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女子接近，蕭煥呼吸一滞，連忙往後倒退。

“……”

“怎麽不說話了？”

賀容瑜瞧着男子的神色，抿起唇來，“蕭煥？”

“你現在，還是在玩弄我？”

蕭煥皺着眉頭，本來是不想詢問，他覺得這樣的問題太蠢了，但是賀容瑜一靠近，他便沒忍住開了口。

“玩弄你？”

賀容瑜聽到這樣的詞，套在自己的頭上，還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蕭煥，我比你大了好幾歲，記得嗎？”

“嗯。”蕭煥表情很平淡。

賀容瑜垂下眼睑，“我若是真是個玩弄旁人感情的人，那我怎麽會孤身這麽多年？”

蕭煥頓了下。

“那你先前在馬車上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賀容瑜覺得好笑，又歎了口氣：“搞了半天，你還沒明白啊，

我在馬車上說的根本就是醉話，這你也信。”

“醉話？”

蕭煥緊皺眉頭，轉念一想，又道：“酒後吐真言。”

“……”

賀容瑜失笑，“作爲大夫，我很負責任地跟你說，這句話不一定是對的。”

蕭煥擡眉，“幾個意思？”

“我很難跟你解釋，左右就是，你多想了，我那句話，絕對是因爲喝醉了胡亂說的。”

賀容瑜瞥了眼他，“也就是你當真，你讓希兒他們聽聽，你看他們會不會認真。”

蕭煥垂下眼睑，雖然嘴角還是耷拉着，但腳步卻顯然不打算挪開了。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哄我的話。”

“那什麽話是你想聽的話？”

賀容瑜擡眉，心情起初有些差，但察覺出蕭煥這幾日同她置氣都是因爲吃醋，又不自覺雀躍起來。

“……”

蕭煥哼了聲：“我沒什麽想聽的。”

“那你還要跟我生氣嗎？”賀容瑜試探性問出口，又補充：“畢竟這事情，又不是我故意的，

是你自己誤會了，将一個醉酒之人說的話放在了心上。”

“那你的意思，還是我的錯了。”蕭煥臭着臉。

“不然是我的錯？”賀容瑜覺得好笑。

蕭煥轉過身，“我不想跟你說了。”

“小孩兒脾氣，不知道的還以爲你今年才三歲呢。”

賀容瑜在背後悠悠說。

蕭煥都快走出院子，又重新走了回來，站定在賀容瑜跟前。

“做什麽？”

賀容瑜眨了兩下眼，“你該不會是要打我吧？”

“賀容瑜。”

蕭煥視線低垂，落在女子的身上，“我今日過來，不是要問你謝希暮的事情。”

“？”

賀容瑜愣了下，“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隻是聽到你說我用情至深，總覺得要跟你解釋一下。”

蕭煥頓了下，随即看向她，“畢竟你跟我解釋了。”

“……”

男子俊臉上的神緒清清白白，眸色深邃，瞳仁中倒映出她一個人的身影，幹淨又明亮。

夜色闌珊，或許是光線昏暗，風很柔暖，吹在人的身上，恍若從口鼻中直接灌進了胸膛内。

賀容瑜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腦子裏忽然閃過了先前種種記憶。

她額頭被人輕彈了下。

蕭煥的嗓音在風中包裹得愉悅，“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