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着華夏的海域還有一段距離,有好幾艘安南國的海防船就追了過來,在離着我們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他們直接對着我們所乘坐的這艘漁船開了火。
好在,在對方沒有開火之前,我們所有人都跳入了茫茫大海之中。
還沒有從水下面漂浮上來,頭頂上便是火光沖天,那些海防船連着朝着我們這邊開了好幾炮。
頭頂上的那艘漁船肯定是報銷了,還有漁船上的那些人,肯定一個也活不了。
我們不敢漂浮到水面上,直接朝着深處潛入。
頭頂上的炮火聲持續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這讓我心裏莫名的恐懼。
好家夥,行走江湖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追着用炮轟,真特麽刺激啊。
我也算是什麽大場面都經曆過了。
就在我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間,不遠處的海水之中出現了很多黑影,密密麻麻的一片。
那些黑影正快速的朝着我們這邊接近。
仔細那麽一瞧,便看到是幾十個身穿黑衣的人,應該都是黑蜘蛛的人。
他們手裏拿着各種各樣的法器,有拿着魚叉的,有拿着大刀長矛的,氣勢洶洶的從好幾個方向包抄了過來。
見炮火并不能将我們全部消滅,黑蜘蛛的人便準備将我們圍而殺之。
其餘人也都看到了那些黑蜘蛛的人,紛紛朝着我這邊湊了過來。
隻是打眼一瞧,這批人就比我們上次看到的那些黑蜘蛛的人不知道強了多少,必然很難纏。
更可怕的是,那楊天笑肯定也來了,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之前對于這些黑蜘蛛的恐懼,已經伴随着那些炮火煙消雲散。
既然撞上了,怕也沒有用,隻能跟他們正面硬剛了。
面對從各處包抄過來的黑蜘蛛的人,我一揮手,示意大家夥做好準備。
不多時,最前面的幾個黑蜘蛛的人便沖殺了過來,離着我們還有一段距離,便朝着我們抛飛過來了好幾把魚叉。
這次,我第一個對那些人發起了沖鋒,趴在了子魃的身上,猶如離弦之箭,瞬間就到了那些人的身邊。
在水裏子魃擁有着絕對的優勢,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上,都是壓倒性的。
不等那些人反應過來,子魃一張嘴,直接咬住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大腿,便猛的往深水裏拖拽了過去。
就算是被子魃咬住,那黑衣人也沒有太大的驚慌,快速的從身上抽出了一把短刀,就朝着子魃身上紮去。
但是子魃的身上都是厚厚的鱗甲,那短刀并不能将他怎麽樣。
他的刀剛一落在子魃的身上,我的勝邪劍就朝着他身上紮了過去。
那黑衣人避無可避,被我一劍紮穿了身體。
忍着劇痛,他抽回了刀,也朝着我身上紮了過來。
但是我連躲都懶得躲,因爲我身上有符甲金衣,比子魃的鱗甲都堅硬。
那家夥見刀紮不穿我的身體,當即一愣,我已經将勝邪劍拔了出來,反手就将他的腦袋給斬落了下來。
血水頓時彌漫開來,四周頓時變的一片血紅。
與此同時,又有好幾個魚叉朝着我紮了過來,但是子魃帶着我不斷快速移動,将那些魚叉全都躲避開了。
在我将一個黑蜘蛛的人給解決掉的同時,黎澤劍和谷大哥他們已經跟那些黑蜘蛛的人混戰在了一起。
還有四個黑蜘蛛的人同時撲向了我。
我簡單的看了一下戰局,貌似在水裏,除了子魃之外,我們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優勢。
主要是小胖的雙錘,在水裏受到了很大的阻力,無法發揮出他那強大的力量出來。
還有就是持朗,傷勢本就沒怎麽恢複,在水裏還要靠着邋遢道士照應。
看到這裏,我便想着要轉移出去,到水面上去打。
關鍵是我還發現了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這些黑蜘蛛的人,在水裏移動的速度很快,顯然都是水性極好的,不能說我們幹不過他們,隻是對我們來說沒有優勢。
看到四個黑蜘蛛的人快速靠近了我,我故作不敵,一拍子魃的腦袋,示意他朝着水面上漂浮而去。
子魃那速度,真不是蓋的,一聲招呼,他轉身就帶着我離開,瞬間就跟那四個追殺我的人,拉開了一段距離。
也就幾秒鍾的時間,我們就來到了水面上,手中的勝邪劍一劍橫掃,順便催動了冰魄之力,一股寒芒頓時彌漫開來,将方圓幾十米的海面給冰凍住了,子魃帶着我縱身一躍,直接跳到了冰面上。
我和子魃剛一來到冰面上,就看到有幾艘小船正快速的朝着我們這邊逼近。
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再次将我包裹了起來。
還不知道咋回事兒,耳邊便是一連串的“哒哒”聲響,有子彈朝着我打了過來。
好在這時候,子魃反應很快,直接一閃身擋在了我的面前,用厚厚的鱗甲,幫我攔截住了那些子彈。
大爺的,敢用槍,那我肯定弄死他們。
一拍天罡印,娜姐直接出動,化作了一大片黑紅色的煞氣,朝着那些開槍的人飄飛了過去。
不多時,從那幾艘船上便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槍聲也随之戛然而止。
我目光一轉,朝着身後看去,水面上當即兩個人跳了出來。
不等對方跳到冰面上,我又是一劍橫掃,并且催動了玄真悟元功的功法,這一股冰寒之力十分強悍。
那兩個黑蜘蛛的人剛一露出半個身子,瞬間就被寒冰之力給包裹了起來,上半身成了冰雕,下半身還在冰層之下。
旋即,兩道桃木釘飛了過去,落在了那兩個人的身上,瞬間将他們打的支離破碎。
剩餘的兩個追殺我的黑蜘蛛的人看到同伴竟然如此慘死,吓的臉色大變,從一側跳到了冰面上,繼續朝着我撲殺而來。
在我躍出水面沒有多久,邋遢道士他們也紛紛從水面上跳了出來。
與此同時,我又朝着四周斬了幾劍,将冰面不斷擴大。
而子魃被我重新放回了水裏,讓他去攻擊那些還沒有來得及跳到冰面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