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男人吓一跳。
“怎麽了?”
小王抓住樹枝,“他被他自己惡心死了。”
“我已經叫人了,你們還不滾,是想學着他也吃一口大的!”
她已經聯系了蘇夭夭,分享了位置。
“……”七爺瞬間明白了,小女人手上樹枝上,沾了什麽東西……
小王向這邊一看,看到了七爺,微一怔。
另外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
“搶!500萬!”
爲了500萬,二人什麽都敢做,壓根不管有人過來,更不理會樹枝,撲上去就要迷昏小王。
小王電擊器滋拉亮起,一個男人靠着外套,不顧電擊撲奪了下來,踢到一旁。
七爺快速奔過來,黑衣大衣衣角翻飛,接着,他擡肘擊中一個男人胸口,一手牽住小王的手,壓根顧不上,她手上還抓着樹枝。
另一個男人再次沖來,七爺提膝,揮拳。
男人被穩沉猛烈的寸勁擊中,感覺骨頭都要裂開。
轉身想跑,七爺手上黑傘一伸,彎柄勾住了男人的喉嚨,一秒将他勾回,随後,拳肘跟上。
另一人想趁機偷襲,七爺仿佛身側也長了眼睛,黑傘向旁一頂,戳得男人幾乎要閉過氣去,随後男人下盤被傘勾過,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七爺傘柄靈活,勾,刺,肘擊,兩個男人逃也逃不了,直至被疼痛消耗完所有鬥志。
小王近距離感受着他的保護,他的力量,覺得,他此刻帥到了極點。
她恍神後,趕緊扔掉了樹枝。
仙品。
對仙品的亵渎。
街角路口,
沈煜琛和司夜辰、簿笠陽已經率先趕了過來。
蘇夭夭司夜星也跟上,氣喘籲籲。
幾人呆站着,看完了七爺制服二人的場面。
司夜星忍不住雙手握在胸口,“他太帥了。”
簿笠陽雖然也覺得,權姐男友很帥,可是,從星星嘴裏說出來,他竟覺得胸口有點悶。
地上。
兩個男人痛得起不了身。
還有一個昏迷。
七爺還擋護在小王身前。
蘇夭夭跑到了小王跟前,“還好麽?怎麽回事,有沒有受傷?”
七爺轉過身,一手撐住黑傘,另一隻手攬住小王将她圈入寬大懷中。“是我的疏忽。還好麽?”
小王感受到了一種安心。
“嗯,當然沒事了。不過我手上髒。”
她微微掙紮,七爺卻松了傘,握住了她的手,那隻小手手心中,都是冷而膩的汗。
可以想象,她當時,并不是不害怕的。
還好,他手機裏有小女人使用防狼器的提醒。
他趕到了。
“怪我。沒事了。”七爺将她擁住,讓手心暖意傳遞到她手上。“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蘇夭夭已經退回到了沈煜琛身邊,沈煜琛牽着她的手,攬住她的肩。
司夜星扁了扁嘴,“他們好甜……”
都好甜。
簿笠陽胸口覺得更悶了一點兒。
司夜星卻看了他一眼,随後張開雙臂,環住了他的腰,整個人撲入了他的懷中。
簿笠陽一瞬間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胸口憋悶被一股歡喜一沖而散。
他遲疑地想要摟住懷中女孩。
女孩卻比他更幹脆,“抱緊點兒。”
簿笠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喜,卻不知該如何表達。
他滿心喜悅擡眼,卻看到了司夜辰複雜幽怨的眼神。
“……”
他幹脆閉上眼,将星星抱得更緊了些。
司夜辰一個人孤零零,“……”
今晚夜色很冷,就騙他一個來殺,是吧。
行。真行。
……
三對戀人,以及司夜辰,在街頭擁站許久。
直至警方來,帶走了三個男人。
小王帶人去找最開始在樹旁電暈的男人,卻沒有找到。
而附近的監控,卻在男人被電暈後不久,壞掉了。
七爺将小王送回了别墅,然後按原定行程,離開。
車上。
“七爺,那個男人抓到了。”陳二彙報。
剛才,七爺在聽到小王訴說過程後,發消息,讓陳二去處理那一個男人。
這次小女人遇到危險,是他的疏忽。
他要知道,這到底是一樁随機案件,還是有什麽更深的原因。
“帶回翟北,問出原因。”
“是。”
“她身邊,派幾個可靠的人,暗中保護。”
“是。”
“還有……”
*
小王泡了個澡,好好的休息了一晚後,整個人恢複好了。
第二天,沈煜琛等人都集合到這邊吃早飯。
簿笠陽尤其積極。
幾人讨論着昨天的事情。
小王一臉無語,“F國治安也太差了……我才過來多久,事情一樁連一樁。”
“十日遊也遇到了這種事情。”
“唉,又是想回國的一天。”
蘇夭夭喝着燕麥牛奶,“國外的治安,确實堪憂。”
不過,權權真得隻是因爲治安嗎?
怕不是想男友了吧。
沈煜琛拿過她的杯子,喝了一口,“你不用擔心。有我。”
簿笠陽看了一眼司夜星的杯子,杯口上,還有一抹口印,他臉忽然紅了。
司夜星咬着烤面包片,扭頭看到簿笠陽紅撲撲陽光臉蛋,她用小手背貼了貼簿笠陽額頭,“不燒啊。很熱嗎?”
簿笠陽熱度瞬間蹿到耳尖。
司夜辰就懶洋洋叼着面包片,看自家黑心餡兒妹子,裝成小白兔,調戲簿笠陽玩。
行。真行。
……
而另一邊。
葉助理剛上飛機,行動就失敗了。
落地後,剛開機,迎接他的就是警方的調查電話。
他丢了卡片,混入人群,返程。
本來就是别人身份的卡片,怎麽也追不到他本人身上。
但是,這件事情,與葉宏造謠不成的事情,靠得太近。
大家都公認認定,是葉宏所爲。
警方調查無果,隻知道有個男人出每人五百萬要對付權富貴同學,并且唯一接通的IP查詢下來,就在F國當地。
最後,葉宏賬号被永久封禁……
而小王的賬号,已經被抓緊搶修,解決了,短劇播放量和産品銷量都翻翻,連留言裏面的黑粉,都不敢露頭。
葉宏得知消息的一刻,一個滑跪:“不!!!!”
“誰在害我!!!!”
動作絲滑流暢。
……
M國,江錦看着所有的輿論。
“葉助理,這就是你一再懇求我,讓我再給你弟弟的一次機會。”
葉助理頂着黑眼圈,跪在地上。
“對不起,江總。我應該親自去處理的。”
江錦也沒有想到,明明七爺都已經動手壓制小保姆了,事情竟然還能有反轉?
難道,是七爺動情了,對她動了恻隐之心,不忍心?
如果七爺和小保姆真得心無芥蒂在一起,那麽那個古老的契約将鞏固生效,澤南将永遠失去逆襲的機會。
她現在是澤南唯一的繼承者。
他們絕對不可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