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男人這麽說,錢朵朵忍着翻白眼的沖動,這事能告訴他嗎!
要是自己說了,以這個朝代的封建程度,他還不得把自己當成妖怪,弄個大神來收她。
見朵朵這麽抵觸,沈北軒又調整了一下語氣。
“朵朵,以後我也不逼着你嫁給我了,我就這樣一直守着你們娘倆過日子。”
他一把将錢朵朵的手抓了過來,一臉真誠的望着她。
這兩日他一直在想這件事情,以家裏現在的情況,确實不适合讓朵朵嫁給自己。
一來是娘那邊的關系很難修複,到時候還會不斷的找朵朵的麻煩。
二來是芊芊和香草,隻要有她們在,朵朵也不會有太平的日子。
不想讓他再過回以前那種雞飛狗跳的日子,還不如就這麽過下去。
娘他們就是想來鬧都沒有理由,好歹日子還能過得下去。
一聽男人這麽說,錢朵朵的手嗖的拽了回去,不滿的瞪着他。
“啥意思?我這正妻成外室了呗。”
說完,又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珠子,果然男人沒有好東西,連這都能想的出來。
還想家裏彩旗飄飄,外邊紅旗不倒,淨想美事兒了。
越看他越來氣,直接推了一把。
“走走走,我要休息了。”
越看他越來氣,恨不得呼他一巴掌。
見朵朵又生氣了,男人的手再次将她的手握了回來。
“朵朵你聽我說,不是我不想娶你,是我沒法給你太平的日子,你也曉得家裏的情況。
咱們就這麽過下去,我發誓,一定會對你們娘倆好的。
你以後也不要去深山了,我會努力賺銀子的,一定會讓你們娘倆過上好日子。”
說完怕錢朵朵不信,又真誠的補了一句。
“我曉得你是有本事的,可山裏太危險,以後還是不要去了。”
就沖着朵朵趕一個人進深山,就可以看得出她是個有本事的。
也相信她遇到什麽危險,應該能有自保的能力,要不然這麽多回,也不會一點傷也沒受過。
可一想起那野獸密集的深山,心裏還是擔心的不行,是打心眼裏不想她再去了。
看着男人一臉真誠,錢朵朵好脾氣的沒急眼,隻是歎了一口氣。
“北軒,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說說我的意思。”
說完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屁股下的椅子又往後挪了挪。
“我曉得你對我好,也很關心閨女,但我們現在已經和離了。
你心裏應該明白,我們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了,既然你已經有了媳婦,就應該把精力放在她們身上,
往後還是不要老往我這跑了,雖然我不怕人家說閑話,但這終究不是長久的事,
閨女我會好好把她帶大的,以後也不用你給我錢了。
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也希望你以後不要過問,免得大家鬧得都不愉快。”
既然人家跟自己好說好商量,那也沒有必要急眼,咱就把話說開,往後各過各的。
要不然每次回來都跟抓賊似的追問,都要整出心理陰影了。
“朵朵,我隻有你這一個媳婦,以後也隻有你一個,娶香草他們是爲了……………”
沈北軒急了,迫切的想解釋清楚,隻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錢朵朵給打斷了。
“行了,我累了,回去睡覺。”
沖着男人揮了揮手,起身回了屋子。
既然話都說明白了,也沒有必要再說,實在是懶得聽他墨迹了。
見朵朵不耐煩的走了,男人眉頭擰到了一塊兒。
仰頭看了看滿天的繁星,心裏堵得要命。
“………………”
他隻想和朵朵過平淡的日子,怎麽就這麽難呢?
錢朵朵打着哈欠,一回屋就鑽到了床上,這兩日忙的沒睡好覺,今兒個一定要補回來。
剛鑽進被窩子不一會兒,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還是按時醒了,見外面的天色還沒有亮,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看着已經燒好的開水,先沖了一碗油茶面,緊接着就從空間裏面,稱了一百斤的大米和一百斤的糙米。
得趁那貨不在的時候焖米飯,要不然被撞見又該問起沒完了。
将米飯都焖到了鍋裏,一邊添着火,一邊喝着油茶面。
空間裏沒什麽現成的了,得抽空做一些,要不然到吃的時候就沒有了。
往竈堂裏又添了一把火,又從空間裏拿了兩塊面肥,和了兩大盆的面。
一盆稍軟一點,留着炸麻花用,一盆稍微硬一點,打算蒸包子。
看着閑着的那個小竈,又從空間裏拿出了一百多個雞蛋。
刷洗幹淨之後放了進去,打算煮一些茶葉蛋。
早上的時候吃上一兩個,要不然老喝油茶面太沒營養了。
看着面前兩口大鍋和一個小竈,幸虧老爹多給安了一口鍋,要不然還不夠用呢。
三個竈堂同時添火,沒一會兒腦門子上就見汗了。
抹了一把腦門子上的汗,才想起還沒洗臉呢,又打來了一盆清水,把臉洗幹淨。
估摸着閨女快醒了,正打算去瞧瞧,一個小人就晃晃悠悠的出現在了門口。
“寶貝,醒了!”
一把将小家夥撈到了懷裏,照着腦門子上親了一口。
閨女也太聽話了,醒了也不哭不鬧,還知道過來找自己。
許是睡足了,小家夥沖着娘親咧了咧嘴。
瞧見了桌子上那個空油茶面碗時,伸手指了指。
“吃吃……………”
一看閨女這就是想喝油茶面了,錢朵朵又照臉蛋子上來了一口。
“先噓噓,然後娘親再給你沖好不好?”
正要把閨女抱出去撒尿,小家夥就勾着她的脖子直搖頭。
“不噓噓了。”
說完,肉嘟嘟的小手又指了指門口的方向,錢朵朵望了過去,頓時咧着嘴笑了。
“閨女這麽厲害呢?”
瞧着院子裏那一小汪童子尿,這是尿完了。
忙把小家夥放到了椅子上,沖了小半碗的油茶面。
一邊吹着氣,一邊喂着。
沒一會兒,小家夥的嘴巴子就挂滿了糊糊。
瞧着閨女吃的這麽香,錢朵朵又勾起了嘴角。
“……………”
這孩子一定是來報恩的,就沒見過這麽聽話懂事的。
小家夥一喝完,就在屋子裏面逛了起來。
錢朵朵一邊看着閨女,一邊往竈堂裏添火。
等第一鍋米飯盛出來之後,又重新做上了兩大鍋。
這次一定要多弄些,到時候多做些白酒,等攢足了再去府城賣,要不然去一趟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