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比武?
開什麽玩笑,老子是來尋寶的。
楚辰拿着地圖,就直接朝着深處走去。
甲山?
楚辰看着手上的地圖,然後看向四周,快速的尋找着定位。
沒辦法,這一張地圖确實有些粗糙得可以,所以,必須先要找到參照物,才能夠準确的定位。
大約一炷香之後,楚辰無奈戴上了夜視儀,然後确定了方位之後,就直奔左邊的一座看起來高于其他山丘的山體而去。
此刻,通道處,蔡楊兩家的隊伍,終于是到達了此處。
一群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襖,身材看上去異常的臃腫。
楊家帶隊之人,正是楊偉,而在楊偉的身後,另一個蒙着臉的隊伍,摻雜在人群之中。
其中,就有楊如狼的大兒子楊翔。
而蔡家這一邊,帶隊之人是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男子,楊偉認識,正是蔡家的三公子蔡實。
“喲,我還說楊家會派誰來呢,原來來了這個一個廢物,那這一次,咱們赢定了!”
蔡實一臉輕蔑的看着楊偉,譏諷說道。
楊偉哪裏受得了這份氣,頓時就跳了出來:“蔡實,你他娘的找死是吧。”
“怎麽的?”
蔡實也不甘示弱,兩人頓時就開啓了嘴炮模式。
看得身後的楊翔直搖頭。
心說自己這個弟弟,還真是廢物得可以,這個時候與他打嘴炮有什麽用,進入荒蕪之地之後,直接偷摸弄死,比什麽都好。
“哎喲喲,要是你家楊翔來了,老子還有幾分忌憚,就你,給老子提鞋都不配。”
“蔡實,你也就嘴上功夫罷了,等一會兒到了裏面,看老子捅不捅你就完了。”
說完,楊偉就對着守衛丢過去一份戰書,然後直接帶人進入到了荒蕪之地當中。
然而一進去之後,楊偉整個人都不好了,實在是太冷了,冷得他直哆嗦。
“公子,動起來,此地寒冷異常,不動起來,很容易失溫的。”
看着愣在原地的楊偉,身邊的楊家人立刻提醒說道。
“堂叔,此地太難受了,我...........”
“公子啊,老爺看着你的表現呢1”
大家都知道楊偉是一個什麽貨色,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将退堂鼓打得如火純青的廢物。
所以此刻他有想要退卻的心思是正常的。
但是,他畢竟是帶隊之人,如果他退卻了,那麽整個楊家人都讨不到好處。
“堂叔,指揮權交給你了,你帶領大家,殺楊家人。
楊九郎聽完心頭一震,心說你特麽還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啊。
不過此刻是真刀真槍的與蔡家決鬥呢,如果連自己都退縮了,死了是小事,讓楊家被蔡家壓下去了,那麽日後對于整個楊家的發展,都會造成很不好的影響。
于是他咬咬牙,立刻轉身沖着楊家的二百多号人說道。
“楊家的兒郎們,這是地下城有史以來的第一戰,也是我楊家與蔡家的第一戰。”
“我想,大家也不想一直被蔡家給壓着,所以,打出你們的氣勢來,打出楊家的氣勢來,将蔡家人,永遠的留在這荒蕪之地上面。”
說完,他又掏出一沓地圖:“這是整個比武場的地圖。”
“由于城主大人爲了防止咱們私自打造超強武器帶進來,所以,武器在比武場裏面随機撿,至于好壞,就看大家的運氣了。”
“現在,三人一組,自己撿武器,殺蔡家人,出發!”
沒錯,牛八堡也是聽了楚辰的建議,防止在外面帶進去逆天的武器,所以弄了個武器随機,全部散落在比武場裏面。
所以,楊九郎這樣的安排,其實是沒有錯的。
三人一組,撿到武器的概率大一些,而且相比之下,力量也不小,也方便随時求助或者抱團。
在楊九郎的一聲令下,一群人就自行組隊,拿着地圖就朝着比武場方向沖去。
蔡家人也在蔡實的安排下,同樣是三人一組,前往了比武場。
人員分開之後,楊翔看着楊九郎他們沖在前面,就帶着自己的人,故意放慢腳步。
待前面的人全部消失,他們十個三人小隊,一共三十人一下子就圍在了一起。
“諸位,你們跟着我楊翔,也就是楊家的最核心的人員。”
“所以,此刻卸掉僞裝,跟我走。”
在楊翔的一聲令下,他們紛紛扯掉臉上的面罩。
然後在身體裏面掏出一把藏得極好的配刀,就跟着楊翔的步伐,直奔一處山頭而去。
就在兩幫人争分奪秒的各自忙活的時候。
一輛雪地摩托,此刻正以極快的速度,朝着另一片白雪皚皚的陸地沖去。
雪地摩托車上面,楚辰戴着頭盔,一路往前。
随着深入雪地,突然,天上就下起了大雪。
順着雪地摩托的轟鳴聲,楚辰看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北殿峰。
根據藏寶圖的指示,所有的多元石,全部在這北殿峰之巅。
如果憑借人力的話,别說登上山頂,哪怕是走到此處,都得小半個月的時間。
可是楚辰有挂,速度比起楊翔他們來說,快的不止一星半點。
兩個小時之後,楚辰直接将雪地摩托車停了下來。
然後揮手就弄出了一輛房車。
進入房車,就給自己煮了一個小火鍋。
雖然自己有着能夠自動加熱的防護服加持,并不感覺到冷。
但是看着窗外的冰天雪地,火鍋更加的讓人有食欲。
吃飽喝足,楚辰直接鑽進房車的被窩裏面,開啓了睡眠模式。
他是人,不是機器,不睡覺可頂不住。
這片荒蕪之地,沒有日月,所以也就沒有了晝夜。
但是楚辰依舊是按照正常的作息來,如果一味的趕路的話,很有可能會在不知不覺之中力竭。
到時候精神不好,遇見點兒突發意外,就危險了。
所以他一鑽進被子裏面,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楚辰被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驚醒。
“卧槽......有鬼不成?”
楚辰頓時就爬了起來,然後手上也拿出了那一把鋒利的長劍。
下一刻,他透過房車的窗戶朝着外面一看,心裏立刻就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