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興有些貪婪的看着眼前的左妃。
舔了舔嘴唇說道:“呵呵,我滅青門确實主要目的是滅青炎山,但是你落鳳谷女修多啊。”
“而且,左妃仙子,你的模樣也不錯,還是渡劫初期的修爲,跟着本門主,你不虧。”
“雲興,你欺人太甚。”
“哈哈,欺人太甚,給你一天的時間,三個選擇,要麽,你與我結成道侶,要麽,交出你那個寶貝徒弟李清蓮,要麽,滅青門将用落鳳谷證道。”
左妃聽完咯噔一下,看來這個雲興,今日是不死不休了。
不過有一點她非常的好奇,要李清蓮做什麽?她不過是一個築基期的小修罷了。
“哈哈哈,沒想到你一個渡劫中期的大能,竟然落得要爲難一個築基期的小修,落鳳谷上下都爲你感到害臊。”
聽着左妃的挖苦,雲興似乎毫不在意。
“嘿嘿,李清蓮是順帶,有人看上她了,順手爲之罷了。”
“哼,雲興,我落鳳谷有護宗大陣在,有本事,你先進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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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左妃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自己的書房之中。
雲興聽完看了看這座護宗大陣,有些不屑的搖了搖頭。
然後回頭看向了自己的弟子:“所有人,全力攻擊大陣,裏面可全是漂亮的女修,哈哈哈............”
那些魔修弟子們聽完雲興的話,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直接就使出了自己的全力,朝着落鳳谷的護宗大陣上面打去。
左妃回到大廳之後,看着晃動着的大陣,眉頭緊鎖。
“諸位,現在我落鳳谷岌岌可危,可否有好的辦法?”
左妃的話音剛落,下面就吵了起來。
“長老,咱們沖出去,隻要長老您拖住他們的渡劫中期高手,就還有一拼的希望。”
“師兄,不可莽撞,我覺得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向青炎山求援,滅青門本來就是針對他們青炎山的,所以,他們有義務幫忙。”
“求援的消息已經發出了,可是是否被攔截就不知道了,萬一被攔截,咱們苦等救援,會越來越差。”
左妃聽着下面吵吵鬧鬧,整個頭都大了。
說什麽,我去拖住渡劫中期,你他娘的怎麽不去找比你強個小境界的試試?
求援?人家既然來圍你了,還給你求援的機會?
都是一群飯桶,平日裏争風吃醋倒是厲害得很,到了關鍵的時候,就他媽的掉鏈子。
正在大家都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
突然,一個女人站起身來:“長老,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有話快說。”
“剛才在外面,雲前輩也說了,他們的目的,也并非是要我們落鳳谷滅亡。”
“不是還有商量的餘地嘛、”
左妃聽完眉頭一皺,心裏頓時咯噔一下,這女人,要搞事?
這個節骨眼上,她表現出求和的意思,難不成,這是雲興早就收買的人。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長老,雲前輩說了,隻要交出你那寶貝徒弟,就能夠暫時不攻擊。”
“大家都知道,李清蓮入門這麽久,但實力依舊是築基期而已,這樣的人,算不上什麽天之驕子。”
“而且,雲前輩他們,目的就是她,丢她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保落鳳谷,值得啊。”
左妃沒想到此人突然就不聽自己的話,直接将李清蓮的事情當着衆人的面說出來。
這下就比較難辦了。
确實,她想保李清蓮。
雲興指名要李清蓮,肯定有他的意圖,而且,左妃也能夠猜得到,李清蓮是楚辰的夫人。
所以,他們要李清蓮,肯定就是用來對付楚辰這小子。
畢竟這小子,太過于邪門了。
但現在被這個女人當衆說出來,衆口難調,恐怕要保護李清蓮,就沒那麽容易了。
果不其然,女人開了個頭之後,下面頓時就傳出了一些議論紛紛。
“是啊,她一個築基期的修士,憑什麽拖着我們整個落鳳谷去送死。”
“我可不想被她害了,被那些魔修玩弄........太惡心了,我可是冰清玉潔的高貴上仙呐。”
“長老也太偏心了。”
“唉,誰讓咱們是普通弟子呢,比不上高高在上的長老親傳。”
左妃聽着下面的議論紛紛,頓時感覺不妙。
于是對着下面就厲聲喝道:“都住口,大敵當前,再試圖造勢分裂者,直接擊殺,逐出落鳳谷。”
“我落鳳谷,一定不會犧牲任何弟子爲代價來換取短暫的和平。”
“你以爲,交出某一個弟子,他們就不進攻了嗎?”
在左妃的厲聲大喝之下,下面的議論停止了一下。
但也就是稍稍停了一下,就又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左妃頓時感覺一陣頭痛,雖然自己壓得住一時,但外面的攻擊越來越激烈,恐怕壓不住很久啊。
一旦被這些人挑起了内部的鬥争,就麻煩了。
總不能,将那些有怨氣的全部殺了,這樣一來,自己跟魔修又有什麽區别。
“都靜一靜,各位主事人,你們意欲爲何?”
沒辦法,左妃也直接将鍋丢出去,想着有自己的威嚴在,下面的那些主事之人,能夠爲了大局着想。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就隻能将李清蓮交出去了。
下面坐在椅子上面的人聽完之後,都紛紛埋頭不語,顯而易見,都不想得罪自己,也不想直面外面魔修的攻擊。
事情,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而此刻的李清蓮,也正在隔壁的房間,将外面的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隻見她站起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對于這種情況,作爲一個活了幾百年且又在現代社會生活了那麽久的她來說,已然是預料之中。
她很感激左妃維護她的心思。
也很明白,魔修指名道姓的要自己,那肯定是跟楚辰有關。
所以,此刻的她也非常的糾結,一邊是自己的相公,一邊是落鳳谷如此多的弟子們。
如何抉擇,都難以圓滿。
稍微思索之後,她淡淡的朝着外面緩慢的走去。
每一步,都很艱難,她知道,一旦自己此刻出現在衆人的眼裏,那麽被交出去,就已經成爲了事實。
“相公,清蓮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