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手下挂完白旗的桑帛,獨自一人騎着一匹快馬,就朝着帳篷的另一個方向沖了出去。
特麽死道友不死貧道,該跑的時候,絕不停留。
“公子快看,那是..........”
楚一指着那狂奔而出的馬匹對着楚辰說道。
“卧槽,絕對的大魚,快,追上去。”
楚辰一看那人穿着鐵甲,那必定不是泛泛之輩。
縱觀這麽多的軍士,最牛的,也就身作皮甲,最次的都是藤甲。
這貨穿着鐵甲,那必須是大官。
在楚辰的指示下,楚一一腳油門就朝着狂奔的馬兒追去。
桑帛正在感歎着自己這馬兒的奔跑速度。
沒想到一扭頭,就看到那個黑色的怪物朝着自己追來。
看那追擊的速度,頓時吓得小蛋子都一個上一個下。
這什麽玩意兒,自己是怎麽被發現的,還有,那玩意兒的速度爲何如此之快。
要知道,他可是那甘蒲皇室的親王,也就如同那大夏皇帝的弟弟。
掌管着與大夏相鄰的幾座城池。
這大好的日子,無數美女在甘蒲等着自己呢。
如果被抓了,那一切都完了。
于是揮起皮鞭,狠狠的朝着馬屁股上抽去。
馬兒吃痛,朝着前方就狂奔了起來。
可就是它無論怎麽努力,都趕不上這防爆車的速度。
沒一會兒,楚一就開着車在他的旁邊不緊不慢的跟着,與他保持着同一個速度。
“這位.....将軍,要不歇一歇,再跑,那馬兒可就死了。”
“卑鄙的大夏人,别妄想抓到老子,有本事就與我單對單。”
桑帛看着與自己并排的怪物,此刻心已經涼了半截。
但他是誰啊,他可是甘蒲的親王,氣勢上還是不能輸的。
“哦,你們來打劫我雲巅,都不帶腦子的麽?”
“何爲腦子?”由于地域不同,這語音理解,還是有着一定的差距。
“額,就是你吃飯的家夥。”
說完楚辰就對着馬屁股開了一槍。
馬匹吃痛,一下就栽倒在了地上。
那馬背上的桑帛,也被甩出去了老遠,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楚一,幹活了,将這小子弄起來。”
說完楚一就将車開到桑帛的面前。
楚辰拿起兩副手铐,就給他拷在了車屁股上面。
駕駛着車輛一路就朝着司玮飚去。
“楚先生,這是?”
當看到楚辰的車折返回來,後面還挂着一個身着鐵甲的軍士時。
司玮眼裏頓時就泛出了精光,這是抓了條大魚啊。
“這老小子身着鐵甲呢,你看看,認不認識。”
楚辰一說完,司玮就走近一看。
“哈哈哈,楚先生,你這是抓了甘蒲的親王啊,這功勞,可太大了。”
此人他再熟悉不過了,每年,就是這孫子,帶着人來這雲巅城打秋風。
由于他的馬快,而且山地作戰能力極強。
所以這司玮在他的手上,吃了不少的苦頭。
這會兒被楚辰給活捉了回來,這心頭的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那此人,殺還是不殺?”楚辰沖着司玮問道。
“不不不,楚先生,這人目前還不能殺,他可是這甘蒲現任君主的親弟弟,能換不少的東西。”
司玮趕緊攔下這楚辰,這麽多年來,被他們搶去的可不少。
這會兒抓到了,不出點兒血,你甘蒲别想着給他換回去。
“行吧,你說換東西就換東西。”、
“對了,這甘蒲,最出名的東西是什麽?”
楚辰想了想又開口問道。
“楚先生,這甘蒲與我雲巅接壤,這最有名的,當然是玉石啦。”
卧槽,這趟不虧,盛産玉石,這不是自己剛好缺的麽?
那這人就不能給到司玮手上了,給到他,自己最多也就得點銀子什麽的。
但是如果自己去談判的話,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想到這兒,對着楚一使了一個眼色。
“司城主,那既然如此,甘蒲派人來談判的時候,叫我一聲。”
說完,楚一就聰明的開着車,朝着玉石礦場而去。
“楚先生.........這...............”
司玮看着運去的車輛,心想你人還沒給我呢,這算怎麽一回事啊。
說完也跨上馬,朝着防爆車追去。
玉石礦場那巨大的鐵門前,司玮将門敲得咣咣作響。
“楚先生,這可是大夏要犯,我等應将其押上京城,交由陛下處理。”
啥玩意,交給他,自己爲了打這甘蒲蠻子,浪費了多少子彈。
交給他,還有自己的好處嘛。
于是朝着外面喊道:“司城主,你差人去京城彙報,讓他派人前來,這厮武功高強,去往京城路途遙遠,恐有變故。”
說完,将那桑帛铐在一間水泥房子裏面。
任憑外面的司玮如何敲門,楚辰都是一概不應。
司玮無奈,隻得趕回城主府,與幾位将軍商量此事如何。
第二日,一匹快馬帶着司玮的折子就奔着京城而去。
三日之後,京城還真就派出了人員前往這雲巅城。
司玮在折子上,将楚辰如何一人一車,消滅甘蒲蠻子幾千人,輕松抓獲桑帛的事迹吹噓了一番。
周世勳看着也是一臉的頭痛,這小子,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于是隻好派出周恒,前往雲巅城,處理與甘蒲交接的事情。
周恒到這雲巅城,已經是五日之後。
城主府裏,司玮恭恭敬敬的坐在周恒的下首。
“雲巅城主司玮,參見八殿下。”
“司城主辛苦,我那義弟呢,爲何沒來?”
這明目張膽的一聲義弟,雖然司玮有心理準備,但也被驚得不行。
看來這楚辰在皇家的地位,還真的是高得可以。
不僅陛下沒有怪罪他私藏人質,而且還派出了八皇子,這就足以證明楚辰的地位。
“已經差人去請,還請殿下稍微歇息一會兒。”
“不了,走,備馬,我也許久未見我這義弟,去玉石礦場。”
司玮不敢怠慢,立馬讓下人準備好車馬,一行人朝着玉石礦場而去。
玉石礦場門口,司玮依舊将那巨大的鐵門敲得咣咣作響。
“開門迎接吧,二傻子,周恒來了。”正在喝酒的陳青玄朝着楚辰說道。
“咦,這麽快,來人還是周恒。”
說完楚辰放下茶杯,就朝着門口跑去。
這八皇子,自己該給的面子,那必須得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