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跟着那些軍士,朝着那臨時搭建的救護所而去。
一路上,她有些想不明白,這個救了她兩次的男人,真的是那通天神教之人嗎?
但她不敢說出自己的疑惑,萬一此人是潛伏在那軍士裏面的人呢,這一說,不就是暴露了恩人了嗎。
但是一路上看到那些軍士們首先抓到那通天神教之人就拔後脖子。
心裏就更加疑惑了,這軍士們,顯然是知道這太陽标志的意義。
但爲何,卻對一個後脖子有着三個太陽紋身的人如此恭敬。
一路走來,她看到了之前酒樓的小二被一刀砍掉了腦袋,看到了之前欺負她的那些人,看到了那些受欺負的姐妹們。
慢慢的,她就想明白了過來,無論那公子是什麽人,但在自己的心裏,那就是好人,恩人!
想通了,她也就釋懷了:“這份恩情,等日後找到機會,來日再報。”
說完,肖月就帶領着家人,大步的朝着那臨時的安置點而去。
而這時,那耿河也從那臨時安置點裏面走了出來。
“咦,這女娃生得好生俊俏...............”
而此刻的楚辰,正開着車帶着陳青玄,朝那塞北城門口而去。
對于他來說,後續的事情,那就不是自己該操心的事情了。
經過這幾次的戰鬥,楚辰突然也覺得有些煩。
自從看過那土炸藥做成的爆炸物散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後,他心裏就有了一個想法。
和不如去找到這土炸藥的配比,然後交給那周世勳,那以後有個戰争什麽的,那就不用再麻煩自己了。
所以此刻,他急切的需要回到那京城,然後進入空間裏面,找到這玩意兒的配置方法。
在現代社會的時候,閑來無事,他隐約記得,自己好奇去搜索過這土炸藥的配比方法。
好像是硫磺、硝石、木炭什麽的,具體記不清楚。
那就隻能去那空間裏面的圖書角翻看資料,或許能夠找到。
如果實在找不到的話,那也就隻能利用空間的無限複制能力,直接給成品了。
越野車一路疾馳,兩人不間隔的輪流着開的情況下,不久後,兩人就進入了那京城的宅院。
回到院子,兩人不約而同的倒頭大睡。
第二日,掏出一個錢袋子丢給那陳青玄後,楚辰就晃晃悠悠的朝那工部走去。
工部門口,聽到下人通報的鄭文凱飛也似的就跑到了出來。
“哎呀,楚老弟大駕光臨,老夫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看到鄭文凱如此熱情的模樣,心說這老小子估計是造這十字弩有功,得了不少賞賜。
于是也沖着他說道:“鄭大人如此紅光滿面,怎麽的,又納了小妾啊!”
“嘿嘿,托老弟的福,納了幾房,納了幾房!”
楚辰本是想打趣一下,沒想到這老小子還真是老當益壯,幾房啊。
于是趕緊岔開話題:“那鄭京可在這工部?”
“犬子在自己那房子裏面呢,不知道在研究個啥,我這就去将他叫來,楚老弟快進屋!”
“不了,鄭大人,我帶他去陛下那兒一趟,改日再來叨擾!”
鄭文凱一聽,帶着去面聖啊,這可不是誰想去就去的。
而且自己那兒子,并無功名在身,雖然這次造那十字弩有些功勞,但這還不能足以引起陛下的重視。
但如果被這楚辰給帶去面聖,那就不一樣了。
于是趕緊吩咐下人去叫那鄭京,自己嘴裏卻是一個勁的對着那楚辰說着好話。
“楚老弟,你這侄兒啊,人老實木讷,還請老弟在陛下面前,與他說說好話!”
“放心吧,鄭大人,如果這件事情能夠做成,這鄭京估計得有一個飛躍性的提升。”
“哈哈,那就有勞楚老弟了,改日,定然去府上叨擾老弟!”
鄭文凱聽了心裏高興,要是自己兒子的事情給解決了,得到了陛下的重視。
那他老鄭家,在這京城就穩了,隻要陛下能夠看上,那還要什麽功名。
說話間,這鄭京就被帶了出來。
“侄兒見過叔父!”鄭京一看到楚辰,就立刻乖巧的上前行禮說道。
楚辰點了點頭,與那鄭文凱告辭,帶着鄭京,就朝着皇宮走去。
周世勳收到塞北城傳來的戰報,正看得津津有味。
“老魏啊,你說這楚娃子是用何種神器,能夠瞬間将那城牆給弄開一個缺口。”
“陛下,任何神奇之處,在這楚公子這兒,可就不神奇了。”
“那咱們是不是得想想辦法,從他手上将此物給薅過來?”
正當兩人計劃着,外面就傳來了一聲呼喊。
“陛下,楚辰楚公子求見!”
“哈哈,老魏,我說什麽,隻要我們有需要,這小子就來了!”
周世勳對着老魏哈哈一笑,轉頭就對着外面喊道:“将他帶進來。”
楚辰領着那鄭京一路就走進了那周世勳的禦書房。
楚辰上前行禮:“楚娃子見過周叔,見過魏公公!”
而鄭京卻是啪一下就跪在了地上:“鄭京拜見陛下!”
周世勳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鄭京,又看了看楚辰!
“楚娃子,這是鄭文凱家的那小子?”
“沒錯,此次帶着他來,有事情跟你說。”
“好好好,起來吧!”
說完,對着魏公公使了一個眼色,魏公公心領神會的給楚辰搬了一張椅子,而那鄭京卻是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楚辰回頭看了看那鄭京,由于禦書房夠大,此刻的鄭京在老遠看着自己三人。
“周叔,這小子,是格物方面的人才,你信得過嗎?”
“楚娃子,鄭文凱家裏幾代人都爲皇家效力,忠心沒得說。”
“但此事關系到整個大夏走向巅峰,将此事交給這小子手裏,你認爲如何?”
關系到整個大夏走向巅峰,這是?
周世勳聽完眉頭一皺,心說這楚娃子難不成又要給自己弄什麽好東西。
不過這鄭京之前制造這十字弩,他是知曉的。
而且這麽久以來,都沒有洩露這制造之法,應該是可信的。
作爲一代君主,怎麽可能沒有派人去調查這鄭京的所作所爲。
但調查發現,這小子除了搞他的格物之術,其他的,跟木頭沒啥區别。
于是對着楚辰點了點頭:“此人,信得過,而且,如果他欲不軌,你周叔有的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