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辰哥我去檢查檢查他們的質量,你自便!”
說完,胖虎就一溜煙跑開。
開什麽玩笑,自己帶着他老丈人去風月樓的事情,幾個夫人都已經知曉了。
前幾日還遇見一個,問他晚上哪兒有美人魚釣呢,這種事情,去可以,但打死不能承認,畢竟陸吉星一把子年紀了,他的那些夫人都關心他的身體。
楚辰無奈一笑,轉身朝着狗剩子訓練的校場走去。
校場上面,每個人都在努力的訓練,對于他們來說,除了常規的訓練,還要訓練射擊,穿插,埋伏,情報等等的技能。
有很多的技能訓練,都是楚辰給他們新加的。
這些軍士訓練過之後,也感覺他們所訓練的東西與衆不同,所以每個人此刻都想着試一試自己的身手,憋着一口氣等待大戰的到來。
這一日,大風,整個漠北一片黃沙漫天。
在京城外面的一處巨大校場之上,此刻聚集了兩萬年輕力壯的男子。
他們一個個身上穿着統一的衣裳,每個人都穿着鐵甲,胸前挂着一把沖鋒槍。
腰上,一條用牛皮做成的武裝帶上面,插着十個沖鋒槍的彈夾,一把鋒利無比的長刀。
在他們的面前,一輛由四匹高大的駿馬拉着的一輛全部用鐵皮包裹的車輛,正整裝待發。
狗剩子騎馬立在馬車的旁邊,此刻的他一身的鎖子甲,胸前挂着一把看上去比沖鋒槍還要長的武器,正是這段時間,楚辰讓鐵托新做出來的步槍。
車廂裏面,楚辰一身鎖子甲,正通過車窗,觀察着身後的這些将士們。
“狗剩子。”
“辰哥,有何吩咐。”
“是否準備妥當?”
“辰哥,一切準備妥當,随時可以出發。”
“好,擊鼓,出征。”
“擊鼓........出征..........”
在楚辰的一聲令下,整個漠北軍開始出發,一時間仿佛整個大地都在震動。
由于沒有交通工具,所有的士兵都是帶着幹糧,步行出征。
然而經過楚辰的思想教育之後,這些人哪裏還有怕苦怕累之說,恨不得多出幾條腿,快點到達北方,給那些卷走整個漠北銀子的人決一死戰,拿回屬于他們的東西。
馬車裏,楚辰悠哉悠哉的拿着一個杯子,杯子裏面鮮紅的液體随着馬車的搖晃而搖晃着。
杯子是他讓陶瓷商特意燒制的,高腳杯。
至于這酒嘛,便是用匈奴西部的葡萄釀造的葡萄酒,這玩意兒,楚辰一口就愛上了,純天然無公害,這可不是現代社會能夠輕易喝到的東西。
狗剩子騎着馬,走在馬車的旁邊,眼神注視着前方。
而楚辰的馬車,則是完全被包裹在大軍之中,可以說是安全到了極緻。
“來,吃點兒東西。”
楚辰拉開馬車的窗戶,遞出一根兔腿給狗剩子。
狗剩子話不多,接過來就大口的吃了起來。
“狗剩子,咱們的人,帶的幹糧,能夠吃多久?”
“辰哥,按照你的方法做出來的壓縮餅幹,吃上兩個月不成問題,隻要到了北方,咱們不燒殺搶劫,但那些富豪們弄點兒糧食還不簡單。”
楚辰聽完點了點頭,這一切的事情,自己都是給建議,具體的安排全部是狗剩子的事情,然而狗剩子經過這麽久的磨砺,也已經完全能夠勝任這個角色。
北邊,一座宮殿中,路由有些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師父。
“師父,根據我們的探子來報,楚辰已經在組建軍隊,或許第一站便是我們這兒。”
“師父,請讓徒兒點兵出征吧!”
老道聽完搖了搖頭:“放心吧,徒兒,還不是時候,根據爲師得到的消息,宋國的皇帝東詩蘭,已經完全放棄了楚辰,而且還要将其格殺。”
“以你的軍事實力,肯定不是楚辰的對手,所以,我們要等待時機,等待宋國對楚辰出兵的時機。”
“我的人,已經前往宋國,準備與東詩蘭達成協議,共同消滅楚辰。”
“如果東詩蘭答應的話,此事就好解決了。”
路由聽完稍微思索了一下,便直接對着老道行禮:“還是師父想得周全,據說楚辰的那種武器,無人可破。”
“沒錯,目前在這個世界,還找不到克制的方法,但你放心,在宋國的兵工廠已經被一把火燒沒了,幫他制造武器的胖虎,也不知所蹤。”
“所以,短時間,楚辰不會有那麽多武器,所以,等我們的人回來,大約一月,便是我們聯合宋國出征的時候。”
說完,老道閉上了眼睛。
而路由則是臉上露出一副喜悅的神情,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所有的事情對于自己來說,那都是好事。
楚辰,看來你的好日子到頭了,隻要能夠殺了你,哪怕又一次匍匐在東詩蘭的腳下又如何。
要知道,一家滿門抄斬,背後的罪魁禍首,在路由的心裏全是楚辰造成的。
雖然下令斬殺的是東詩蘭,但東詩蘭是皇帝,有了叛國的賊子,她這樣做無可厚非。
但是楚辰給路由帶來的傷害,卻是太大了。
十天之後,楚辰看着眼前一望無際的大草原,拉開窗戶對着狗剩子問道:“到哪兒了?”
“辰哥,我們的速度不慢,大約再有六七天,便能夠進入他們的城池,到時候,就是大戰開始的時候。”
“好,讓兄弟們再堅持一下,這一次去,不是戰争,而是屠殺。”
“放心吧辰哥,兄弟們精神狀态都很好,一個個像狼崽子一樣嗷嗷叫着,恨不得早些到呢。”
“好,再過三日,老兵在前,機槍在前,呈扇形推進!”
三天之後,整個草原上面的氣氛開始緊張了起來。
北方城池的最外圍,守軍們看着遠處密密麻麻的黑點,突然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去幾個人,騎馬查看一下,那邊怎麽回事?怎麽我們的探子也沒有回來。”
守軍的一個小頭目看着眼前的黑點,有些擔憂的派出了幾個騎兵。
幾個騎兵騎上馬,就直接飛奔而去。
然而就當他們接近那些黑點的時候,一聲巨響緩慢傳來,讓守軍頭目心頭一緊,因爲,這種聲音,作爲一個從京城戰場退下來的他再熟悉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