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倆玩意!
何雨柱給他們一人一腳問道:
“你們沒被人發現吧?”
馬華和麻杆兒揉揉屁/股,急忙表示,
“沒有沒有!剛才是中午休息時間,整個宣傳科除了龔開江和張美慧,沒其他人!”
“對了,師父,我聽到張美慧說,讓龔開江下次帶上10個饅頭和雙份肉菜,要不然就不讓他……那啥!”
哦?10個饅頭?雙份菜?
機會不就來了?
“你倆記住,未來幾天給我留意着點,如果見到龔開江來買10個饅頭,立刻!馬上!通知我,别再給我掉鏈子!”
“是!師父!”
徒弟倆相視一笑,這下有好戲看了!
随後何雨柱令人叫來劉岚問道:
“劉岚,你上午說想拜我爲師?”
“是啊,何主任,您答應收我爲徒啦?師父在上,請受小徒……”
劉岚大喜,剛準備跪下拜師,被何雨柱給攔住,
“哎哎~你先别急,我這裏有個任務,若你能辦成,那我便收你這個徒弟!”
“成!您說吧,别說一個任務,十個我都給您辦得漂漂亮亮!”
劉岚見這幾天何雨柱突然“性情大變”!
不僅教徒弟廚藝,還教整個一食堂炒大鍋菜!
她作爲一食堂一員,自然也能跟着學。
“何主任那是真教啊,不像以前還藏着掖着。”
雖說學會炒大鍋菜固然是好,但哪有學會小炒有前途!?
眼見自己跟馬華和高矮瘦四人差距越來越大。
劉岚也心急啊!
便有了拜何雨柱爲師的心思。
師父,我太想進步了!
“劉岚,先别急,等着吧,也就這幾天的事!”
……
這三天可苦了四合院賈家、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等人。
他們每天吃完晚飯,都會聚在中院,氣勢洶洶地等待何雨柱回來。
然而何雨柱沒等到……
卻被蚊子咬得滿身都是包。
“啪!”
閻埠貴朝大腿上正在吸血的蚊子,狠狠抽了一巴掌,沒打着……
“嘶~這蚊子也是厲害,隔着衣服還能吸血!”
“老幾位,一直等不到傻柱,要不這事兒先算了吧?”
反正五斤白面已經摻着玉米面吃上了。
“不行!”
秦淮茹不依,撓撓脖子上被蚊子咬的疙瘩,一臉堅定道:
“咱們今天先散了吧,明天再等最後一次!”
“如果傻柱明天晚上還不回來,就禮拜天早上開全院大會收拾他!”
……
周六早上天沒亮,何雨柱炒了個宮保雞丁和酸辣土豆絲,起身前往協和。
剛到病房門口,就聽到尤鳳霞與妹妹激動地呼喊聲,
“大夫!大夫!你們快來,我爸(尤叔)醒啦!”
何雨柱聞言急忙去叫值班大夫。
在一番檢查後,大夫得出結論,
“恭喜你們,病人能蘇醒,說明病情在逐漸好轉!”
“以後隻要不讓他受刺激或者再摔着,那應該能康複!”
“太好啦霞姐,尤叔沒事了!”
雨水頂着個黑眼圈,跟喜極而泣的尤鳳霞緊緊摟在一起!
何雨柱那個羨慕啊,特别想跟妹妹說一句,
“妹妹,其實抱人這種事,我能代勞……”
“大夫,那我爸什麽時候能出院?”
尤鳳霞緩過勁兒,沒有忘記自己如今的處境。
她們家負債累累,已經住不起院。
“如果你想的話,今天就可以,病人再待在醫院和家裏沒什麽區别,隻需要按時服藥就行!”
“那我們今天上午出院吧,謝謝您大夫!”
等大夫走後,何雨柱說道:
“鳳霞,讓尤叔再住幾天院吧,醫院畢竟有大夫和護士,要比家裏穩妥一些。”
“如果你是因爲住院費的問題,我替你拿出來!”
“不用不用,柱哥,我已經借您140塊錢,而且這幾天夠麻煩你跟雨水妹妹了!”
尤鳳霞連連拒絕。
“沒事霞姐,我哥現在是軋鋼廠食堂主任,工資高,有錢!”
三人僵持不下。
不料躺在病床上的尤叔突然開口,吃力地說道:
“回……家,柱……雨……謝!”
兄妹倆這才答應下來。
……
何雨柱趁中午休息時間,租了輛闆車來到和諧。
他輕輕地将尤叔安置在闆車上,随後自己跨上闆車,穩穩騎着往前走。
雨水則騎自行車帶着尤鳳霞一路跟随。
幾人一直走到東城區最邊邊上,一排破舊小平房前才停下。
“霞姐,你怎麽住這麽破的地方啊?”
雨水從未來過這種地方,嫌棄地問道。
“雨水,這間小房子,還是單位看我實在沒地方住,還要照顧父親,才分給我的!”
尤鳳霞拿出鑰匙打開門,小房子裏面也呈現出來,
“約莫十平米出頭,用一塊木闆從房子中間隔開,再搭個簾子分出裏外間,供父女倆居住。”
不過小房子外表雖然破舊,屋内卻打掃得一塵不染。
何雨柱抱起尤叔,穩穩将他放到外間床上,才說道:
“妹妹,其實這才是四九城真正的居住環境,哪能所有人都像咱們院兒裏一樣啊?”
他前世看過一組數據,六十年代四九城人均居住面積不足5平米。
自己一個人能住三間房,該說不說,得感謝何大清!
“隻是我前世太傻,沒守住啊!”
這輩子誰敢再搶我房子!?
那他真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