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的雷劫降下,隻見一股霸道的氣息席卷整個逍遙峰。
師祖也是第一時間就升起了防禦罩 ,嘴裏面還不忘記罵罵咧咧。
“這個臭小子,怎麽還是這麽霸道?小時候就愛亂标記,就連他師兄,那臭小子一天到晚都要說,師兄是他的。”
沈易聽到這話有些想歪了,正當他唾棄自己的行爲時。
看到師伯的耳朵竟然紅的滴血,沈易連忙晃了晃自己腦中的廢料。
不然他怕師尊和師伯,發現自己知道了他們的秘密,要殺人滅口。
阙宸感受到這讓人沉迷的力量,想要第一時間就飛出去找自家的師兄,一塊分享自己的喜悅。
不過,雖然是在自己的峰頭上,但他還是在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了幾股陌生的氣息。
等他放眼望去,就看到沖他不斷的招手,笑得賊眉鼠臉的逆徒。
而自家師兄則站在一邊清風明月,溫柔的注視他。
還不等阙宸想要回給自家師兄一個燦爛的笑容,就見中間那一位胡子花白,吹胡子瞪眼一臉要找他算賬的模樣。
阙宸沒想到竟然看到了自家師尊,那一瞬間就來到了面前。
“師尊,你終于回來了,這些年到底去哪裏了?我跟師兄不知道找了你多久?”
阙宸說着說着就開始委屈,剛才還準備找他算賬的淩煜,被這樣一番質問,瞬間就卡了殼。
想到當初自己哄大弟子的模樣,生怕自家這個小徒兒爺給他鬧脾氣。
連忙把自己的不容易解釋出來,順便再說一下自己是多不得已。
阙宸聽着聽着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本來還想再鬧點脾氣。
自己的衣袖就被輕輕的扯了扯,看到是自家師兄,沖着他示意了一個眼神。
他這才安分下來,這副場景可是惹怒了淩煜。
“臭小子從小到大就是這樣,就知道跟爲師犟嘴,每次也就隻有你師兄能治得了你。”
沈易在一旁邊笑的嘴都快裂了,當然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笑什麽。
都以爲他是在爲自家師尊突破化神期感到高興。
剛被師尊收拾了的阙宸,總算是看到了自家傻笑的徒弟。
“臭小子,你這一出去就跟個野人一樣,還知道回來呀。”
沈易,聽到這話連忙讨好的跑過去,往對方的手裏遞了一個金燦燦的儲物戒指。
“臭小子,别以爲就這麽點東西就能賄賂爲師,看在你,出去野了這麽久的份上,現在修爲還看得過去,也就不收拾你。”
不過,等阙宸用神識悄悄的往戒指裏面看去也是愣在原地好幾秒。
“愛徒,不愧是我的徒弟,瞧瞧,這修爲都快趕上爲師了。”
看到變臉變得這麽快的師尊,沈易早就已經習慣。
淩煜都沒眼看自家的小弟子,剛收拾了他一頓,他轉頭就狐假虎威上了。
再加上自家徒孫多麽乖巧的一個孩子,竟然攤上了這麽一個師尊。
殊不知,他倆也是半斤八兩,誰也沒比誰好多少。
而在旁邊一直默默的看着這一幕的晨曦,心裏十分的柔軟。
這樣的師門氛圍,她真的很喜歡,可是,看着對方那生動的模樣,她眼裏的柔情都快畫不住了。
攬清看到這一幕,臉上閃過一絲異樣,師妹那樣的眼光,讓他的心裏有點淡淡的不舒服。
特别是看向自己像個小太陽一樣的師弟,所以此刻,攬清下意識的拉過師弟的手給他介紹起他們的師妹。
阙宸剛才就看到了這個女修,能出現在他們逍遙峰的肯定也不是什麽外人。
不過他真沒想到自家師尊竟然背着他們在外面有人了。
原本剛被哄好的情緒瞬間就有了爆炸的趨勢。
攬清連忙用力的握了握對方的手,讓自家師弟冷靜起來。
隻見,阙宸,臉色平靜,稍稍帶着點歉意。
“師妹,我可不是針對你,當然我很高興能夠擁有一個師妹,但現在,我先得把我不滿的情緒發洩一下。師妹,你可千萬不要見怪。”
然後,阙宸轉過臉,面對自家師尊的時候臉拉的老長。
“這就是你的不得已,這就是你一下子消失這麽久的原因,有了新人忘了我們這對舊人。”
淩煜被說的啞口無言,隻能用眼神拼命的給自家大弟子求救。
攬清也不阻止自家師弟發瘋,開玩笑。當初他這麽好脾氣的人都能當場破防。
心裏的委屈隻有他們兩兄弟知道,雖然原諒了師尊,但難道還不讓他們發洩一下嗎?
晨曦看着這一幕我會心一笑,每次看到師尊吃癟的樣子,都覺得師尊仿佛是真的很渣。
沈易兩兄弟在旁邊看的,那真是敢笑不敢言,憋的都快有内傷了。
要他們說,師祖的确是有些不負責任了。
想他們這麽些年師尊他們一直都在外面到處尋找師祖的蹤迹,這些年可從未放棄過。
最後,看到這幾個逆徒沒有一個幫他的淩煜大聲的說了一句自己錯了,都是不孝子孫,甩袖就跑了。
阙宸知道自家師兄已經給師妹見面禮,此刻他也趕緊翻翻找找找了一份适合對方的。
沒想到兩人還是同樣的屬性,倒是挺巧的。
最重要的是他對這個師妹,感覺有些奇怪。
可以說到了他們這種修爲,天生就有一種感知。
而現在對這個才見了一面的人,兩個人的心理都十分的複雜。
看着兩個人對視的目光,攬清心裏五味雜陳。
自家師弟還是第一次看一個姑娘看這麽久還是他們的師妹。
沈易看着自家師伯臉上有些難看,嘴唇的顔色都仿佛要漸漸蒼白。
心裏那真是難受的不行,趕忙出聲打破了這個氛圍。
“師尊,你跟師叔實在是太巧了,當初我們在海域,看着師叔出招的方式,我都還以爲你們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姐弟呢。”
沈易的話音一落,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一遍。
晨曦終于主動開口,望着對方的眼神眨也不眨。
“二師兄,能告訴我,你今年多少歲了?”
阙宸面對這個問題,他有一瞬間的迷茫和無措。
“是九百八十五歲!”
阙宸還未開口,一旁的攬清就目光直直的盯着對方。
晨曦在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十分的恍神。
爹娘消失後的那兩年,直到死去的時候,的确是九百八十五年。
“師尊,師尊,你出來。”
剛想逃避一會的淩煜不知道怎麽幾個徒弟就這種展開的方式。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下一刻就出現在原地。
“師尊,能問一下你是在什麽地方找到二師兄的嗎?”
淩煜沉默了好一會,還是把他當初是在海邊的一個小鎮,撿到已經當小乞丐好幾年的二徒弟。
當初那個除了一雙眼睛黑漆漆之外,全身上下就找不到一個地方是白的。
髒的不行,眼睛嘛,跟個狼崽子一樣,護着手裏的半個饅頭。
那時候,他就覺得這小家夥很有意思,問了一句,他願不願意跟他走。
小家夥剛才還一副防備的模樣,結果一聽他問出這話,二話不說絲毫不帶猶豫就走了過來。
所以,他就給自家大弟子找了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