心意的…”
莫今安漲紅了臉低低喘息着小聲嘀咕:“你還不是管朕叫皇上…”
林嘉衍愣了一下發出一聲低笑,他貼着莫今安的耳根極其溫柔寵溺的叫了聲:“夫人…”
莫今安别扭的扭了扭身子,他幾次欲言又止但每次看着林嘉衍那張臉就叫不出口。
林嘉衍耐心的等着莫今安的回應,莫今安深吸一口氣眼睛一閉貓叫似的叫了聲:“夫君…”
“乖…我的今安真乖…”
莫今安一邊回應着林嘉衍的親吻一邊覺得哪裏不對勁,他終于反應過來看着林嘉衍:“不對啊!朕是皇帝!你想跟朕在一起那就得做朕的皇後!爲何最後朕還得喚你夫君!”
莫小皇帝越想越虧,他踹了林嘉衍一腳怒罵一聲:“好你個奸相!敢忽悠朕!現在重新叫朕一聲夫君還來得及!”
林嘉衍笑的不行,他揚着眉摩挲着莫今安的臉頰:“今安這是覺着自己是上面的?”
“你!”
莫今安又是一陣咬牙切齒,他感覺自己是瘋了才會突然覺得林嘉衍對他是掏心掏肺的好!現在一想合着自己虧大了!
“那朕不管!朕是皇帝!你是朕的皇後!你就得管朕叫夫君!!”
林嘉衍始終勾着笑意一隻手捏住了莫今安的腳踝:“哦?想做微臣的夫君?”
“你!你幹什麽!林嘉衍你混蛋!!啊…呃…”
林嘉衍對那些怒罵直接選擇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一遍一遍的親吻着莫今安又和他糾纏在一起。
“今安…微臣這幾日想你…特别想你…”
林嘉衍握緊了他的手溫柔親吻着他的鎖骨:“那些傳聞虛虛實實,今安不必在意…”
“送來的美人和男孩微臣全部送出去了…微臣是幹淨的…隻碰過今安一人…”
莫今安自然是猜到了,所以他并未多問林嘉衍如何處理,然而林嘉衍似乎是生怕他多想怕他生氣,抱着他一遍又一遍的解釋:“微臣從始至終隻有皇上一人,以前沒有别人現在和以後一樣不會有别人…”
“臣會爲皇上掃除一切障礙,而後歸還所有權力盡心盡力輔佐皇上成爲一代明君!”
林嘉衍跪在床上虔誠的親吻莫今安的腳尖,這位在朝堂上殺伐果斷的林相爺對小皇帝從始至終都是恭敬虔誠和心甘情願的臣服,即使是偶爾的逾越也隻是爲了挑逗他罷了。
莫今安終于笑出聲起身勾着林嘉衍的脖頸,故意暧昧的撥動着他的喉結:“還叫皇上呢…”
林嘉衍聞言立刻抱住莫今安的腰乖乖叫着:“夫人…”
兩人再次擁抱纏綿在一起一直到第二日養心殿的燭光熄滅…
…
君黎這幾日心事重重,近日匈奴頻繁入境,無端鬧事燒殺搶掠,已經有不少偏遠村莊被匈奴人襲劫。
并且聽說單于用萬兩黃金懸賞他的人頭,如此嚣張蠻橫的蠻夷君黎自知若是不早些将他們滅個幹淨,那等匈奴人真的打過來怕是莫國得陷入水火。
匈奴人極其難纏,比那大金難纏的多,匈奴人體型比中原人魁梧,以一敵三都不是問題,他們的鐵騎強悍無比,馴馬術更是出神入化。
君黎頭疼的是他們的箭術,匈奴人幾乎人人神箭手,射出來的箭必定百發百中。
這要是在戰場上被弓箭暗算那就真廢了。
“嘶…真叫人頭疼…”
君黎閉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桌案上放着的是一封诏令。
林相爺親自下召讓君黎出征鎮壓匈奴,這種召令一下那就是生死令,君黎隻能接着還不能拒絕。
若是一般的敵軍君黎真就是拿着長刀帶着軍隊直接幹了,問題是匈奴人跟别的敵國還真就不一樣。
奸詐狡猾善戰勇猛是君黎對匈奴人的第一印象,很早之前君黎率軍跟匈奴人打了一仗,那一仗打了六個月打到最後幾乎彈盡糧絕。
那也是君黎帶兵打過最兇殘的一仗,君黎那時候才十六歲,年少氣盛完全不把匈奴人放在眼裏,結果就那一次吃了大虧,君黎差點就栽了,也就是那一戰給君黎留下了心理陰影,現在看匈奴來犯他當真是頭疼又擔憂。
君黎重重的歎了口氣,煩躁不安和焦慮充斥全身。
太陽穴被兩根冰冷的手指輕輕觸碰揉捏,君黎愣了一下擡眸就見到了那雙帶了些許憂慮的藍色瞳仁。
白澤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出聲,他輕輕站在君黎身後爲他揉捏着腦袋。
冰冷的觸感叫君黎略微感到了放松,白澤揉了一會兒後就被君黎撐起身一把抱起放在腿上。
白澤全程都很安靜,乖乖抱着君黎的脖頸縮在他懷裏,那雙帶着光亮的眼睛靜靜的看着他。
“擔心我?”
君黎摩挲着白澤的後背,柔軟的腰腹每次都讓他捏的舍不得放開,他俯身抵着白澤的額頭極其溫柔的蹭着他的臉。
“嗯。”
白澤說話還是很短,似乎原本就是話少,不過隻要白澤肯回應君黎就能感受到自己在被他在意。
白澤看着君黎帶笑的眼睛,他似乎也知道自己隻回一個“嗯”表達的感情太過于單薄。
他猶豫片刻張了張嘴小聲道:“我看你…好像很難受…”
“我不是難受…”
君黎笑着親了他一口柔聲解釋:“我是有點頭疼,最近邊境動亂,我可能又得帶兵打仗了。”
白澤揪着他衣衫的手緊了一下,他漂亮的瞳仁輕輕顫抖着似乎是在害怕。
君黎趕緊抱着他安撫了半天:“沒事兒,就幾個小卒子幾個上不得台面的蠻夷人罷了,我兩下就收拾了。”
白澤看着他輕輕搖搖頭:“如果隻是普通敵軍…就不會專門讓你去帶兵打仗…”
君黎愣了一下沒想到白澤會這麽聰明這麽不好忽悠。
的确,如果是普通的敵軍打過來那就用不上去麻煩君黎出征,随便抓個将軍叫他帶點人鎮壓了就完事兒了。
能專門叫君黎帶兵出征的必定是極其難纏極其兇悍的敵軍…
“我的小祖宗…”
君黎歎了口氣捏着他的臉無奈笑出聲:“你怎麽就這麽聰明呢…我都沒辦法忽悠你…”
白澤輕輕咬着腮幫子靠在君黎胸口聽着他有力的心跳,他的眼睛始終看着君黎最後又問了聲:“很難打嗎…”
“我看你很頭疼…你在心煩…”
“嗯…”
君黎這次沒再忽悠他,老老實實的承認了:“很難,非常難,是我征戰沙場這麽多年遇到的最棘手的敵人…”
果然這句話一出來白澤就抱緊了君黎的脖頸,他将臉埋入君黎的胸膛小心翼翼蹭了蹭。
“可以不去嗎…”
君黎歎了口氣揉着白澤的腦袋,他勉強笑了笑搖搖頭:“不能啊,小祖宗…”
“我被他們稱作‘戰神’,我都覺得棘手的仗…換個人…”
君黎親了白澤一下戲谑道:“那估計咱們國家真得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