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要想辦法,離開這瘋狂的兩個人。
有了這個想法,她就開始連夜的制作衣裳。
接連三天三夜的奮戰,蘇卿若終于将衣服做出來了。
可是,她要如何離開白芷呢?
她不能主動表現出想走欲望。
要不然,白芷肯定會懷疑,她知道點啥。
而世子那人,多疑心更甚。
隻能讓他們主動提出讓她走。
或者,有另外的主子,将她調走。
安平郡主回府了。
安平郡主每年都會去别院避暑,直到立秋涼爽後才會回來。
可是,今年因爲幹旱,到處都是流民。
侯爺擔心自己母親 的安危,提前将人接了回來。
安平郡主回來的第二天,就提出要見見慕晟安的通房。
傳話的人正是安平身邊的大丫鬟青梅。
白芷聽說,安平郡主要見自己,手腳慌亂的不知道往哪裏放。
青梅勸道:“郡主是個很和藹的人,你不要怕。”
白芷吞了吞口水,點點頭。
蘇卿若作爲貼身丫鬟,肯定是要一起的。
走進安平郡主的院子,就感覺和其他的院子明顯不同。
這裏的擺件用具,皆都是從宮裏出來的。
白芷從進了院子,就屏住呼吸,連走路都變得拘謹起來。
屋裏,一大群人正圍着一個穿金戴銀的中年婦女說笑。
白芷和蘇卿若走到廳中間,規規矩矩的跪下行禮。
“奴婢白芷、蘇卿若拜見安平郡主。”
中年婦女停住話題,滿臉笑意,“快起來,快扶起來。”
蘇卿若将白芷從地上扶起來,她退後站到門邊。
安平郡主沖着白芷招手,“你上前來,讓本宮好好瞧瞧。”
白芷走到面前半步處,停了下來。
她半垂着頭,任由上首的人打量。
“嗯,是個漂亮的,難怪安安上心。”
安平郡主點點頭。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芷,“怎麽沒有戴本宮給的見面禮?”
白芷愣了一下,“回郡主的話,奴婢怕丢了。”
“好孩子,不怕不怕,本宮那裏還多着呢,盡管戴。”
她又瞅了瞅遠處的蘇卿若,“怎麽隻有一個粗使丫鬟?”
白芷臉色尴尬的回答:“原本有一個貼身丫鬟,被二爺要走了。”
“安管家。”安平郡主喊。
“老奴在。”
“你回去選兩個丫鬟給她送過去,一個世子通房怎麽隻能有一個粗使丫鬟,也太寒酸了。”
安管家苦笑,郡主娘娘是從小被一大群人伺候習慣了。
“你叫什麽來着?”安平郡主聽的真,蘇卿若的名字不一樣。
蘇卿若穩步上前跪下,“奴婢蘇卿若。”
“你不是家生子?”
侯府的家生子,都是主子賜的名字,比如白芍,白芨。
又比如安平郡主身邊的青梅。
“對,奴婢是五年前進府的。”
安平郡主看着蘇卿若,可惜了,這沉穩的性子不是家生子。
“既然,都要出府了,就換個活計吧。安管家,白芷那裏不用她伺候了。”
“是。”
主子身邊的丫鬟,要跟得越久,才越忠心。
主子也更有時間考察下人的品性。
像蘇卿若這種,馬上就要出府的下人,實在沒有必要留在主子的身邊,空占一個名額。
這些小事,安平郡主是從來不會多嘴的。
也是因爲她看中孫兒慕晟安,所以才對白芷的事情,多說兩句。
郡主一聲吩咐,管家立馬就行動。
上午說的事,下午丫鬟就送來了。
蘇卿若也早早的打好了包袱,就等着安管家安排新的工作給她。
臨走前,她去敲世子的房門,想将做好的衣服給墨塵。
可惜沒有人。
她想了想,就将衣服放去了墨塵 的房間。
安管家帶着蘇卿若,又回到了以前的大通鋪。
白芨的娘一聽說,安平郡主要重新派人伺候白芷的時候。
她就給安管家塞了紅包,讓他安排蘇卿若還是回來和白芨一起掃院子。
白芨看見蘇卿若回來了,拉着她的手,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
“太好了,若若,我們倆又能在一起了。”
“我娘一聽說,郡主娘娘要派人去伺候白芷,就猜到你要被退出來。”
“她給安管家提前打了招呼,讓管家将你分配回來。”
蘇卿若看着白芨,心裏繃着的神經終于松了下來。
“讓你和嬸子多費心了。”
還有,安平郡主真是個好人!
等慕晟安忙完回府,已經是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的時候。
他進府才知道祖母回來了。
他衣服都沒有換,就先去請安。
“你那個通房,祖母見過了,是個好的。”
“難得你碰到一個中意的,你就要負責。”
安平郡主對慕晟安,可以說是諄諄教導。
在安平郡主那裏用過晚膳,又陪她說會話,回屋就已經很晚了。
第二日一早,他又出了門。
接連幾日的忙碌,等他沐休的時候,才發現白芷身邊伺候的人全部換了。
“是祖母提出來的?”慕晟安問墨塵。
“是。”
“安平郡主說,既然要出府的人,就沒有必要在主子身邊伺候。”
“她到什麽時候解除契約?”
“卑職問過管家,是年底。”
慕晟安陷入沉思。
如果是年底就要出府,那麽,和那晚的黑衣人,就沒有關系。
“這是她做好的衣裳,放在卑職房裏了。”
墨塵将衣服拿出來。
“拿去放在櫃子裏吧。”慕晟安看了一眼。
打掃院子的活計很輕松,但是總是會碰到一些不想碰到的人。
蘇卿若碰到的第一個人,是白芍。
因爲安平郡主回來,二爺慕晟平帶着白芍過來請安。
白芍聽說,安平郡主不光讓管家重新安排了幾個丫鬟給白芷,還給了見面禮。
她以爲安平郡主對她也會同等對待。
可是從進去到出來,安平郡主都沒有和她說一句話。
走到院子裏,白芍的脾氣就犯了。
她沖着慕晟平發脾氣。
“你祖母是不是不喜歡你?所以連帶着也不喜歡我?”
“哪有那回事?”慕晟平急忙否認。
“那爲什麽白芷有見面禮,而我沒有?”
“不就是首飾嗎?二爺給你買。”
“那能一樣嗎?你祖母給的都是宮裏拿出來的,你有錢都買不到!”
“那你想怎麽樣?”慕晟平撫摸着她的柔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