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的腦袋一歪,右手抓住面前的拳頭,将對方的手使勁往後一拉。
随即,他的膝蓋頂上了對方的肚子,左手肘也敲擊到了對方的背心處。
“啊!啊!你給我住手!”
對方急忙叫停,慕晟安這才松開對方,原來是林副校尉。
“抱歉,我還以爲是敵人,所以用了全力。”
慕晟安看着對方咳出鮮血,淡定的說。
林副校尉一邊捂着肚子,一邊看着手心裏的鮮血。
他指着慕晟安,“我要告你,告你襲擊上官!”
慕晟安冷冷的拍了拍手,“我不介意幫你,将這句話變成事實,你要不要試試!”
林副校尉氣急敗壞的指着慕晟安,“你不要以爲将領給你請功,你就能升官發财。”
“你做夢去吧,你永遠都不可能做到的,等京中的人來,我一定狠狠的告你一狀!”
慕晟安一伸手,就将林副校尉抓到了手裏,右手一個直拳打向了林副校尉的腹部。
林副校尉差點将腸子吐出來。
慕晟安一拳接一拳的打向他的腹部,周邊聽見動靜的士兵急忙過來制止。
慕晟安打夠了,他舉起林副校尉往上一抛,林副校尉就被扔到了營帳不遠的樹枝上。
将領聽見營帳外面的喧嘩,他走了出來。
“将領,救我!”
林副校尉緊緊抓着,如同小兒手臂一樣粗細的樹枝,差點就吓尿了。
将領看到他的模樣,不禁愣了一下。
“他怎麽跑到上面去了?”
“報告将領,是馬夫給丢上去的!”有最早趕來的士兵說。
他們本來想制止慕晟安,但是看見慕晟安扔人就像扔衣裳一樣的,全部都被吓住。
慕晟安扔完人,轉身就走了。
他們也不敢上去,隻有圍在下面議論紛紛。
将領的眉頭一皺,慕晟安雖然性情清冷,但是不是随意和别人起沖突的人。
一定是林副校尉先得罪他了!
“想辦法,将人弄下來!”将領想,先将人弄下來再說。
“那棵樹太高,而且樹枝那麽細,我們也爬不上去。”
“你們看,那支樹枝馬上就要斷了,林副校尉要摔下來了!”有士兵眼尖的叫道。
“快去拿一床被子出來!”将領急中生智。
有士兵将被子拿了出來,可是士兵的被子都是單人的,并不太大。
将領一看,隻有死馬當活馬醫。
“來,所有的人,都抓住被子,站在樹枝下面,等他掉下來,你們就接住他!”
将領說完,圍觀的士兵,紛紛都跑去抓住被子。
“咔嚓!”
随着一聲響動,林副校尉從上面掉了下來。
随着他一起掉下來的,還有一陣莫名的水流。
一個士兵被澆了一個正着,“什麽味,這麽騷?”
他松了手,去摸臉。
“砰”!林副校尉從天而降,剛好從他松手的被子角,掉到地上。
“啊!”林副校尉一聲慘叫,然後就暈了過去。
衆人紛紛都看向林副校尉,最後目光定格在剛才松手的士兵身上。
士兵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被淋了一腦袋的尿......”
他剛才才反應過來,心裏暗自咒罵了兩聲。
将領也不好指責,“你們,趕緊将他擡回去,你!趕緊去找軍醫過來看看!”
将領指着剛才松手的士兵,士兵趕緊丢下被子,撒丫子就跑了。
拿出被子來的士兵,暗自啐了一口,早知道,他就不拿自己的被子了。
這一被子的尿味道,怎麽洗?
将領見人四下裏都散開了,心裏暗暗舒了一口氣。
這個慕晟安,對他的胃口!可惜了,英雄無用武之地!
慕晟安陰沉着一張臉,回到馬棚,墨塵看着覺得奇怪。
“慕哥,将領找你什麽事情?”
慕晟安先将腳上的鞋子換了下來,重新穿上舊鞋子。
“他上折子給皇帝,給我請功。”
慕晟安拿起梳子,給棗紅馬梳鬃毛。
墨塵一聽,眼睛一亮,他竄到慕晟安的身旁。
棗紅馬沖着他一個響鼻,墨塵轉了一圈,走到慕晟安的另外一邊。
“慕哥,這個将領人品真不錯!這下,你怎麽也能弄個千夫長當當!”
這次,因爲慕晟安的排兵布陣,才能打個勝仗,士兵們也跟着白撿那麽多的人頭。
論功行賞卻沒有慕晟安的份,墨塵已經打抱不平很久了。
慕晟安緊抿着嘴唇,給棗紅馬梳完鬃毛,接着又給其他的馬匹梳理。
墨塵看慕晟安的臉色,并沒有顯得特别高興。
“怎麽?可是皇帝不同意?還是,将領提出了什麽逆天的條件?”
慕晟安摸了摸一旁的小馬,這匹馬,是他和墨塵親自接生的呢,現在已經長很高了。
不知道,他的孩子,是不是也是這樣,轉眼就長高了?
他一想到這裏,他的心裏,就如同有萬千個蟲子,在心裏拱。
“慕哥,你說一句話啊,你要急死我?”墨塵一把抓住慕晟安的手。
“都不是,将領讓我最近都不要出營,說京中獎賞的人,這幾天就會來。”
墨塵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我還以爲是什麽事情呢?”
“不就是不出營嗎?不出去就行了,反正,我們平日裏也無處可去......”
墨塵一說到這裏,就看見慕晟安正斜着眼瞪他。
他忽然想起來,“哎呀,你和蘇娘子約好了,五日後要去她那裏取衣裳!”
墨塵知道,慕晟安是想借機和蘇卿若多相處一會,所以,他才提出他去拿。
要不然,這種小事,怎麽可能輪到慕晟安親自去做?
慕晟安收回目光,繼續撫摸着小馬,小馬拿着腦袋蹭他的手心。
墨塵原地打了幾個轉,準備思考一個解決的對策。
這時,他們的馬棚外面走過去幾個士兵。
這幾個士兵,對着他們指指點點,看墨塵看向他們,都一路小跑的溜走了。
墨塵一臉莫名,他看向慕晟安。
“慕哥,他們怎麽了?怎麽看我們就像看瘟神一樣?”
慕晟安目不斜視,“剛才林副校尉挑釁我,我打了他,然後,将他丢到樹杈上去了。”
墨塵張大嘴,半晌,他才悻悻的閉上嘴巴。
“慕哥,你真是好樣的!做得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