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們隻是認識了一天而已,但經過了昨天晚上戰鬥和今天白天的訓練之後,他們對于鄭景仁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一看到老大給自己下了不要動手的命令,即便是心裏非常不明白,但卻也還是停住了腳步,不過他們的手都放在了背後,緊緊地抓住了盒子炮,準備随時動手。
鄭景仁還在向前,但是腳步已經慢了下來,他在飛快的思索着這個長相英俊的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因爲他總覺得張紹偉是不會和一個不是自己的人見面的,他在這裏基本上就可以驗證對方身份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一個人匆匆從後面走了過來,他的眼睛也看到了正在接近的鄭景仁,不過眼睛裏面并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反而伸手摸了一下腰間的手槍,兩三步就來到了沙發的後面。
他還沒有說話,鄭景仁就已經認出了那個人,良垌,正是良垌。鄭景仁沒有見過這個人,但卻看過他的照片,自己和這個人照過相,也就意味着他和張夢吉是一樣的人,一個場面出現了兩個自己人,也就不用多說了,這個英俊的家夥也基本上就是自己人了。
系統也在第一時間驗證了鄭景仁的猜測,他馬上就認出了這個人,但也不需要他來驗證,那個閃着光彩的大背頭基本上也就是這個良垌的身份驗證了。
鄭景仁忽然歎了一口氣,整個人随之放松下來,不管怎麽說也不能打了,都是自己人,太傻了!
于是他徑直走到了他們面前,一下子坐在了沙發上面,伸手打開了酒瓶子給他們面前的杯子都倒了一杯然後才緩緩開口“能看到張紹偉和良垌在這裏,咱們就不用這麽劍拔弩張了吧?”
其實就在剛才這個人伸手阻止了身後那兩個人繼續前進,張紹偉他們就已經有點驚訝了,對方剛才走過來的時候已經可以看出他的眼睛裏面全都是興奮的光彩,這是一種肆無忌憚的殺意,可誰知道他忽然就放松下來,這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
現在聽他說出了這句話,幾個人全都一驚,特别是張紹偉,他一直都用丁飛的名字行走冰城,哪知道直接被人叫出了本名,自然也是知道這個人來曆不凡,當即也沒有了打一場的想法了。
而此時鄭景仁已經再次擡頭,這一次他恢複了自己的樣貌,之前他一直都是用着普通人的樣子,就是爲了可以掩人耳目,現在瞬間變了一個樣子,也真的讓這三個人全都愣住了。
那個英俊的家夥一下子跳了起來,他身後的保镖也都瞬間拔槍,這一下就讓不少在觀察這邊的人都吓得渾身一顫,有人甚至按耐不住驚叫了起來。
哪知道英俊的家夥已經馬上就揮手“都走開,這是我多年不見的兄弟,我們開玩笑呢,都離遠點,别讓無關人過來。”這麽一說保镖們才知道是這麽回事,當即全都乖乖的散開了,槍也全都收了起來。
而鄭景仁也對着自己的兄弟做了一個手勢“真的是朋友,回去坐着吧。”這一瞬間兩個兄弟已經都拔出了槍,并且做出了要進攻的态勢,聽到這話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但眼睛卻都看向了這邊。
良垌這個時候也激動地轉了過來,一把抓住了鄭景仁的手“你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在這裏?咱們多少年不見了?你想起我們是誰了?”
鄭景仁翻了一下白眼“我還真就不知道你們是誰,隻不過我猜出來了。這個長得這麽像張夢吉的,應該是紹偉大哥了。你,我也沒有記憶,但之前看到那張照片,你的大背頭實在太紮眼,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一位我真的不認識。”
那個英俊的家夥此時卻已經滿眼通紅,看樣子也是非常興奮,抓住鄭景仁的手連連揮動着“你怎麽就不認識我了?爲啥不認識我呢?當年咱們在一起玩的時候,咱們倆關系最好呀。”他們其實都已經知道了鄭景仁失去了記憶,隻是沒有辦法再見到也都懸着一顆心,現在看到了故人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麽滋味。
“啊?咱們也認識?”鄭景仁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完全沒有一點印象。
隻是良垌卻對于這個說法非常不感冒“少來這一套,那是和你關系好麽?他是懶,想要找個小厮,你就喜歡當他的跟屁蟲,什麽都願意給他幹。你不知道他最讨厭你的樣子,要不然都不願意和你照相麽?”
那個英俊的家夥也是有點尴尬的一頓,然後就忍不住吐槽“我長這樣也不怪我呀,不過老大可不光是使喚我,對我也是一等一的。”
鄭景仁急忙阻止了他們繼續下去“你們先别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你到底是誰呀?”
“我,我是仵志斌呀,你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了?當初咱們四個人是一個寝室的,好的像一個人似得,當時那張相片就是我照的,你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鄭景仁馬上就想起了仵志斌何許人也,這的确也是東北青年救亡會的人才之一,更重要的是他也是一個聲名顯赫的漢奸二代,他的老爹就是溥儀的侍衛處長仵績溪的唯一兒子,隻是沒想到他和自己也有這樣的關系,不由苦笑起來。
“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張夢吉我也不認識。”
“那你沒有治療一下麽?紹偉哥就是很不錯的醫生,有一家很現代的醫院,你可以去看看。”說着就看向了張紹偉。
張紹偉也是非常關心的看了過來,他雖然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對這個人的事情卻是知道得太多了,現在終于看到了真人,也是立刻就親近了不少。
“還是不用了,我在國外也看過,沒有用,大家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我也習慣了,再說現在沒有時間幹這個。你們幾個人怎麽來這裏了?”
“我們,我們都是纨绔子弟,不來這裏難道還去圖書館麽?”仵志斌說的有點委屈,他一直都是這個态度在江湖上混日子,誰敢相信這種人能是紅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