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心說你特麽碰瓷啊。
你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姑娘,一把就往老子身上撲,這算什麽一回事嘛。
還好你是遇見老子,你要是遇見喜歡看書的哥哥們,今日就跑不掉了。
“前輩,小女子似乎,受傷了.........啊!”
楚辰聽完這才朝着秋玉看去,隻見她的下身一片血紅。
看起來受傷不輕。
“别動,我給你看看!”
說完,楚辰就順勢将她擺在了地上。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或許是剛才這個狗頭人兩人打鬥的時候用力太猛,隻見秋玉的大腿被一根竹子紮了個對穿。
這位置要再上去一點兒的話,估摸着就不能用了。
“卧槽,這.......你别害怕,我會一點兒療傷之法!”
說完,楚辰就直接提着她,走到了一棵大樹下面,然後将臉色慘白的秋玉擺在了地上。
做完這些,楚辰又看了看狗頭人的方向。
心說這玩意兒不處理清楚的話,這個玄域就别想太平。
隻要給這些東西一旦強大起來,那麽終究會有一天,跟人類開戰。
“你暫且等着,我去找點兒藥草。”
楚辰說完,就直奔狗頭人方向而去,然後将其收進天域之後,自己也随後而至。
天域中,楚辰直接招手叫來了一個小愛:“讓他别死,但是要他交代出狗頭人在玄域的一切,你明白怎麽做吧!”
“放心公子,小愛明白!”
楚辰聽完就直接在原地消失,然後來到了玄域空冥山。
隻見他速度飛快,直接就從背包裏面掏出了一個充氣帳篷。
找到了一塊空地支棱起來之後,就抱起秋玉進入到帳篷裏面。
看着秋玉流血不止的大腿已經逐漸慘白的臉色。
楚辰也有些焦急了起來,照這樣流血下去,再晚點估計會死。
“你受傷比較嚴重,現在我要将竹子拔出來,你躺好。”
“前輩,秋玉已是無用之人,又被那個怪物侵犯,還不如死了好。”
楚辰聽完掀起她的裙擺一看:“放心吧,褲子都還在呢,沒有被侵犯,活着比什麽都強。”
“接下來别說話,我現在是醫者,你也不要感覺到羞恥。”
說完,楚辰就在帳篷裏面掏東西,剪刀,紗布,麻藥針,藥品。
對于這種貫穿傷,楚辰也沒少見那些人造人救治過,于是野蠻的用剪刀剪開傷口上面的褲子。
然後一針局部麻醉藥就給她打了進去。
秋玉此刻閉着眼睛,心裏既有喜悅,也有羞恥。
喜悅的是,她沒有被那個怪物侵犯,羞恥的是,這個前輩爲何如此野蠻,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而楚辰完全就沒有想過這些問題,他要想的,就是如何救人。
“前輩,我此刻感覺到腿已經沒有了知覺,這是........”
“好,沒有知覺就說明藥物起效了,别說話,别看!”
說完,楚辰手裏就出現了一把鋒利的刮胡刀,沒辦法,爲了不被感染,該做的還是要做。
做完一切準備工作之後,楚辰一把就将那一截紮穿大腿的竹子給拔了出來,然後消毒,止血。
最後才用紗布将其包紮了起來。
這一頓忙活,直接讓楚辰給幹出了汗來。
要知道,殺人容易,救人可不容易,而且,這還是精細活。
“好了,沒有傷到骨頭,血已經止住了,休養一段時間,等傷口長好了,就可以了!”
忙活完之後,楚辰一屁股坐在充氣帳篷的門口,然後掏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上,朝着虛弱的秋玉說道。
“秋玉感謝前輩救命之恩,隻是不能起身.......”
“好了,别一口一個前輩,你可以叫我公子或者是楚公子。”
一日後,在楚辰的精心照顧下,秋玉的臉上泛出了一絲絲的紅潤。
傷口也已經不再疼痛,但還是隻能躺着。
楚辰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開口問道:“離這兒最近的城池,有多遠?”
“公子,大約五十裏,就在山下,就是空冥城!”
楚辰聽完點了點頭,心想在山裏多有不便,還是到城裏養傷的好。
“你在城裏有宅子嗎?”
“秋玉從小住在宗門,并無宅子!”
“無妨,我帶你下山修養,先住客棧吧!”
說完,楚辰就一把抱起了她,然後身形如同鬼魅一樣,一個閃身就朝着山下奔去。
秋玉感受到楚辰如此快的速度,也是閉上了眼睛。
但心裏卻是泛起驚濤駭浪,這個公子到底是什麽實力,這個速度,哪怕就是道天宗 的宗主,也無法達到吧。
難不成是神仙?
楚辰來到下面的空冥城之後,就直接找到了一間豪華的客棧,要了一間寬大的房間,就住了進去。
然後對着身後的夥計吩咐道:“好酒好菜,有營養的都給老子弄上來,我這兒有人受傷了,需要補充營養!”
夥計看着眼前這位風風火火的公子,心裏還有點兒怨氣。
但當看到楚辰遞過來那麽大一錠銀子之後,立刻就換了一副笑臉:“好嘞,公子爺稍等,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楚辰沒有與他廢話,而是直接來到床邊,幫秋玉蓋好被子。
一日後,楚辰端着一碗雞湯:“可以給我說一說這個世界麽?”
“公子不是辰啓國的人?”
辰啓國?
楚辰聽着這個名字,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但還是點了點頭。
但随即又搖了搖頭:“我自幼跟着師父在山裏生活,我也不知道我是哪裏的人。”
秋玉并沒有感到驚訝,作爲一個習武之人,她明白,在辰啓國裏面,有很多大能之人,都不喜入世。
眼前的公子看起來二十四五的年紀,或許就從未出過世也說得過去。
“原來公子自幼隐居,乃隐士大能的弟子,也難怪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說完,她頓了頓,喝下了一口楚辰遞過去的雞湯。
這才又開口說道:“這天下分兩國,辰啓國和楚國,兩國之間劃江而治。”
“咱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是辰啓國的空冥城!”
辰啓國,楚國,特麽看來自己是弄來熟人了啊。
于是開口問道:“兩國的皇帝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