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源看到了正在祭台之上,被繩子綁住的小翠竹,淚汪汪着眼睛,眼淚打濕了她俏麗的面龐。
他親手種的小翠竹,竟被如此虐待。
他飄飛到小翠竹身旁,大手擦拭掉她眼角的淚花,摸了摸她的頭,輕輕道:“小翠竹,别怕,主人來了。”
“嗚…主人。”小翠竹嗚聲道,但眉眼上是掩飾不住的欣喜與激動。
她就知道,她的主人會保護好她的。
不因爲什麽,隻因爲她的主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主人,小翠竹不接受任何反駁。
陸清源對着綁住小翠竹的繩子輕輕一點,頓時繩子化爲了灰燼。
“你活動活動身體,被綁着應該很難受。”陸清源說。
“嗯嗯。”小翠竹很是乖巧認真的點點頭。
“主人,我沒事哒,你不要擔心我了。”
此刻,陸清源看着小翠竹眼角殘餘的淚花,知道她之前被吓壞了。
猛然之間,一股怒焰自他心底開始升騰,他面色一冷,刷地人從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刻,便是出現在魂王面前。
一隻大手上燃燒起熊熊烈焰,猛地掐住魂王的脖頸,雙目直直地盯住了他:
“我的人,你也敢動?”
“你……你究竟是誰?”魂王驚詫發現,此刻他全身如同陷入泥濘的沼澤,僵直不可動彈。
“我?”陸清源邪魅一笑,“你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話語落下,陸清源松開魂王的脖頸。
他放過了我!
魂王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
“逃!”
魂王抓住時機,毫不猶豫,轉身飛遁!
他要離開這裏,因爲他深深明白,神秘黑袍男子,絕對不是他所能夠招惹的存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陸清源笑看着逃跑的魂王,絲毫不阻攔,不屑道:“能逃得掉嗎?”
語落,正在飛奔的魂王突然脖頸處騰地燃起一圈火焰。
刷地一下,竄至全身。
“啊——這是什麽火?!
“你怎麽會有地…地獄真炎…好痛…痛苦!你到底是誰?”魂王幽魂的雙眼被恐懼填滿,他嘶吼一聲,渾身亂顫,但下一刻便是一瞬被焰火所吞噬,再無半點魂魄。
他至死都不能夠理解。
黑袍男子是如何發現他們魂殿的。
魂殿有隐陣“鬼隐陣”加持,可謂是銷聲匿迹,魂殿仿若消失于無形中。
二品陣師都無法破解的“鬼隐陣”,究竟是如何被破開的。
一代魂王,死不瞑目。
此刻,原本充斥着魂殿的魂魄,僅剩下最後的十個魂魄。
十個魂魄形态各異,有妖族模樣的,也有人族模樣的。
魂魄模樣,取決于死前相貌。
魂族十将茫然雙目,他們的魂王,隕落了。
魂六懊悔無比,他根本沒想到,随意抓來的一個“祭品”,竟有如此強大的同伴。不,聽她的口吻,似乎是她的主人。
如果給他重來的機會,他絕不會碰小翠竹。
魂王的慘死模樣仍舊在他心頭震撼着。
魂王,生前乃是混元金仙強者,死後不願踏入輪回,甘願成爲“害怕日光”的遊魂。
任何人死後選擇化爲遊魂,保留自身記憶的同時,實力都将歸零,可謂說是從頭修煉。
但,即便如此,魂王憑借着強大天賦,還是修煉成了堪比大羅金仙修爲的魂魄。
魂王出面,不知悄悄滅殺了多少,前來大荒秘境中探險的仙人修士。
然而,如此強大的魂王,在黑袍男子面前,就像是一隻不起眼的蝼蟻,被其瞬間滅殺。
魂族十位大将,震顫地看着黑袍陸清源,魂王的死,讓他們猜到了他們的下場。
沒錯,他們猜的沒錯。
隻見一隻巨大魔手在他們眼中無限放大,而後像是捏氣球一樣,大力地不講道理的,一把捏炸他們。
魂殿!
