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楚辰的車子就出現在了明珠城的城門口。
守城軍看着疾馳而來的房車,立刻就圍了上來。
但當他們看到楚辰手上的令牌之後,個個都吓得跪在地上,面若寒碜。
“不知大人駕到,有沖撞之處,還請恕罪。”
楚辰對着老秦說了句:“你去後面坐”。
然後伸手就将爲首的軍士拉上了房車的副駕駛。
“小人該死小人該死.......還請大人恕罪!”
被拉上車的軍士,一個勁的躬身卷曲在副駕駛陪着罪。
“好了,不怪罪于你,你叫什麽名字,快帶我去豐安縣衙。”
“啊,小人方雲,大人請這邊走。”
方雲聽到楚辰并沒有怪罪于他,而是叫他指路,心裏瞬間就安定了不少。
能夠持有陛下親臨令牌之人,豈能是小人物,于是連忙朝着左邊指去。
楚辰一把方向,一腳油門就朝着左邊快速的駛去。
緊接着,就進入了一條彎彎扭扭的官道之上。
豐安縣在明珠城的北邊,位置偏僻,一直以貧窮出名。
所以,明珠城也基本是放棄了這麽一個地方,所以,就連城牆,都沒有幫他們修建。
以至于整個縣城的百姓,幾乎每日都要受到官府和山匪的騷擾,民不聊生。
楚辰腦子裏思索着,爲什麽明珠城有設縣城,但青雲城卻是沒有。
難不成,明珠城特殊?
看來,日後問問魏公公就清楚了,此刻顧不得那麽多,隻管先救人再說。
随着方雲的指引,房車行駛在泥濘的小路上。
速度更是慢得可以,稍微快上一點,就能夠感受到劇烈的颠簸。
于是開口朝着方雲問道:“給我說說這豐安縣。”
“回大人,豐安縣就是明珠城的一個附庸,由于地理位置偏僻,所以就設了一個縣制。”
“我見大人今日沒有帶侍衛,放心,方雲一定保護大人周全。”
楚辰見眼前的方雲順着杆子表忠心,于是笑了笑說道:“哦,豐安縣很危險?”
方雲見馬屁拍得楚辰臉上露出了笑容,頓時感覺有戲。
若是攀附上了這尊大佛,那自己豈不是能夠平步青雲。
“回大人,豐安縣地處偏僻,地裏大部分是黑石地,種不出莊稼,所以,百姓并不多。”
“由于沒有價值,所以明珠城主就讓它自成一縣,派縣令管轄。”
“正因爲如此,所以此地也是貧民與官府和山匪的聚集地。”
“一般的外人都不敢進入此地,但大人您英明神武,定有要事,方雲願爲大人效勞。”
楚辰聽完心說這不就是一塊三不管的地盤嘛,而且種不出糧食就放棄,明珠城城主也夠傻的。
不過如果證實那些所謂的黑石地就是煤的話,那自己豈不是發财了。
于是拍了拍方雲的肩膀說道:“好了,你乖乖的給我将事情辦好,自然不會虧待于你。”
夜幕快要降臨,車子也順利的進入到了豐安縣境内。
楚辰擡眼一看,這所謂的豐安縣也确實破敗得可以。
就連古代最起碼的城牆,都不曾見到。
心說如果被自己拿下來,馮五叔估計又有事情可做了。
楚辰将車子大搖大擺的開進縣城,穩穩的停在一座看上去頗爲豪華的宅子面前。
說是豪華,也就是相對而言罷了。
緊接着帶着方雲和老秦下車,讓方雲在旁邊吐了一陣之後,。
擡腿就帶着二人朝着豐安縣城的街道走去。
此刻已經接近天黑,一名侍衛,一個仆人加上一個翩翩公子,瞬間就引起了當地人的注意。
三人來到一家客棧門口,方雲一馬當先就沖了進去。
“掌櫃的,可有上房?”
方雲雖然不知道楚辰爲什麽不第一時間去找縣令,而是來住客棧有些疑惑。
但大人的吩咐,自己哪敢多問。
良久,從内堂走出了一個豐腴婦人,朝着三人打量了一番。
然後扭着個大臀就走了過來:“喲,官爺,住店?”
楚辰擡頭打量了一番這個客棧,隻見櫃台上面都布滿了灰塵。
心說生意可真特麽好,估計自己等人是今年的第一波客人吧。
還沒等方雲說話,楚辰就開口說道:“住店,來三間最好的房間,再給本公子準備一桌酒菜。”
說完從口袋裏掏出一錠銀子遞了過去。
豐腴婦人看了看說話的楚辰,再看了看他手上的銀子。
瞬間就眉開眼笑了起來,朝着裏面就喊道:“死鬼,來客人了,别喝了!”
不一會兒,從裏面走出了一個瘦小精幹的中年男人。
對着婦人就破口大罵了起來:“嚎什麽嚎,還以爲老子夫人來了呢。”
但當他看見楚辰三人,方雲還帶着刀穿着甲的時候,立刻就老實了起來。
“呀,原來是官爺駕臨,快快快,裏邊請!”
楚辰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擡腿就跟着他走上了樓。
心說特麽這兩人關系還真特麽有些不一樣。
不過能夠如此明目張膽的背着夫人來客棧與此婦人飲酒作樂,我楚辰敬你是條好漢。
但看着瘦小男人的眼神,恐怕今夜,不會那麽的太平。
緊接着,三人各自進了一間房間,楚辰待男人走後,揮手拿出一把長刀,就敲響了老秦的門。
“公子,有何吩咐!”
老秦看着手握長刀的楚辰,立刻開門行禮說道。
楚辰将手裏的刀遞給他:“老秦,你也會點拳腳,對付兩三個山匪不是問題吧。”
“啊.......公子你是說?放心,老秦今夜不睡,就守在公子門口!”
楚辰聽完嘿嘿一笑:“放心吧,你家公子沒那麽弱,百十個山匪我還不懼,今夜你該睡睡,該吃吃,該喝喝。”
“但此刀不是凡品,就贈與你防身,到時候别拖本公子後腿就行。”
說完,楚辰就轉身回到了房間。
老秦回屋關上門,抽出那柄長刀,然後用手指在刀身一彈,立刻就瞪大了眼睛。
他雖稱不上高手,但也會點兒拳腳,如何不明白此刀的珍貴。
于是将刀入鞘,坐在桌子面前就閉目養神了起來。
不一會兒後,外面就傳來了婦人的叫喊:“幾位官爺,下樓用膳了!”
楚辰聽完嘿嘿一笑,推開門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