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難道是陛下要害辰哥?”
“辰哥别怕,哪怕是陛下,那也得從我等的屍體上面踏過去再說。”
楚辰沒好氣的瞪了狗剩子一眼:“想啥呢,快去準備馬車,此次我們全部坐馬車回去。”
狗剩子一下子摸不到頭腦,但也沒有繼續追問,帶着幾人就去安排車馬。
不一會兒,四駕馬車快速的奔着漢城方向而去。
而楚辰則是一臉虛弱的躺在車廂裏面,嘴裏罵罵咧咧的說道:“他娘的,果然三十如狼四十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随着馬車的搖搖晃晃,楚辰慢慢的進入夢鄉。
這一路,所有人的都風塵仆仆的趕路,于是很快就回到了漢城。
楚辰前腳回到宅子裏面,陸依萍後腳就跟了進來。
“辰哥,你回來了。”
“我去,你跟蹤我了吧,怎麽一回來,你就來了。”
“嘿嘿,辰哥,這不是城門口的小兵見你回來了,就跑回去告訴我,我這就來了,看到你平安回來,真好。”
“你可是不知道,你前腳一走,梅獨就帶着人離開了漢城,害得人家擔心好久了呢。”
楚辰聽完一笑,然後當着衆多下人的面一把就将她抱在了懷裏。
“放心吧,此次去到京城,梅家已經再也不會存在了。”
“啊,辰哥将他們都殺了?”
“呵呵,我可不殺人,是陛下,由于梅家通敵賣國,已經被滿門抄斬了。”
聽到這個消息,陸依萍不敢相信的看着楚辰,然後就直接挂在了他的身上。
“辰哥,走,咱們進屋,我好好給你說。”
楚辰聽完無奈一笑,然後帶着陸依萍走到房間裏面。
半個時辰之後,楚辰又教會了陸依萍一招絕技,吃腸子。
一日一夜之後,楚辰将陸依萍送回城主府,就直接帶着胖虎和狗剩子幾人,朝着郊外的宅子走去。
看着宅子旁邊的那些土地,楚辰開口問道:“胖虎,這些地是誰家的,想辦法買下來。”
“嘿嘿,早就買下來了。”
胖虎看着楚辰一臉憨笑的說道。
楚辰聽完眼前一亮,心想别看胖虎像個傻子一樣,其實也有不傻的時候。
“辰哥,我知道你造那些東西是有用的,以後難免會需要地盤,所以我就擅自做主,将它們都給買下來了。”
“從這兒,到山那邊,足足五百畝的土地,都是咱們的。”
楚辰上前拍了拍胖虎的肩膀:“幹得不錯,不愧是我的兄弟,好好幹,你一定會成爲宋國最大的富豪。”
“辰哥說笑了,再富也富不過你啊。”
“好了,大家富裕那才叫富裕,這樣,你再去幫我做一件事情,将這五百畝土地好好的利用起來。”
“說吧辰哥,種什麽?”
“種?不是,你要爲我打造出一個五百畝的工廠,專門造武器。”
“接下來,牛子在南方做白糖,你的酒水生意,也交出去吧,找幾個信得過的心腹,教會他們便是了。”
“而你,我有重用。”
緊接着,楚辰就帶着胖虎一行走進了城郊宅子裏面,與鐵托他們一起,開始謀劃起了兵工廠的事情。
鐵托帶着兩個兒子,依舊是武器制造,但不讓他們親自動手。
而是教學,招來大量的人工,教會他們零件的制作。
而胖虎則是負責火藥的制造,最關鍵的東西,還是交給自己人比較好。
“什麽是流水線?”
楚辰說完了之後,鐵托就開口疑惑的問道。
“流水線很簡單,那便是一個人負責一樣零件的制作,一樣零件與另一樣零件相互契合,最終,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東西。”
楚辰耐心的與他們幾人解釋了一遍之後,衆人恍然大悟。
“哈哈,辰哥,這樣一來的話,就沒有人能夠偷的走咱們做武器的方法了。”
胖虎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看到了劉水線的好處。
“沒錯,這樣一來,咱們安全,那麽整個宋國都安全了。”
這些人不傻,聽完楚辰的話,都明白了過來,這些武器,造出來那便是提供給宋國的軍士所用。
所以,爲了保證此物不被人學了去,那便用此法,就可以大概率降低洩露的風險。
“好了。你們各自去尋人吧,我可以供吃供住,給工錢,但你們所找的人,一定要是忠心之人,各種厲害你們也知道,所以,一旦發現不忠之人,當衆處死。”
在楚辰的安排之下,胖虎以及鐵托他們都動了起來。
那就是找人打造廠房,還有就是尋找生産之人。
三天後,楚辰百無聊賴的在宅子裏面玩着依萍,而京城裏,卻是熱鬧至極。
不爲别的,隻是因爲堂堂戶部尚書大人梅家,竟然通敵賣國,被陛下處以滿門抄斬。
這種熱鬧,誰不想去看看,甚至,周邊城市裏面的人在得到消息之後,都沖進了京城之中,看一看這難得一見的壯舉。
正午時分,在人聲鼎沸的熱鬧聲中,一百多顆人頭被砍下,惹得看熱鬧的人群紛紛捂住小孩的眼睛。
梅家在京城裏面名聲并不是很好,所以,随着一片歡呼之聲,一切塵埃落定,梅家從此在宋國被抹去。
可是就在衆人都歡呼的時候,京城外面,一輛破舊的牛車上面,蓋着厚厚的稻草,然後直接進入到了城郊的一處小院之中。
牛車進入小院,突然,就從稻草之中竄出了一道人影。
隻見他臉色慘白,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傷還未恢複,但是眼神裏面,卻是一股濃濃的恨意。
他随着趕車的人一言不發的走到屋子裏面。
然後朝着一個坐在首座,卻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跪下來。
“老爺,人給您帶來了。”
車夫對着首座男子行完一禮之後,便轉身走出了房間,趕着牛車朝着前方走去,仿佛他僅僅是去到宅子裏面喝了口水歇息了一下而已。
而陰暗的房間之中,首座的男子打量着眼前跪着的年輕人。
良久,他笑着開口問道:“你真的決定好了?你要知道,你一旦加入了我們,那麽曾經的一切,都會消失,你便是一個新的你,之前的任何事情,你再也不許說,不許提。”
男子沒有說話,而是狠狠的對着眼前的人磕了一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