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洗脫冤情


衆人一愣,王若更是暗呼一聲不妙。

還未等他回頭查看,眼前人影一花,一個黃臉大漢出現在衆人面前。

王若神識一掃,發現此人氣息深不可測,居然是一名乾元境的大能之士,心中一緊。

老将軍看到此人,趕緊跪下大聲說道:“參見黃副州主!”

身邊的所有軍士,也齊刷刷跪下來,大氣也不敢出。

“賒刀人?”

黃維來到武鏡緣的面前,拿起其手中的紅色令牌,仔細查看起來。

武鏡緣見到此人,趕緊躬身行禮。

雖說雲霖宮乃是人族最大的超級宗門,但對方身爲朝廷,也是僅次于雲霖宮的勢力。

最主要的,是對方的修爲比自己高出一個大境界,屬于前輩,自然要恭敬有加。

“果然是雲霖宮之人,道友深夜出行,必有要事,黃維不敢打擾,在此恭送了!”

黃維驗明令牌,果然是雲霖宮的身份象征,而且還是比較特殊的一線宮之人,便呵呵一笑,将令牌遞還武鏡緣。

“多謝黃州主,晚輩告辭!”

武鏡緣接過令牌,朝着後面二人一揮手,就要擡腿而走。

“且慢,後面這兩位,不知是何人,還請同樣出示身份令牌,否則我職責所在,不能違反朝廷律令!”

黃維卻單手一擡,将後面二人給攔住了。

“黃州主,都是我雲霖宮之人,還請您高擡貴手!”

武鏡緣見此臉色一變,連忙回身說道。

“雲霖宮之人,我自然不敢阻攔,隻不過這幾天城裏不太平,有些宵小之輩鑽進城中,殺害我守城将軍,如此惡劣行徑,朝廷是決不允許放過的。還請二位道友出示你們的令牌吧!”

黃維臉上微微一笑,目光朝着最後面帶着鬥笠、将帽檐壓得低低的、将面孔完全遮住的王若看了一眼,眼中異色閃動。

武鏡緣聽到這裏,心裏不禁緊張起來。

他不知道陳朝骅作爲常相依副宮主的死士,是否準備得有雲霖宮的信物,别說令牌了,隻要有其他相關聯的物品,他都可以扯得過去。

但王若的頭像,正十分刺眼的挂在牆邊,如何蒙混得過去?

陳朝骅臉色也不好看,但還是手中光芒一閃,一支藍色令牌出現在手中,遞到黃維的面前。

見他真的拿出令牌,武鏡緣松了一口氣。

這藍色令牌,乃是普通弟子的令牌,看來他到越州潛伏,實際上也是做好了随時暴露身份的準備的。

黃維目光閃動,很快檢查完畢,放他出城。

畢竟雲霖宮之人,不敢太多得罪,要不是這幾天變故太大,他哪裏會爲難這幾人?

“你的呢?”

黃維看見王若走過來,卻還是将面孔遮住,心中狐疑更甚,開口問道。

王若也不答話,直接取出一塊紅色令牌,遞了過去。

“又一位賒刀人?”

黃維臉上現出古怪表情,拿起令牌一看,随即又臉色一變。

因爲令牌背後,銘刻的音容笑貌,不正是三日前,在鬥獸場出現過的一個通緝犯麽?

可是此人居然又是雲霖宮的賒刀人,那就絕不應該是異族之人,爲何黑長老要将此人畫像給出呢?

如今黑長老身軀被毀,元嬰在死囚中找到一個騰雲修士,強行奪舍之後,元氣大傷,連境界都跌落了。

正在修煉禁地專心打坐,以便早日将神魂穩固下來,可不好打擾他。

畢竟這個關鍵時候,修煉一旦出了問題,他這個人可就廢了。

“這位道友,煩請你取下鬥笠,我有一些問題,想要落實一下!”

黃維沉吟一下,直接說道。

王若心中歎了一口氣,将鬥笠緩緩摘下。

四周的軍士舉起火把,一見王若的面貌,頓時大驚,各自拔刀戒備,嘩啦啦圍了上來。

“退下,你們這些無用的東西!”

黃維見狀,眉頭一皺,趕緊呵斥一聲。

畢竟對方身份不确定,搞不好得罪了雲霖宮,可就惹了大禍。

而且就憑這些蝦兵蟹将,豈能阻擋得了對方的半分腳步?

“看來道友三日前的确在鬥獸場,知道發生了什麽,還請細細說來,爲何你以雲霖宮弟子的身份,卻和我們朝廷作對呢?”

黃維手中玩弄着紅色令牌,心中疑惑萬分。

“州主有所不知,當日我閑來無聊,便到鬥獸場打發時間,發現中途大家打了起來,而且都是元嬰級别的高人,我隻能眼巴巴地看着,根本無法插手。”

“直到最後,大家都在争奪什麽東西,我才趁機逃脫出來,卻不知我爲何會成爲朝廷通緝之人,難道看了一場打鬥,還無緣無故成了通緝犯不成?又是哪裏得來的作對之說?”

