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順着小院,朝着大街上面走去。
衆人看到這個恐怕一陣風都能夠吹倒的老頭子,都紛紛避讓,生怕撞倒了要賠錢。
楚辰順利的來到了一座漆紅色的大宅面前,然後直接朝那些守着門的家丁走去。
“哪兒來的死老頭子,快滾開。”
幾個家丁見狀,立刻大聲呵斥,試圖阻止他進去。
楚辰見狀也不慌亂:“小哥,有個東西,要交給你家少爺。”
“嗯?什麽東西?”
楚辰沒有回答,而是遞出了手裏的袋子。
然後對着兩人說道:“交給你家少爺,他就明白了。”
兩個家丁看着老者身穿綢緞,也不敢怠慢,立刻接過袋子,轉身就朝着宅子裏面小跑進去。
不久之後,朱文樂就帶着幾個家丁,興沖沖的走了出來。
看着眼前的老者,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哈哈,小哥,好久不見啊!”
對于朱文樂認出自己,楚辰一點都不驚訝。
因爲剛才那袋鹽的成色,估計也隻有自己能夠做的出來。
楚辰沒有跟他那麽多廢話:“收不收?”
“有多少?”
對于這個賣家,朱文樂也不想多說什麽,既然人家不想暴露身份,那自己也識趣。
這樣,才有長久的生意。
要知道,之前的那一百斤精鹽他拿回去之後,幾家人就笑話了,他賺的,起碼翻了個倍。
有人做明面的事情,有人做暗地裏的事情,對此,楚辰知道他能賺,但他沒有任何的意見。
自己初來乍到,有些錢賺不下,就不要硬來。
楚辰伸出一個手指。
“一百?”
楚辰搖了搖頭。
朱文樂聽完,頓時就心花怒放了起來:“一千?”
“跟我走!”
楚辰說完,轉身就走。
身後的朱文樂立刻讓人備上車馬就跟了上去。
兩人順着漢城的外圍而去,身後,還跟着一輛拉着銀子的馬車。
還有一輛空車。
第一個地點,楚辰指了指,立刻就有家丁走上前,然後從隐蔽的地方掏出一個百來斤的袋子。
将袋子裝進空車之後,直接在車上上秤。
緊接着,一個又一個的地方,掏出不一樣的袋子。
足足走了十個地方,才将馬車裝滿。
另一輛馬車上面有着一個箱子,兩人将精鹽裝完,裝精鹽的馬車,就轉身離去。
而楚辰則是和朱文樂,上了那輛裝着銀子的馬車。
“這是貳仟三百兩,你點點?”
楚辰見狀打開箱子蓋子,然後用沙啞的聲音開口說道:“我們公子說了,不用點。”
說完,他就想去抱箱子,結果一用力,箱子紋絲不動。
楚辰有些尴尬的朝着朱文樂笑了笑。
“哈哈,小哥你趕着馬車走,放心,我朱家,一定不會去打聽你的行蹤。”
楚辰思索了一會兒,便直接趕着馬車離去。
而朱文樂也如他說的那樣,轉身離去,并沒有派人去盯緊馬車。
他明白,一旦自己有這種迹象,恐怕漢城裏面,就會出現另外一家跟自己競争的對手。
所以,長久的生意,才是朱家屹立不倒的關鍵。
楚辰趕着馬車在漢城大街上面胡亂穿梭。
終于是來到了自家的院子外面,但他沒有停留,而是看着院子的大門,對着裏面的胖虎使了一個眼色。
胖虎如同之前交代過一樣,轉身走出院子,然後超過馬車,朝着前面走去。
大約一炷香之後,漢城大街上面的一條小巷子裏面,兩輛馬車巧合的撞在一起。
更巧合的是,馬車是車廂撞在一起。
楚辰下車罵罵咧咧,胖虎也下車罵罵咧咧的。
最後,兩人站在車廂後面,楚辰掏出一個銀錠子賠給胖虎,這事兒才罷休。
然而這一切,也僅僅不過盞茶功夫而已,甚至,都沒有太多人關心。
楚辰将朱家的馬車,停在朱家大門口之後,就從旁邊的小巷子裏面離去。
緊接着鑽進一個酒樓之中,再出來,已經是一個看上去白白淨淨的書生模樣。
回到院子之後,胖虎也回到了家裏。
隻見他的肩上,扛着一口大箱子,整個人滿頭大汗。
兩千多兩銀子啊,自己可是拿不動。
将箱子一卸,胖虎立刻抓起茶杯給自己一頓灌:“辰哥,這箱子太重了,銀子麽?”
楚辰一笑,走上前打開銀子,吓得胖虎手上的茶杯都掉落在了地上。
“卧槽,這麽多?這能買下烈溪村了吧,張嬸子也能買下好幾個了吧。”
楚辰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心想你腦子裏面,就那個張嬸子。
跟着自己來到漢城這麽久了,大街上面那麽多大姑娘小媳婦的,沒看夠麽?
看來,自己今夜得帶他去消費消費才行。
“你能不能想點兒别的,今晚哥帶你去見識見識。”
聽見楚辰的見識,胖虎立刻知道是什麽,百花樓,一時間,胖虎竟然有些緊張。
楚辰拿出一袋幾十個包子:“吃吧,吃完洗個澡,換身幹淨的衣裳,哥帶你去玩玩。”
看到包子,胖虎兩眼放光,也沒管楚辰說的是什麽,直接抓起來就往嘴裏塞。
看的楚辰一陣惡寒,這貨吃包子,就如同百吃不厭一樣。
自己懶得做飯,這幾天,幾乎天天肉包子給他,他依舊熱愛。
足足二十個之後,胖虎打着飽嗝,然後提着一個桶,就走向了院子裏面的水井。
給自己澆了幾桶水,換了一身衣裳之後,他就坐在水井旁邊等待着楚辰。
楚辰将銀子藏在一個非常隐蔽的地方,然後帶着大概一百兩左右,帶着胖虎就走出了院子。
此刻的兩人,都穿着綢緞,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富家少爺的樣子。
“哎喲,公子,好些日子沒來了吧,有沒有熟悉的姑娘。”
兩人一走到百花樓的門口,老鸨子的一聲叫喊,将楚辰身邊的胖虎吓了一個激靈。
楚辰則是顯得特别的淡定。
“哈哈,是有些日子沒來了,這不帶着我兄弟,來見見世面。”
胖虎的那一吓,識人的老鸨子立刻就看出來了,眼前這個胖乎乎的公子,恐怕還是個花苞苞呢。
如果人家能夠看得上自己的話,她不介意給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