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海警船快速的行駛,又過了三日後,遠處就隐約出現了一片陸地。
楚辰見狀立刻讓楚三停船,然後對着兩人說道:“十六跟我下船,對講機聯系。”
“老三你就在船上,随時聽候指令即可。”
楚三聽完點了點頭,心說這還不簡單,到時候幹爹要自己打哪裏,自己就轟哪裏就行。
安排好,楚辰放下海警船上面的小艇,帶着小十六就朝着陸地上面而去。
按照地圖上顯示,這片大陸,就是所謂的羅中島。
小艇速度飛快,兩人運氣不錯,不一會兒就在一片礁石旁停了下來。
兩人登陸之後,楚辰趁她不注意,揮手收起小艇。
兩人在一片枯草旁邊潛伏了下來。
“小十六,你跟着哥哥姐姐們,也讀了許多書,說說這羅中島。”
“好啊,幹爹,羅中島不大,在大夏的西南邊,橫直八百裏,島上所有人,都是說大夏語言,用大夏文字。”
“據古籍記載,羅中島本就是荒蕪之地,被大夏的一個超級富豪,由于得罪了當時的皇帝,舉家搬遷至此。”
“随後,經過幾百年的發展,慢慢的成了羅中島。”
楚辰聽完上前摸了摸她的腦袋:“不錯,書讀得不錯,記住,活到老,學到老!”
說完,牽起她的手,就朝着前面的城池而去。
本就是大夏人過來建立的國家,如此行事,就方便了許多。
周世勳想要攻打此地的話,其實也就是想摘先人種下的桃子。
要知道,大夏與羅中島之間,還有幾個小國家。
拿下羅中島之後,其他的國家,還能逃得過周世勳的火槍?
兩人順利的來到一座上面寫着青龍城的城門口。
由于城裏在收取進城費,于是楚辰帶着小十六順着圍牆找到一處守衛薄弱之地。
縱身一躍,就進入到了城池之内。
城裏的格局,與大夏那些城池沒有多大的差别,該有的店鋪都有。
但經過兩人的觀察,所使用的銀子,制式卻與大夏不同。
這絲毫攔不到二人,走進一家當鋪,楚辰依舊如之前剛穿越一般。
掏出一個玻璃擺件,賣了三千兩銀子後,帶着小十六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由于他們來得過早,離大夏與羅中島比武的時間還要三日。
所以楚辰決定先不露面,探查一番再說。
與此同時,大夏的十艘戰艦,也在三日前從臨海城駛向了深海。
周世勳知道楚辰的性格,隻要他到達了,估計羅中島的島主,幾日後就會被炸得個稀巴爛。
那麽,自己這些人正好,去撿個便宜。
兩人來到一間客棧,拍出一錠銀子後,要了一間上房。
由于兩人看起來就如同富家公子帶着夫人一般,一間房,能更加不讓人懷疑。
再說,小十六今年也十六歲了,在這個時代,本就是嫁人的年紀。
兩人進入房間之後,楚辰就從身後的背包裏面掏出了一個充氣床墊安排上。
然後指着床說道:“小十六今夜睡床,幹爹爲你在門口擋着壞人。”
小十六輕輕嗯了一聲,就紅着臉不再說話。
這一幕看得楚辰瞬間就緊張了起來,心說這姑娘長大了,知道害羞了。
可楚辰從心裏就是将他們當做自己的最強戰力來培養。
如果這點關都過不了,那麽日後也掀不起多大的浪花。
于是又開口說道:“小十六,你也長大了,但你要明白,你做的是殺人的活計,除了性命和任務,其餘的,你都要慢慢适應。”
十六聽完點了點頭:“幹爹,我知道的,放心吧,我隻是第一次如此,有些不習慣。”
楚辰聽完上前摸了摸她的頭:“沒事,慢慢就好了!”
說完,轉身又從背包裏面掏出了兩個自熱鍋,準備吃飯。
吃完飯,楚辰讓小十六睡下,自己也趴在充氣床墊上面,沉沉睡去。
第二日,兩人走進一家成衣鋪子,給自己換了一身羅中島普通富貴人家的裝扮後。
拉着她的手,就朝着這座城池最大的那座建築走去。
建築外面,楚辰帶着小十六進入到一家酒樓,要了個靠窗的位置,就收集起了信息。
要知道,八卦的人太多,而且飲酒作樂之人,也往往容易說出秘密。
半個時辰後,楚辰帶着小十六走出酒樓。
“呵呵,島主府,這麽巧,果然,我們上岸的位置是對的。”
楚辰指了指前面的高大建築對着十六說道。
“是啊,幹爹,如此,可省了不少的事呢。”
“沒錯,你多觀察一下周圍,多找幾個狙擊位置,後天,就看你和楚三表現了。”
初十六聽完點了點頭,轉身就朝着巷子裏面走去。
在這個所謂的島主府外面,可是有着不少的高樓。
而且,以小十六目前的實力,在屋頂之上飛檐走壁,完全不是問題。
那後天比武之日,就給他來上一個出其不意。
觀察了一番之後,楚辰也融入人群之中,他要去打聽自己關心的消息,就是這羅中島之上,人們對玉精的認識。
而楚三,此刻拿着一根魚竿,正将海警船停在一個無人的懸崖下面,百無聊賴的釣着魚。
對講機一直開着,在給楚辰彙報了自己的方位後,就等着楚辰的下一步指令。
夜裏,楚辰和小十六再一次回到客棧房間。
“幹爹,一共找到十處狙擊位置。”
“而且,我還觀察到,比武的擂台,就設立在島主府前面巨大的廣場之上,或許是爲了讓百姓觀看,周圍并無任何阻擋視線的地方。”
楚辰聽完點點頭:“不錯,小十六,你可是越來越厲害了。”
“來來來,這是我在街上買的熟食,你嘗嘗,沒想到,羅中島的食物,比大夏好吃多了。”
小十六聽完立刻兩眼泛光:“哈哈,可惜十五哥哥沒來,不然,可得樂死他。”
“算了吧,他要是一日改不了薅人家紅薯的習慣,我就不會帶他出來。”
說完,楚辰将一整隻燒雞遞了過去。
楚十六接過去,抱着就啃了起來。
看着小十六的樣子,心說,終究還是個孩子。
如果能得安逸,估計此刻正在閨房裏面舞文弄墨,琴棋書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