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黎拿了換洗衣服麻溜的給自己脫了幹淨,他幹脆順便洗了個頭發,熱水打在身上叫他瞬間放松了好多。
在沖洗沐浴露時那抹強烈的窺視感再次襲來,君黎身子一僵警惕的緩緩站起身。
怎麽這種窺視感他家也有…
“白澤!!”
君黎沐浴露都沒沖幹淨扯着嗓子喊了幾聲,白澤聽到動靜拿着手機推開全是熱氣的浴室門。
“怎麽了?”
他看君黎光着身子一副被猥亵了的小媳婦兒樣忍不住蹙眉。
君黎同樣擰着眉心而後咳嗽一聲:“你…你饞老公身子可以直接脫幹淨跟我一起洗…這麽久了怎麽還偷看呢…”
白澤:?
“白癡!誰要看你!”
白澤翻了個白眼極其嫌棄的合上門順便罵了句:“神經!”
可憐的君總稀裏糊塗挨了頓罵,他撓了撓腦袋一時間又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如果真的是白澤想看,那就他現在這個攻裏攻氣的樣子估計真就不客氣的脫幹淨把君黎按浴室裏主動坐上去了。
問題是不是白澤在看他那他媽的能是誰啊!卧槽!這他媽他自己家啊!不能進别的詭吧!而且現在的白澤強悍的不行,真進了别的詭估計不用君黎說就自己一口當小零食吞了。
那到底是誰在看他…哪來的窺視感…
而且這種窺視感在白澤進來的瞬間消失,說明它極其忌憚白澤,那爲什麽還敢主動看他?
君黎可不認爲是自家老婆想跟自己玩點情趣,主動窺視他又不願意承認。
白澤沒這麽無聊,現在也不屑于這樣做。
君黎煩的搓洗身體的手都慢了些,他想不到别的隻能趕緊搓完了穿衣服。
他現在甚至不敢告訴白澤感覺有人在看他,不然就白澤那個醋勁要是知道了有東西看君黎洗澡估計能當場再用詭氣給君黎标記一遍。
上次在公寓因爲沾上别的詭氣而被白澤按在地上強行詭氣入體的痛苦君黎實在是不想再來一遍了,雖然他并不怪白澤那次這麽粗暴,原本就是能理解的。
白澤那會兒因爲滿屋子的同類氣味失控了才會那樣對他,人在極度焦慮煩躁的情況下會失控,更何況是一直在壓抑本性的白澤。
不過叫君黎有點不理解的是,那次在公寓女詭隔着玻璃門看他,都這樣了白澤都能敏感的聞到君黎身上來自别的詭物的氣息。
那麽這次君黎自己都能感覺到如此強烈的窺視感,爲什麽白澤卻顯得這麽淡定!他怎麽會沒有一點點察覺!
君黎洗完澡穿了衣服直接跑去沙發從後方抱住白澤的腰,将臉埋入他的脖頸蹭了蹭。
“老婆…”
“嗯?”
白澤放下手機轉過身親了君黎一下:“怎麽了?”
他語氣是那樣平靜,仿佛真的就是沒有一點點察覺到不對勁。
君黎不死心的湊近将他抱緊:“老婆你聞聞我身上有沒有别的亂七八糟的味道。”
白澤這句話一聽立刻危險的眯起眼睛凝視着君黎,君黎心頭一慌趕緊擺擺手:“我…我沒出軌!!我沒幹對不起你的事!”
“我知道。”
白澤舒了口氣,他當然知道君黎沒跟别的上床,都标記對方了,君黎但凡敢上别人床那他身體的興奮度就會變高。
白澤跟君黎做了這麽多次他每次都能感覺到君黎在床上有多興奮,這種達到頂峰的興奮度但凡君黎敢在外邊出現這種情況白澤就會在第一時間弄死他。
白澤凝視着君黎,抱緊他用力聞了聞,他仔仔細細聞了半天最後放開他冷聲回應了句:“除了正常交流留下的淡淡的人類氣息以外沒有任何異常。”
“啊…沒有嗎…”
君黎似乎還是不放心,這反常的舉動叫白澤同樣沉了臉色:“你到底怎麽了?”
