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你的膨脹求道玉我接下了。”始球空間内,因爲膨脹求道玉的消失,整片空間頓時變得蕩然一空,鳴人微微擡頭看着一臉驚愕的輝夜,咧嘴笑道,
“現在,你又該當如何?”
面對此時神色自信,氣勢也是空前強大的鳴人,輝夜一時沉默無言。
。。。。。。
與此同時,外界。
在神樹根系遍布的忍界大地上,先前被輝夜一口“老痰”吐出來的斑,眼下正仰面躺在一個大坑之中,渾身上下極度虛弱。
昏暗無光的眼眸注視着被血月之光浸染的夜空,斑面色蒼白,神色中透露出了一絲深深的疲态。
回顧自己以往的種種風光,直到現在變得一無所有,徹底成了一個廢人,斑一時間恍若隔世,莫名的有一種大夢初醒的感覺。
就這麽怔怔的躺在坑裏,忽然間,斑發出了一聲自嘲的低笑:
“失敗了嗎?…”
“最終,我竟然活成了這樣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真是可笑。”
臉上帶着對自己的嘲笑諷刺,斑緩緩閉上了雙眼,靜靜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在被輝夜“奪舍”的這段時間,斑那一身強大的查克拉以及雙眼的瞳力近乎被徹底榨幹,
此時自身的生命力還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流逝,這讓斑意識到,自己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而正當斑懷着對自我的懷疑與否定,以及内心深處的那一絲不甘,被迫去迎接死亡的到來時,他卻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靠近的聲音。
當斑皺了皺眉,睜開雙眼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柱間那穢土轉生的身影。
站在斑所在的深坑前,柱間眼下正低頭看着氣息萎靡的斑,
至于斑,則是靜靜的與之對望。
終于,半晌之後,由斑率先開口,打破了沉寂:
“柱間,你說,我究竟錯在了哪裏?…”
柱間注視着往昔一直意氣風發的斑如今竟變成了這樣一副頹然的樣子,臉上不禁浮現出了一抹極度複雜的情緒,
片刻後,柱間整理了一下自身的情緒,緩緩吐出了一口氣道:
“斑,不要過于糾結這些,因爲我們本就是已死之人。”
“這個時代,還是交給那些晚輩後生去繼續發光發熱吧。”
“我們這些舊時代的遺物,就不要過多的去幹涉了。”
聽到柱間半開玩笑的将自己和他形容成舊時代的遺物,斑内心沒有絲毫憤怒,隻是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絲不知是釋然,還是别的什麽意思的笑容。
“柱間,我…”下一秒,斑緩緩開口,似乎還想要繼續說些什麽,
然而,這一次斑才剛開口,就忽然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這股力量的影響下,斑整個人猛的從地面的深坑裏被扯了出來,在騰空飛行了一段距離後,最終被人抓在了手裏。
斑微微眯眼看去,抓着他的人,是一名腰間佩戴草薙劍的白衣少年。
“宇智波,佐助…”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年,斑神色平靜。
隻見佐助單手提着斑,雙眼中,輪回眼圖案的波紋一閃而逝,
短時間内使用了一次羽衣的查克拉,佐助用萬象天引隔空将斑抓了過來,
在這之後,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對面的柱間,佐助沒有繼續逗留下去,提溜着斑的他,直接轉身離開了原地。
柱間見狀下意識就想要追上去,卻遭到了來自一旁,扉間的阻止:
“大哥,不要在斑那種家夥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眼下最大的危機還沒有解決,我們不應該把過多的精力耗費在這種小事上。”
柱間聞言腳步微微一頓,也正是這一會功夫的耽誤,佐助已經帶着斑走沒影了。
。。。。。。
深夜時分,在一處遠離戰場焦土的隐蔽洞穴中,
佐助将斑随意的扔在地上,自己則是站在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注視着他。
“你剛剛,動用了輪回眼的能力吧?”面對佐助眼神犀利的凝視,斑依舊淡定自若,
忽然間,斑的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意有所指的說道:
“我現在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如果你想利用我做些什麽,那必須得抓緊時間。不然,就來不及了。”
佐助聞言沒有說話,隻是蹲下身,将手掌按在了斑的身上,
随後,佐助便開始将自己的查克拉,以近乎透支的頻率,傳輸至斑的體内。
在得到佐助的大量查克拉後,斑的精神和體力稍稍恢複了一些,至于他那雙本就屬于佐助的眼睛,瞳力更是有了逐漸恢複的趨勢,
反觀佐助,他的查克拉乃至生命力,則在這一刻被迅速的消耗,
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狀況,斑沒有在得到佐助查克拉之後的第一時間選擇反抗,而是依舊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似乎是預料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望着面無表情的佐助,斑又是突然間發出了一陣大笑:
“我斑的一生,就要這樣走完了嗎?還真是有一種極度的不真實感啊。”
“不過,能在死之前用一次輪回天生,倒是一點都不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