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要去試驗黑火藥的威力。
如果成功了的話,自己的安全又多了一份保障。
而狗剩子一句話都沒有多說,隻是握着一把刀,坐在馬車的前面,帶着楚辰朝着郊外走去。
“狗剩,你就不好奇,我在做什麽?”
“辰哥,不該問的不問,辰哥你又不會害我們。”
楚辰聽完點頭,耐心不錯,心性也不錯,值得自己培養,一會兒如果黑火藥成功的話,再震撼他一下,此人,就算是收成功了。
馬車緩緩而行,不久之後,兩人找到了一個小山丘後面。
楚辰下了馬車之後,就來到了山體的下方,然後将自己這幾日将火藥灌進去了的竹筒拿出來。
一條用油紙包裹的引線被他拉得老長,他拿出火折子,點燃引線之後,就轉身跑來。
隻見火苗順着引線而去,下一刻,發出了啪的一聲炸響。
楚辰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而一旁的狗剩子,卻是不解的看着楚辰的操作。
因爲他看到這玩意兒除了一聲響之外,什麽都沒有發生。
難不成辰哥這幾日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就是爲了聽這麽一個響。
但他依舊還是沒有問。
楚辰看着那枚炮仗的效果,便覺得自己制造的火藥,已經成功了。
然後他又拿出一個手臂粗的竹筒,直接讓狗剩子在一塊石頭下面挖了一個小洞。
挖完之後,楚辰讓他退的遠遠的,自己也将引線繼續拉長,然後點燃就跑。
足足跑到二百米開外才與狗剩子停下來。
下一刻,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直接将狗剩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僅如此,就連漢城裏面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天空,晴空萬裏無雲,怎麽就打雷了呢。
“辰哥..........這..........”
跌倒在地的狗剩子,看着那被炸得四分五裂的石頭,驚訝的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呵呵,這便是我這幾日研究出來的利器,殺人的利器。”
狗剩子不敢想象,這玩意兒要是在人家的房間裏面弄上一個,那不得直接全家升天。
而且,之前看辰哥拿出那個小的竹筒覺得沒有什麽,但這枚大的竹筒竟然就有如此的威力。
說明,這玩意兒可以做得更大,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要是能夠做出足夠大的來,豈不是得将整個漢城都滅了。
這一刻,狗剩子看向楚辰的眼神變了。
要說以前是佩服楚辰賺錢的本事,那麽這一下,完全是佩服楚辰這個人。
難怪村裏都說,楚辰乃是神仙投胎轉世,是有大能力的人,自己忠心跟在他的身邊,一定能夠有一個好的人生。
“好了,愣着幹什麽,起來走了!”
回去的路上,楚辰看着狗剩子:“剛才那東西,任何人都不準說,明白嗎?”
“包括胖虎和牛子,你都不能說。”
狗剩子聽完立刻點頭:“放心吧辰哥,你如此信任于我,我一定會忠心于你,不會讓你失望。”
楚辰笑了,哈哈大笑,這小子,看來是沒有什麽大問題了。
那麽自己,也該啓動自己的高爐計劃。
回到漢城之後,楚辰沒有再去釀酒作坊,而是直接來到了牙行裏面,購買了二十個看上去精幹的年輕男子。
他們都有身契在自己身上,不用擔心背叛,因爲他們的生死,便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二十個人沒有帶回小院,而是在郊外買下了一座民房。
楚辰帶着他們帶着鋪蓋卷,直接進入到民房之内。
這個民房,也有一個小院子,之前應該是哪個地主老财的住宅,所以這個被買來的人,立刻對楚辰就有了好感。
“諸位,安靜一下!”
将所有人都集中在院子裏面之後,楚辰開口對着大家吩咐。
他的話一說完,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
“時間緊,任務也急,你們當中有三個人之前是鐵匠,站出來。”
他的話一說完,一個老頭子,兩個中年的漢子就走了出來。
楚辰看向了那個老頭子:“老爺子,你叫個什麽?”
“回東家,小人鐵托。”
多麽敦實的名字,楚辰一看便喜歡:“好,鐵大爺,今後,你便是他們這群人的頭,負責管理他們的一切。”
“另外兩位呢?”
“回東家,小人鐵天,這是我弟弟鐵地!”
楚辰聽完,一臉驚喜的看着鐵托:“老爺子,這兩位........”
“回東家,不瞞公子,正是小人倆兒子。”
“呵呵,我很好奇,你們仨怎麽就全部給弄進了牙行。”
鐵托聽完微微搖頭,情緒有些低落的說道:“小人帶着他們原本在漢城裏面開了一家鐵匠鋪,怎料得罪了京城來的權貴,所以便落了一個私造兵器的罪名,散盡家财,得以活命,卻變爲奴籍。”
一時間,氣氛有些尴尬,雖然楚辰内心狂喜,自己得到了一個打鐵的家族,但是人家的遭遇,自己如何能夠笑得出來。
于是對着他們鼓勵道:“諸位,我不管你們是因爲什麽,成爲了奴籍,但是在我這兒,隻要你們忠心于我,我便不會将你們當下人看待。”
“在我的眼裏,你們是我的長輩,是我的大哥,去吧,都散了,廚房裏面有米面糧肉,先自己做飯,吃飽再說。”
“鐵大爺,你跟我來一下。”
衆人聽完一出來就有米有肉,立刻嘴裏大呼感謝東家,一行人就沖進了廚房裏面。
而楚辰則是帶着鐵托,直接進入到旁邊的小書房之中。
鐵托有些受寵若驚的看着自己的東家,他不明白東家要做什麽。
難不成,又要讓他們制造兵器?
“東家,老頭子年事已高,恐怕不能當此重任啊。”
一進入書房,鐵托就立刻給楚辰跪了下來。
楚辰上前扶起他說道:“放心,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但肯定不會讓你在做違法的事情,我要你做的,隻是煉鐵。”
鐵托聽完一愣,心想煉鐵還不違法?
自己的東家難道是京城來的大權貴?
“東家有所不知,這煉鐵的活計可不能做,在宋國,私自煉鐵,這可是沙頭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