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都躲在那斷崖下面的大石頭後面,看到一大群魇精朝着斷崖上面緩緩走去。
仔細那麽一瞧,發現那些魇精正擡着人,被擡着的那些人,好像全都失去了意識,身上還有一些粘稠的液體。
雖然隔着還有一段距離,但是我的視力還是極好的,尤其是快要突破第三重玄真悟元功的狀态之下。
能夠看到那些被擡着的人,胸口在微微起伏着,證明這些人還活着。
我從那些人身上的裝束來看,有一部分人是特調組的。
還有一些是工人打扮的模樣。
看到這些被魇精擡着的人,我們頓時就明白了過來,這些人就是當初在隧道裏失蹤的那些人。
二十多個人,一個都沒少,全都在這裏。
一開始,我們以爲這些人已經兇多吉少,現在來看,都還活着,心裏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但是我們都不明白,這些魇精擡着這些人爲什麽要來到這處斷崖,到底在搞什麽幺蛾子?
這會兒的功夫,陸陸續續不斷有人被擡到了那個斷崖上面。
蹲在我身邊的邋遢道士,摸着下巴,轉頭看向了我:“這些魇精在搞什麽鬼?我還以爲特調組和那些失蹤的工人都已經沒命了呢,竟然都還活着,看來這一趟咱們沒白來。”
“那麽多魇精,還有那魇精父王很有可能也在這裏,咱們怎麽救人啊?”谷大哥有些擔憂的說道。
“那得好好想想辦法,既然來了,必須将人救回去,要不然咱們就白來了,還有……那個魇精父王,咱們也得收了,得讓人家夫妻團聚才是。”邋遢道士嘿嘿一笑,此時已經開始打起了那魇精父王的主意。
這家夥真是貪便宜沒夠,一個魇精母王都滿足不了他的胃口。
“這麽多魇精,想要過去救人,簡直太難了,而且那斷崖處根本沒有退路,隻要過去,就會被那些魇精團團包圍。”宏遠禅師有些擔憂的說道。
“貧道覺得,咱們還是等一會兒,看看這些魇精打算做什麽,一會兒再動手也不遲。”一個五蓮觀的老道也小聲的說着。
“我看不用等了,剛才羅道長和小劫的手段如此厲害,他們倆打頭陣,咱們一路沖殺過去,将這些魇精全都解決了,将人救回來。”劉向東厚着臉皮說道。
此話一出口,頓時讓我們心裏一陣兒厭棄。
小胖氣呼呼的說道:“你怎麽不打頭陣?你還是特調組的副局長呢,當領導的帶頭才是。”
“不是……主要是羅道長和小劫的手段能夠克制這些魇精,别人也沒有辦法啊。”那劉向東沒臉沒皮的再次說道。
我真是服了他的,誰給他的臉?
我們都沒有搭理劉向東,這時候,卡桑突然說道:“你們看,那些魇精在幹什麽?”
聽到卡桑的聲音之後,我們的目光便再次聚焦在了那斷崖處。
當即就看到那些魇精,将一個施工隊的人擡到了斷崖處的最頂端。
那些魇精個頭兒都很小,一米多的身高,好幾個魇精将一個施工隊的人舉到了頭頂,還不等我們反應過來,那些魇精突然一用力,将那個施工隊的人直接丢到了下面的地下河道裏。
伴随着嘩啦啦的聲響,一道水花飛濺。
那個施工隊的人被丢到水裏之後,很快從河裏飄了上來。
看到這一幕,我們更加懵逼了,這些魇精将這些人丢到水裏是怎麽回事兒?
将那個施工隊的人丢到水裏之後,站在斷崖上的那個魇精,便一起發出了古怪的叫聲。
當這些家夥發出聲音之後,衆人都是腦子嗡嗡作響,有些頭暈目眩。
我連忙拿出了那塊獸骨,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頓時神清氣爽。
随後,便将那塊獸骨又遞給了身後的持朗他們。
持朗聞了一下之後,又傳給了後面的人。
如此一來,我們便不會再受到那些魇精的影響。
不等我們所有人都聞上一遍,這時候,古怪的事情又發生了,那地下河道的水面突然高高隆起,有無數氣泡從水底下冒了出來。
發出了咕噜咕噜的聲響。
又過了片刻,發生的一幕,差點兒驚訝的讓我叫出了聲。
但見那地下暗河的水下,突然探出來了一張血盆大嘴,滿是尖牙,一張口,便将那個施工隊的人吞入了腹中。
三兩口,那個人就被那張大嘴給吞入了腹中。
地下暗河的河面上頓時被鮮血染的血紅。
将那個人吞掉之後,那龐然大物便再次潛入了水中,水面再次恢複了平靜。
所有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剛才所有人都看到了,從地下暗河裏探出來的那個巨大的嘴巴,簡直太大了,一顆牙齒都有人的小臂那麽長。
光是半個腦袋,就有卡車頭那麽大。
這才隻是半個腦袋,那它身體該是有多大?
隻是想想便覺得無端恐怖。
這時候,我終于明白了過來,原來這些魇精,将那些人擡到了斷崖處,就是爲了喂飽地下暗河裏面的那個龐然大物的。
他們之所以沒死,估計是因爲那個怪物想要吃活物。
看到這一幕,衆人吓的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時候,邋遢道士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我說諸位,咱們還真得趕緊救人,那些魇精是要用那些活人去喂水裏的那個怪物的,再晚一會兒,那些人都要被那怪物給吞掉了。”
“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這個地下暗河裏面的怪物,本來是要吃這些魇精的,但是這些魇精突然發現了開鑿隧道的那些人,便将他們給活捉了,帶到了這裏,喂飽這個怪物,這樣一來,那個怪物便不會對那些魇精下手了?”我簡單分析了一下。
“很有這個可能,那怪物個頭兒這麽大,二十多個人,估計填飽他的肚子都難,這下該怎麽辦呢?”一個老道歎息了一聲。
“先救人,不能等了!”邋遢道士當機立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