“沒…”
君黎不确定的事實在是不敢亂跟白澤說,白澤自己都感應不到的東西自己要是說了那絕對會刺激到白澤。
君黎想了想決定再等等,要是真的還會出現這種窺視感那君黎再跟白澤攤牌。
“老婆我想你~”
君黎看白澤臉色不好又趕緊抱緊他的腰撒嬌,白澤看他這副樣子緩和了臉色同樣抵着君黎的額頭:“我也想你。”
君黎一瞅氣氛到了就直接把白澤一把抱起,他捏了捏白澤的屁股勾着一絲笑意:“那咱們去床上想?老公現在洗的香噴噴的!一會兒脫幹淨了讓老婆好好想想!”
白澤歎了口氣默認似的勾着他的脖頸,暧昧的在他耳邊低罵了聲:“色胚!”
“我還就色你了!”
君黎現在心情好了,抱着白澤屁颠屁颠回卧室一頓翻雲覆雨,兩人都累的不行,就在君黎撐起身爲白澤揉捏腰腹時那股陰森的注視感再次襲來。
君黎吞了吞口水瞬間坐起身環顧四周,他一把用被子把白澤包的嚴嚴實實不叫他露出一點皮膚。
“怎麽了?”
白澤對于君黎今天怪異的舉動極其不解,他縮在被子裏動了動,君黎警惕的環顧四周很久終于攤牌:“我感覺有人在看我…”
“看你?”
白澤想坐起身卻被君黎按在床上包的更緊,君黎一隻手抱着白澤眼睛卻依舊凝視着四周:“你别亂動,你沒穿衣服我不想讓别人把你看了。”
“我就想讓你被别人看了?”
白澤聲音微微發寒,周身詭氣危險的溢出肆無忌憚充斥了整個房間,那些詭氣瘋狂在古堡搜尋着,似乎是一抓到窺視者就會立刻将它撕成碎片。
白澤沉默片刻收斂了詭氣又看了一眼君黎:“你是不是感覺錯了?我沒有找到任何東西,而且在這兒不可能有詭物敢闖入我家。”
“白澤,我的警覺性你是知道的。”
君黎像是感覺不到窺視了才松開他,他沉着臉嚴肅的開口:“當初我能感受到你的窺視,能順着窺視感斷定你在鏡子裏,你就應該能感覺到我比别人更加警覺。”
“我不會感覺錯的…隻是這次窺視很奇怪…”
君黎捏緊了拳頭那雙眼睛依舊危險的凝視着周圍的動靜:“我沒有感覺到窺視感傳來的方向,我不知道這窺視感到底是哪來的,我下班時候主動感應你就是因爲我感受到了窺視,我那時候以爲是你在看我。”
“剛剛洗澡的時候也是,我以爲是你,但是我不确定,因爲我同樣不覺得會有詭物膽子大到敢闖入我們家…”
白澤靜靜的看着君黎,他周圍的溫度瞬間冷了幾分,那藍色瞳仁泛着淡淡危險的暗流。
“你的意思是有東西看你洗澡?”
君黎呼吸一滞,他就怕白澤來這一套,果然白澤冷笑一聲陰森森的打量着君黎,他伸手勾着君黎的脖頸極其陰冷的吐了口濁氣:“意思是剛剛都被看光了對嗎?”
“老婆…你冷靜點…”
君黎真是怕了他,真怕白澤再給他來個詭氣入體,對着外來者宣示主權。
白澤暗流湧動的眼睛凝視着君黎,嘴唇貼着他的耳根滿是惡意:“我不會放過它的…敢看我的私有物…我絕對不會放過它…”
那隻冰冷的手靜靜刮過君黎的臉頰,他并沒有用詭氣碰君黎,隻是一點點親吻着君黎的脖頸,留下了大片紅痕。
“老婆…”
“别怕…我不會動你…”
白澤舒了口氣輕輕咬了一下君黎的嘴唇而後整個人縮進他懷裏,用詭氣緊緊包裹着。
“我會找到它…挖了它的眼睛…吞噬它的詭氣…”
白澤笑了一聲親吻着君黎的臉頰:“誰看我殺誰…不管是人類還是詭物…誰敢看你我就弄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