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聽到玄門來人,看向林清顔,想看她怎麽回答。
“這裏還沒好呢,而且,今天我好不容易休息,秦凡還回來了,我待會還要和他去逛街呢。”隻是,林清顔很俏皮的對秦凡一笑說道。
王嬸聽了這話,愣了一下,然後看向秦凡,立刻明白過來說道:“小姐,那我去好好招待他們。”
說完,王嬸就往大廳走。
“你就這麽晾着他們?”秦凡笑的問道。
“他們上門肯定是有求于人,有求于人隻能等着咯。”林清顔笑着說道。說完,她跑到秦凡的身邊,一把挽起秦凡的手,望着秦凡笑吟吟的說道:“再說了,你剛回來,我肯定要陪你啊,哪有空陪玄門的人。”
秦凡聽了笑了起來,說道:“好吧,待會出去逛逛,我也好久沒休息了。”
林清顔說的很對,玄門的人突然上門,必然是玄門内部出事,玄門必然已經知道秦凡的身份,所以,這次上門大概率是求助。
既然就是求助,就該磨磨他們的銳氣。
“嗯。”林清顔笑着應道。
而後秦凡準備看看那些靈藥長的怎麽樣,隻是他目光一掃,連忙喊道:“貪吃龍,那東西還小,不能吃啊。”
林清顔一聽立刻順着秦凡目光望去,就看到小青,一口咬掉半株靈藥。
林清顔看到小青,雙眼頓時冒光了,太可愛了。
而秦凡氣呼呼過去,一把将小青抓起來,而此刻小青已經将半株靈草吞進去,然後還對着秦凡眨巴眨巴眼睛。
秦凡真的對這條貪吃蛇無語了。
地球靈氣這麽稀薄,靈藥真的很難生長,而這裏因爲大陣的原因,種下的靈藥種植下去才生根發芽。
現在好不容易長出,還沒成熟,甚至秦凡都還沒看這是個啥,就被這貪吃龍吃了。
“啪!”
秦凡一巴掌削到小青的腦袋上,把小青削的眼冒金星,頭暈目眩。
小青覺的很無辜,它以前就是這麽吃的呀,爲什麽主人要打它呀。
“你還裝無辜。”秦凡看到小青還一臉無辜,擡手又想削小青。
“秦凡,别打,别打。”林清顔見狀立馬一把将小青拽過來,護住小青,“這麽可愛,你幹嘛打它呀。”
“這家夥皮糙肉厚的很,不怕打,再說了,它這是亂吃東西,該打啊。這靈藥能長成那樣可不容易。”秦凡瞪着小青說道。
小青連忙縮到林清顔的懷中,眨巴着眼睛,在認錯。
“不就一株草嘛,看我的。”
林清顔則是對秦凡神秘一笑,然後蹲了下來。
然後,秦凡就看到了極爲驚異的一幕,隻見林清顔手中右手伸到那株被吃了隻剩半截的靈草上方,而後淡淡的綠光在她的手中釋放,然後慢慢的進入到靈草之内。
而這靈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大概十分鍾之後,這株半截的靈草,竟然長了回來,而且比之前的還要好一些。
“木氣!”
秦凡看完之後,驚詫說道,“你覺醒了木屬性?”
林清顔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站了起來,對着秦凡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叫木氣嗎?”
“應該沒錯,木氣有一種功能就是促進植物的生長。”秦凡肯定的說道。
他自己是五行之體,同樣擁有木屬性的氣息,隻是,他的木屬性的氣息隻有殺伐和恢複自身,并沒有催生的效果。
但是,林清顔的木氣卻有着催熟靈藥的作用。
而秦凡一說完,立刻看向藥園内其他的六株靈藥,這些靈藥都已經長出了雛形,随即說道:“這些靈藥都是你弄的?”
林清顔颔首道:“對,就是隻能到這程度了,想要完全目前我還做不到。”
秦凡聽了看向林清顔問道:“剛剛覺醒的?”
“大概一周前吧。”林清顔抱着小青想了想說道。
秦凡聽了之後,轉向那段依然隻有嫩芽的枯枝問道:“那個呢?”
“不行,不管我怎麽努力,對它都沒有任何影響,也不知道爲什麽。”林清顔搖頭說道。
秦凡走到了這段枯枝的邊上,說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你也不知道嗎?”林清顔抱着小青走了過來,問道。
秦凡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依照你說的,如果依然無法催生,那它可能就會一直如此了吧。”
“如果我修爲提升一些,說不定會有用。”林清顔說道。
“可能。”秦凡颔首道。
隻有可能,但是秦凡覺的大概率不行,或者想要讓這枯枝真正的生根發芽,可能還需要特殊的手段。
“那你接下來是繼續教我修煉呢?還是出去玩呢?”林清顔含笑着問道。
“行吧,出去玩吧。”秦凡說了一聲。
“好。”林清顔很開心應了一聲。
“走。”秦凡一把将林清顔抱了起來,然後直接騰空而起,飛向了天空。
“啊!”
林清顔被秦凡這一弄,頓時驚呼了出來,然後緊緊抱住秦凡,“你要帶我去哪裏啊?”
“你想去哪裏啊?”秦凡問道。
“随便逛逛吧,等合适的時間回去。”林清顔靠在秦凡的懷中,心髒一直跳,這是她第一次被秦凡抱的這麽緊。
秦凡随即一閃帶着林清顔去江城的商場,女人嘛,就喜歡逛街買買買。
果然,來到商場之後,林清顔一下子放開了,那就是放開了買買買,不僅給自己買,還給秦凡買了一堆。
秦凡隻能麻木的換了一件又一件衣服,直到盡興了,兩人這才打了輛車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前。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王嬸見到林清顔和秦凡回來,很聰明的立刻迎了上去,接過買的東西。
秦凡目光則是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兩人,此刻這兩人看向秦凡和林清顔臉色黑如鍋底,顯然很氣憤秦凡和林清顔這麽晚才回來見他們。
如果不是知道秦凡的身份,兩人怕是直接跳起來了。
“王嬸,來客人了,你怎麽不聯系一下我呀。”林清顔說道。
“哎呀,小姐,你工作這麽忙,我哪裏能打擾你工作啊。”王嬸繼續演戲。
那兩人一聽,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工作?
一堆東西,明顯是逛街去,把他們晾在這裏。
不過,最後這兩人還是沒發作,其中一位身穿青衫,灰白頭梳理的一絲不苟的老人站了起來,帶着和善的笑容說道:“秦閣下,我是玄門林家的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