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江南區,依舊是歌舞升平,古井無波。
秦凡沒死之事,實際上也就那些大國的一些特殊部門知道,畢竟秦凡從殺穿印國到返回夏國,僅僅過去兩天罷了。
所以,目前整個夏國,知道秦凡出現在江城的人隻有這位西方的愛神,李蘭華了。
千凰莊園,乃是千凰堂的大本營,甯如萱平日就住在這座莊園内。
曾經,千凰莊園燈火通明,金碧輝煌,賓客往來,絡繹不絕。
隻是,現在千凰莊園可以說是門可羅雀,即便是最爲高峰的時期,千凰莊園也是冷冷清清。
不過,此時有幾輛豪車停在千凰莊園的門口,從車上下來了一行人,爲首的是一位身穿西裝的英俊男子。
“楚少,還是對甯如萱念念不忘啊。”
這位年輕男子一下車,身邊就有青年走了過來,陪笑道。
這位楚少自然來自楚家,乃是楚家的大少爺楚飛恒。
而他身邊的青年名叫白烨,乃是千凰堂白堂主白毅。
白毅原本是甯如萱的左膀右臂,但是因爲結怨秦凡,被秦凡當着甯如萱的面擰斷了脖子,而甯如萱出言白毅是叛徒,所以白毅死了白死。
之後,甯如萱沒有對白毅的家人趕盡殺絕,而是讓白烨帶着白毅的資産去了國外。
隻是,殺父之仇,白烨怎麽可能放的下,他時刻關注着江城和秦凡,隻可惜秦凡越來越可怕,他報仇的機會越來越渺茫。
直到他遇到了楚飛恒,這位楚家大少爺。
曾經楚家三少爺楚飛塵同樣也被秦凡所殺,隻是秦凡的實力和地位楚家根本難以報複,所以這個仇怨楚家也一直放在心中。
直到秦凡死在了神農谷,楚家肯定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該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了。
楚飛恒就是楚家過來瓜分天秦集團的代表,以他的實力和坐鎮足以與葉家在這裏搶下足夠的利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楚飛恒含笑道。
“楚少,實際上你沒必要這麽麻煩,直接綁了用強的便是了。”白烨這是含笑道。
“用強的,我有些膩了,這次就想玩些軟的。”楚飛恒則是笑盈盈的說道。
白烨一聽頓時笑了起來:“楚少說的是。”
他和這位少爺結識時間不短,很清楚楚飛恒的行事風格。
兄弟相像,楚飛塵殘忍,楚飛恒可一點都不比他的弟弟差,甚至可以說有過之無不及,不然也不會将瓜分天秦集團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比如,楚飛恒來到江城之後,第一件事去的就是楚飛塵死的地方盛世風情夜總會,當天就殘忍的弄死了兩個小姐。
“隻是,我覺的這甯如萱實在太過于不識好歹了,現在那個秦凡都死了,竟然還執迷不悟。”白烨又道。
“今晚是最後一次了,她如果還執迷不悟,我有的是手段,讓她服服帖帖的。”楚飛恒臉上露出狠辣之色。
而在兩人說話間,已經走進了千凰莊園。
千凰莊園之内的一處茶室,甯如萱一身便裝,整個來訪的姜天雄沏茶。
“姜叔,難爲你還留在了江城。”甯如萱倒茶完畢之後,對着姜天雄說道。
“我能去的無非也就是去找那丫頭。”姜天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歎了口氣說道,“但是,這裏畢竟是我的根,我并不想客死他鄉。”
甯如萱一聽,露出了苦笑。
秦凡死了,之前與秦凡結仇的人自然不會放過姜家他們,哪怕姜青檸在天秦城之内,那些人遲早會将手伸到天秦城之中。
“甯丫頭,這就是修煉者的世界,弱肉強食,隻是以前有遮掩,現在傳說境出現,修煉者已經橫行各地,所以這一切也就全部放到的台面上來。”姜天雄看着甯如萱說道。
甯如萱聽了也隻能歎氣道。
“甯丫頭,你爲何不去甯家求助?畢竟甯家算起來也是白帝氏族,你若是去求救,至少不會如此處境。”姜天雄又道。
“外公帶我出了甯家之後,除了這個甯姓之外,已經與那個甯家再無瓜葛了,而且以甯家的行事風格,我若是求救,怕是付出的代價也不小!”甯如萱說道。
“隻要你願意從了我,我就帶你返回甯家,甚至還能出面替你報甯家的仇怨。”
就在甯如萱的話音一落,就聽到一道聲音傳來。
甯如萱一聽這聲音,俏臉頓時一冷說道:“楚飛恒,這裏不歡迎你,出去!”
而在她說話間,楚飛恒帶着白烨走了進來了。
“如萱姐,你這是何必呢?”白烨看着甯如萱則是笑道。
“白烨,當年我真是後悔沒對你一家趕盡殺絕!”甯如萱看着白烨厭惡的說道。
當年的一絲善意,結果留下了白烨這個後患。
白烨爲複仇回來,可以說是楚飛恒下手最狠辣的人,不管是對千凰堂,還是對于秦凡相關的人,都極爲的殘忍。
比如,江和醫院的醫生楚雪晴,她是秦凡大學同學,結果就被的白烨弄得生不如死,如不是甯如萱及時趕到,楚雪晴怕是已經死了。
“如萱姐,那我可是要多謝你當年給我的機會。”白烨笑着說道。
甯如萱瞪着白烨,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如萱姐,你隻要願意做楚少的情人,你想要的什麽得不到,何必執迷不悟呢?”白烨繼續說道。
“白烨,你不要蹬鼻子上臉了,說來說去,你也就是楚飛恒的狗。”姜天雄冷冷的看着白烨道。
“就算是狗也有高貴的區别,做我的狗,又何嘗不是一件的好事,總比你這老東西,連做我的狗都不配。”楚飛恒望着姜天雄似笑非笑的說道。
而在說話之刻,他拿起了桌上那杯熱茶,舉過姜天雄的腦袋,然後緩緩的傾倒而下。
五十多度的茶水湯紅了姜天雄的臉,緩緩從臉上流淌而下,而姜天雄雙拳緊握,一聲不吭。
“我早就聽聞,江城姜天雄是個人物,現在看來真是個人物啊。”楚飛恒看着姜天雄默不作聲,把手伸向了冒着熱氣的茶壺,“就不知道這滾燙的茶水,你還忍不忍的住?”
“楚飛恒,你想做什麽?快住手!”甯如萱見到這一幕立刻出聲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