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這話一出,謝舒彤頓時僵硬在那裏。
袁家的人跪在你面前?
瘋了吧?
你是殺了袁家的少爺啊?
“你以爲你是誰啊?京城秦家的少爺秦不凡?”謝舒彤氣急反笑,說道。
“秦不凡?”秦凡一聽這名字頓時有些興趣。
“對,夏國五大家之一的秦家大少爺,就叫秦不凡,你叫秦凡,一字之差,天差地别!”謝舒彤對秦凡嗤笑說道。
“你見過秦不凡?”秦凡問道。
“見?我哪有資格見,連我公司的老總都沒資格見,整個江南加華海,就沒有一個人有資格見秦不凡!”謝舒彤說道。
“架子挺大,聽着像個人物。”秦凡道。
“不凡,生而不凡,所以叫秦不凡,哪像你,叫秦凡,平平凡凡!”謝舒彤忍不住就将火氣撒在秦凡身上。
她被解約了,以後的演藝生涯完蛋了,全拜這個秦凡所賜!
假如眼前這個是秦不凡,她都願意洗幹淨了爬上床。
假如是秦不凡。殺了袁子傑,袁家都隻能幹瞪眼。
結果,偏偏少了個字,所以完了。
衆人聽了也随之沉默了。
秦凡聽了,沒再繼續秦不凡這個話題,而是繼續悠齋悠齋的泡着溫泉。
其他人,也随之沉默了下來,氣氛頓時變得凝重。
時間流逝,突然,外面傳來了幾道慘叫聲。
然後,就見到嶽山河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對着秦凡道:“秦大師,袁家來了很多人,我的人攔不住了,他們殺進來了。”
袁弘烈本是一位先天大成的武者,同時他還帶了兩人,都是宗師,這組合,他才會說殺進來。
“哦。”秦凡淡淡的應了一聲。
嶽山河見秦凡如此态度,心都涼了。
“嶽山河!”
就在此刻,一道怒吼之聲從外面傳來,而後一人便是闖了進來。
而這人闖進之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因爲這人,雙眼赤紅,宛如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嶽山河,殺子傑的人在哪裏?”袁弘烈宛如野獸一般,發出了怒吼聲。
他就袁子傑一個兒子,因此極爲寵愛。
現在被殺了,而且還是袁家強盛之時被殺的,這種怒火近乎讓他失去了理智。
“袁家主,請聽我說,事情可能有些誤……”嶽山河面對如此恐怖的袁弘烈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袁子傑我殺的,你想報仇?”秦凡淡然自若的說道。
此刻,秦凡靠在水池邊,姿勢是側臉對着袁弘烈。
衆人一聽這話,都是驚呆了,竟然就這麽承認了?
這是以爲袁家不敢殺人?
“好,好,既然承認了,那就領死吧。”袁弘烈立刻邁步走向了秦凡。
一步,兩步,三步……
當他接近秦凡,看清秦凡的正臉之後,頓時愣住了。
然後,下一刻,他就在衆人震撼的目光之中,雙腳一曲,跪了下來。
“砰!”
一聲磕頭聲響起,袁弘烈不僅跪了,而且直接給秦凡磕頭了。
“袁弘烈,拜見秦大師!”
現在什麽怒火,什麽複仇,什麽喪子之痛,全都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喜悅。
他正愁自己沒法見到秦大師,結果因爲兒子的死他見到了。
兒子死了就死了,哪有給秦大師當狗這事來的重要。
至于後代,他一個武者,身體很好,然後再配點藥,可以再生幾個。
給秦大師當狗,隻有現在這一次機會了。
孰輕孰重,他分的清楚。
而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呆滞了。
謝舒彤恨不得想給自己兩巴掌,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袁家人竟然真的給秦凡跪下了,還磕頭了。
“人我殺的,你要報仇嗎?”秦凡淡淡說道。
袁弘烈聞言,頭埋的更低了,然後說道:“不敢,犬子惹到秦大師,死有餘辜!”
衆人聽到這話更加震撼了,這是謝罪啊。
“你又不報仇,又跪在這裏,想做什麽?”秦凡問道。
“我想做秦大師的狗!”袁弘烈完全不在乎臉面,直接說了。
給秦大師做狗,總比被王家滅了好。
“帶着你的人,爬出去!”秦凡開口道。
“是!”
袁弘烈聞言,随即應了一聲。
然後,真的如秦凡說的一樣,帶着袁家的人和狗一樣爬出去。
所有人,感覺三觀崩裂了。
華海第二大家族的家主像狗一樣爬出去了。
隻是,他們卻不知道,袁弘烈心中有多欣喜。
這說明,秦凡已經同意他們袁家的投靠了。
“秦凡……這……”
直到袁家的人全走了,沈俊傑猛地反應過來。
“溫泉泡的挺舒服,你們不泡,挺可惜的。”秦凡沒有回答,而是從溫泉中站了起來,“我已經泡完。你們也下去泡泡吧。”
說完,秦凡就在衆人震撼的目光之中走掉了。
“喂,這個秦凡到底什麽人?爲什麽袁家連願意做狗的說出來了!”謝舒彤見秦凡走了,連忙拉住莫潇潇問道。
“我不知道啊。”莫潇潇連連搖頭。
“不是你們發小嗎?”謝舒彤問道。
“是我們發小,但是我們有幾年沒見了,所以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沈俊傑同樣一臉懵逼。
“子軒,他,他真是你發小?”顧雯雯都特麽傻了。
“是啊,就是和我們玩了十多年的發小,也就幾年沒見而已,我沒想到他已經是這樣的人物了。”林子軒腦子也很亂。
“我們回去就結婚!”顧雯雯突然道。
林子軒聞言,頓時愣住了。
然後,他立刻明白了,顧雯雯是看中了自己和秦凡的關系。
不過,他不介意。
謝舒彤望着秦凡走掉的方向,滿是悔意。
自己向來看人極準,怎麽這次看走眼了?
這讓袁家心甘情願做狗,這得是什麽來曆?
京城秦家的人?
“該死,我第一眼已經看出來,公子世無雙,後面我怎麽這麽蠢啊!”謝舒彤心中悔恨無比。
如果能抱上秦凡這大腿,未來将是一片坦途,說不定嫁入那些頂級豪門都未可知啊。
隻是,她又覺得很可笑,自己跑出來散心竟然遇到這樣的人物,這簡直就像是她拍的電視劇劇情啊。
所以她不信自己第一眼對秦凡的判斷。
就在悔恨之刻,目光猛地掃過挂在胸口地佛牌,心中喃喃:“妙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