王若呵呵一笑,面對強大的乾元高人,一點也不懼怕,反而口氣輕松,略帶調侃。

“哦,果真如此的話,我一定爲道友洗清冤屈,可若是不實,道友可别想依靠雲霖宮弟子身份,就欺我朝廷無人!”

黃維見他這般玩世不恭的樣子,心中有些生氣,表情嚴肅地說道。

“好,那就立刻弄個明白,否則我這不白之冤,也不知如何洗刷?”

王若這三日,已經知道那日鬥獸場的變故,便一口咬定,且看對面怎麽個說法。

武鏡緣和陳朝骅有些忐忑地站在一旁,他們二人并不知道具體詳情如何。

武鏡緣倒是見到當日王若逃出來的樣子,也簡短聽了一些經過,知道其中一個人,被打得元嬰遁逃,但隻要不是王若擊殺的,便沒有多大關系。

黃維見對方這般嘴硬,當時情況他也不清楚,便從懷中取出一面流光鏡,一道法訣打出去。

隻見鏡面一閃,很快有了反應,一個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鏡面流光之中。

“黑道友,現在北門處見到王若,我們根據你當日所述,畫影捉拿,可他居然是雲霖宮的弟子,你且說說,他當日究竟所犯何罪?”

黃維一見此人,臉色一沉,十分威嚴地說道。

“王若,他居然是雲霖宮的弟子?那我就不知道了,我隻是見他和我們一起搶奪雪狼齒,雖未得逞,但應該是那些異族的同夥!”

中年男子氣息衰弱,說話聲音顫顫巍巍,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應該是?呵呵,這位前輩說話可要仔細斟酌了,當日我和你還有其他異族之人,一起纏鬥,目的不過是想幫你們搶奪雪狼齒而已,你怎麽污蔑我是異族同夥?”

“難道是我擊碎了你的肉身?還是我幫助異族取得了寶物?”

王若聽到這話,直接一個大步跨到黃維身邊,朝着鏡面中的中年男子質問道。

“呃,這倒沒有,讓我好好想想。”

中年男子被問得一愣,覺得對方還真沒有什麽出格之事,不過随即又想起什麽似的說道:

“我想起來了,你有一頭白蛇靈獸,當時想偷偷去搶奪寶物,對不對?”

“你說得很對,我的确是有一頭白蛇靈獸,不過當時被狼族小孩擋了下來,他們還争鬥不休。”

“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幫助你們得到雪狼齒,這難道有錯麽?要不是我這靈獸,被你們奇怪的法陣現出血脈之相,動彈不得,我早就走了,何必去蹚你們這趟渾水。”

王若冷笑一聲,言辭開始激烈起來。

“呃,好像是的,隻不過具體情況,慶栓将軍比我知道得多,我都是後面才上去的,許多事情也不了解。”

中年男子臉上現出疑惑之色,有些讪讪地說道。

“笨蛋,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還差點冤枉了雲霖宮的弟子,你可知道,這會給我們朝廷惹來多大的麻煩?”

黃維聽到此處,氣得哇哇大叫,開口便罵,同時單手一揮,将流光鏡直接關閉了。

“王若小兄弟,實在對不起,我立刻命人将通緝令取消,這件事純屬誤會,相信你不會向宗門告我們越州的狀吧!”

黃維轉過身來,滿臉堆笑,輕輕拍了一下王若的肩膀,露出十分親切的表情。

武鏡緣和陳朝骅見此,心中皆是大呼一口氣,臉上也露出輕松的表情來。

而兩旁的士兵,更是羞愧難當,連忙将佩刀紛紛入鞘。

“我哪裏敢告狀,隻要黃州主不要爲難我們這些小輩就是了。”

王若撇撇嘴,露出一副有冤訴不得、有苦說不出的郁悶之情來。

“哈哈哈,哪裏哪裏!爲了表示我朝廷的歉意,我這裏有一塊清心玉,算是對你的一點小小補償吧!”

黃維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羊脂美玉,遞到王若身前。

“我這點小小委屈,還不值得黃州主賠禮,如今我們三人有宗門任務在身,不便停留,這就告辭了!”

王若呵呵一笑,将黃維手中的清心玉擋了回去,幾步來到武鏡緣的身邊。

“那我便預祝三位,任務順利完成,回到越州之後,我定要邀請三位到我府上一叙,當以水酒三杯,略表我些微歉意,三位,一路順風了!”

黃維滿臉堆笑,拱手一禮,同時朝着守城将士一努嘴,幾名士兵連忙将城門打開。

“告辭!”

三人同樣略微回禮,轉身朝着城外走去,化爲三道遁光,轉眼間不見了蹤迹。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