空無一魂。
陸清源冷着臉,面無表情。
似乎在短短片刻中,滅了整個魂殿之人,并不是他一般。
此刻,在魂殿的入口處,傻傻地站着一群修煉者,他們正是在藥“禦劍飛行”之下帶領的一群修煉者。
他們在飛行中,卻是看到大荒中突然出現的,一個巨大的、綿延不絕足足有上百裏的宮殿。
好奇之下,迅速趕向宮殿。
然而,他們警惕着踏入魂殿中後,入耳的卻是一道又一道凄厲的慘叫。
那聲音刺耳無比,仿若能夠攻擊魂識。
“居然是鬼魂?!大荒秘境中居然有魂族的存在。”藥震撼地說。
接着,他們看到一隻巨大魔手捏爆了十隻魂魄。
“那十個魂魄的實力修爲堪比天仙!”藥顫抖道。
“嗯?!”坐在藥大飛劍之上的修煉者目瞪口呆。
啥?藥老頭在說些啥?隻不過是十個魂魄而已,堪比天仙修爲?
這不是在扯犢子嗎?
藥轉頭看到了後輩們竟是一臉質疑,他頓時譏笑道:“地仙修爲的小輩們,你們對魂族了解自然是少得可憐!”
“呵,魂族,也可以稱之爲鬼族!人死後不願踏入輪回三天後甘願成爲遊魂,遊蕩于世間!
魂族修煉魂法,修爲越高,魂身越爲凝實,傳說中修煉到聖人境界的遊魂,其凝實程度與肉身無異,不再害怕火與日光。”
“聖……聖人?”一衆修煉者結巴了,他們第一次聽說世間還有魂族的存在,并且還能夠修煉到聖人!
“鼠輩真是目光短淺。”五毒教主藥嘶啞着聲音說道,聲音怪異,像極了一位說鬼故事的老頭子。
“你們必然沒有聽說過,魂族在幾十萬年前,誕生過一位聖人,人稱魂聖!”
嘛的…老頭子,就你懂得多!衆人被稱之爲鼠輩,心底不樂意,但表面還是問道:“這我們的确不知。”
又繼續問道:“但,聖人不是與天地共生萬物并存,乃是永生存在嗎?
那爲何我們除了知曉三教教主、女娲等聖人存在,卻不知魂聖大名。魂聖乃是聖人!三界怎麽可能沒有他的傳說呢?!”
“鼠輩!”藥說,“這因爲魂聖剛踏入聖人境界,便是被鎮壓封印了,這事更是發生在幾十萬年前,你們修爲低下未聽說過也正常。”
衆人被怼得啞口無言,心中臭轟着藥。
覺着藥老頭惡心至極,總稱呼他們爲鼠輩!
打不過犯賤老頭,就很氣。
“那魂聖被封印在何處了?”
藥面對“鼠輩”的疑問,一下子卡殼了,他哪裏知道魂聖被封印在了哪裏。
汗…老夫不知道啊!
好尴尬啊…藥幹咳兩聲道:“這個不重要。”
呵呵,賤老頭,不知道就直說,又在裝逼。衆人心中很是不屑。
“等等!”這時,藥突然驚喊道。
犯賤老頭你又怎麽了?群人問道:“藥前輩,怎麽了?”
藥大口喘着粗氣,道:“我們把注意力都放在死去的魂族身上了,你們再仔細看看,是誰滅了魂族!”
“是誰?”衆人困惑看去,不看不要緊,一看——
誤終生。
黑……黑袍?他果然進入秘境中了。
剛才是黑袍巨人召喚出了巨大魔手?
高人似……似乎是魔教中人?!
生生咽口唾沫,他們仍然記得那個頂天立地的巨人。
一巴掌将大荒石牆破碎掉。
正在藥等人震撼的時候,一個火紅身影突然直沖入了殿内,留下一地紅色殘影。
“誰?”藥皺眉。
紅色身影定下身來,印入眼簾的是一位手持火焰槍、身纏混天绫、腳踏風火輪,衣着小紅肚兜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