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楚辰都帶着倆女,要麽在山頂交流。
要麽就是沖進那海灘上,任由那海水沖刷着自己的身體,緊接着再去那淡水泳池裏面去洗個囫囵澡。
而那些軍士們,也見怪不怪,對楚辰的人也是客客氣氣。
那些百夫長以及那些有特殊技能的兵王,根據技能和職位,收入都比較高。
而且大部分人的家屬,都在那制鹽工坊或者是别的崗位上工作。
生活也好了起來。
對楚辰以及他的夫人朋友們,都忠心的可怕。
這是楚辰想看到的結果,底層的軍士會更加的努力向上爬。
上層的軍士爲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也會更加的努力。
這樣的隊伍,首先态度都端正了,怎麽不會向着好的方向發展。
這一千人,都動了起來,每日都争着表現和努力,幾乎無一人擺爛。
而呂榮東帶着家人住在那半山别墅,日子也過得滋潤。
正在楚辰享受着這閑暇時光,倭國那邊,幾艘碩大的船隻,揚帆起航,正朝着臨海城的方向,疾馳而來。
轉眼間,就到了紅浪漫開業的日子。
楚辰傍晚獨自一人開着小舟來到了紅浪漫的門口。
李清蓮和牧雪琴卻是對此毫無興趣,留在了海島上,坐在一個城牆上的瞭望台上,甩出了幾根海竿。
楚辰一來到臨海紅浪漫的門口,就看到一輛面包車靜靜的停在那兒。
不由走了過去,透過車窗一看。
好家夥,裏面坐着的,不是酒蒙子是誰。
于是敲了敲車窗:“你小子對氣味敏感吧,這麽遠都聞到了?”
陳青玄搖下車窗:“二傻子,我說我是被趕過來的你信不信?”
“趕過來的?”楚辰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兄弟你是九品高手啊,誰敢趕你?
于是趕緊問道:“誰敢趕你?”
陳青玄潇灑的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歎了口氣。
“先開業吧,我做第一個客戶,後面跟你說。”
楚辰懷着滿肚子疑惑,走到了大門口。
而這時,慕容懷在人群中對着楚辰招手。
“慕容老哥,你怎麽不去剪彩,站在人群中作甚?”
“哎呀,賢弟,老夫畢竟是一城之主,不便前去。”
說完慕容懷從身後拉出了一個胖乎乎的年輕男子,長得與慕容懷有幾分相似。
楚辰一看就明白了怎麽回事,這應該就是他兒子了,這與青雲城一樣啊,又是城主兒子。
不過這也好,有個這人管事,自己輕松不少。
年輕男子一出來,就對着楚辰深深行了一禮。
“侄兒慕容西門,見過叔父!”
楚辰将他拉起來,轉頭對着慕容懷問道:“敢問夫人貴姓?”
慕容懷被楚辰這一問題問得一臉疑惑不解:“賢弟所問哪位夫人?”
“他母親大人?”
“複姓西門,所以犬子就叫做慕容西門。”
楚辰聽後一臉笑意的打量了慕容西門一眼。
心想,你爹對你可真好,這名字草率得.............
“好了,既然慕容老哥攜侄兒來此,那以後這紅浪漫的主事之人就是他了。”
慕容西門聽後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心想來時還以爲這叔父不同意呢,現在好了,在這兒主事啊,半年老子必須瘦下來。
楚辰對這小胖子也頗有好感:“賢侄,時辰到了,咱們上前剪彩吧。”
“叔父請!”慕容西門對着楚辰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随後跟在楚辰的身後就走到了門口。
而門口也和青雲城當時一樣。
上官彩兒帶着姑娘們穿着開高叉的旗袍在門口站成了兩排。
微風吹過,撩起那下擺,引發着陣陣驚呼。
“諸位,今日,是我這紅浪漫開業的日子,感謝大家的光臨。”
一番說辭之後,楚辰将慕容西門拉到了身前。
“這位是我臨海城城主府的公子,西門公子,現在有請他宣布臨海紅浪漫休閑會所,正式開業!”
聽完,慕容西門走上前,清了清嗓子,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話筒。
“本公子宣布,臨海紅浪漫開業..........大吉!”
随着一陣鞭炮和煙花的響聲。
圍觀的商客們,在一聲聲“歡迎光臨紅浪漫”的甜甜呼喚中。
擠進了會所裏面。
楚辰則是帶着慕容西門和上官彩兒來到了五樓。
囑咐他以後這陳青玄所有的消費,都免單外。
再給了他幾台對講機,告訴他如何操作之後,就走出了會所。
對于這種事情,姑娘們之中有上官彩兒管理,楚辰放心得很。
而那慕容西門在此坐鎮,就有他那城主公子的名頭,就夠了。
許多的宵小之輩,就不敢進來鬧事。
就算有那不長眼的人來找茬,楚辰相信慕容懷也能夠将事情給處理好。
過幾日算賬就知道,這一成的股份,會給慕容懷帶來驚喜。
回頭看了一眼這紅浪漫,楚辰大步的朝着海島而去。
而那酒蒙子,早就輕車熟路的坐在了包廂裏面,與姑娘偏偏起舞了起來。
酒蒙子似乎對那媽咪有一種極強的好感。
這次之所以跟過來,其實也有一部分是奔着上官彩兒而來的。
第二日,楚辰早早起床,就吩咐幾人将樓下的一棟别墅給收拾了出來。
牧雪琴一臉不解:“有客人要來嗎?”
“哈哈,你那師弟,昨日紅浪漫開業就到了這臨海城了。”
“這酒蒙子,當真是找死。”
說完牧雪琴一個閃身就來到了海岸邊,熟練的駕駛着小舟就朝着臨海城而去。
對于這擁有推進器的小舟,牧雪琴自從開過面包車後。
就深深的愛上了那種用外物帶來的快感。
小舟直直的開到碼頭,不一會兒,牧雪琴就出現在了臨海紅浪漫的門口。
“雪琴姑娘,您這是?”牧雪琴上官彩兒見過。
所以上前打着招呼。
“給我将那酒蒙子給叫出來。”牧雪琴對着上官彩兒喊道。
“酒蒙子?”上官彩兒一時間有些蒙。
“算了,我自己去。”說完牧雪琴一個閃身就朝着四樓而去。
不一會兒後,陳青玄就老老實實的跟在牧雪琴的身後。
一臉委屈的說道:“師姐,我是大人了,你可不能這樣管着我。”
“大人了,那你倒是找一個正經姑娘成親啊,要師傅看到你這樣,還不得被你活活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