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的大家心滿意足,飯後又聊了一會兒,錢朵朵的眼皮就掀不開了。
就連福妞也迷糊了起來,瞧着娘倆坐在那晃晃悠悠的,吳氏貼心的拍了拍床榻。
“困就在這睡一覺吧!”
瞧着這娘兒倆坐着都要睡着了。
“嗯?也行。”錢朵朵挑了挑眼皮。
看了一眼身旁的床榻,又看了看懷裏跟自己一樣迷糊的閨女,直接躺了下去。
每日這個時候早睡午覺了,既然他們還在聊,那就先睡一覺。
這腦袋剛一粘到枕頭上沒一會兒,就沉沉的睡了過去,福妞更是睡得直吐泡泡。
因着今日都喝了不少酒,這會子酒勁也上來了,一個個臉紅彤彤的不說,眼皮子也都掀不開了。
“北軒,要不你到栓子那屋也睡一覺吧!”
錢老大指了指自己的大兒子,就他那屋是閑着的,想着讓北軒去躺一會兒。
主要他也困了,應該是酒喝多了的緣故,要不然這會子也不能忽忽悠悠的。
“是啊,北軒,要不你也去躺一會兒吧。”
錢老二也是硬撐着眼皮跟着附和。
他現在跟大哥一樣,再坐下去的話,都要睡着了。
沒想到那酒勁那麽大,不過味道是真不錯,而且這種仙飄飄的感覺還挺好的。
“也好。”沈北軒看了一眼朵朵和閨女,點了點頭。
瞧這意思,沒有一個時辰是不會醒的,總不能一直在這坐着。
關鍵是瞧着大伯和二伯他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也不好意思讓他們一直陪着。
栓子把沈北軒帶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後,就跟小兄弟們去玩兒了。
栓子的房間是在廂房,因爲還沒有娶媳婦,所以是一個人住。
雖說沒喝醉,但沈北軒此刻也有了睡意。
更何況這屋子還挺安靜的,躺在床榻上也泛起了糊塗。
其他人也都各回各的屋子了,隻有冬花一個人,還在院子裏杵着。
眼珠子直直的盯着栓子的房間,臉上寫滿了糾結。
自打沈北軒來了之後,她這顆心就沒平複下來過。
抛開沈北軒的家裏情況,就這副皮囊也是數一數二的,怕是那些财主家的大少爺,也不及他半分。
如果能成爲他的媳婦的話,就算日子過的緊巴些也是值得的。
最主要是人家還有功名在身,怎麽也比那些泥腿子會賺銀子。
而且他和朵朵現在又沒有關系了,隻要自己和他有了肌膚之親,那他勢必要負責任的。
反正他也已經有兩個媳婦了,多一個自己也無所謂。
到時候再好好的伺候伺候他,沒準一高興,就讓自己當大媳婦了。
越想越是這麽回事,眼珠子直直的盯着廂房。
良久,她一副下了很大決心的樣子,還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這才奔了過去。
一進到屋子裏,就瞧見了床上躺着的男人,這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
這男人長的可真帶勁!
棱角分明的五官,看得她渾身燥熱。
若是能嫁給這種男人的話,那自己也能像朵朵那樣享福了。
雖說也曉得朵朵自己賺了一些銀子,但也不能買得起那麽多好東西。
想來應該都是這男人給的銀子,如果自己成了他的媳婦,那肯定會比給朵朵更多的。
想到這裏,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衣領子,開始解扣子。
“………………”沈北軒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
剛才就聽到了腳步聲,覺得有人來了,隻是現在也沒有動靜。
正想睜開眼睛瞧瞧,耳旁就傳來了吳氏壓抑的憤怒聲。
“你個死蹄子,想幹啥?”
“………………”沈北軒。
他正要睜眼睛,但又不動了,是奶奶的聲音,聽這意思剛才進來的是個女人。
如果這會子自己睜眼的話,那男女獨處一室,指不定會招來什麽麻煩。
所以他現在選擇一動不動,就當是睡着了。
“奶!我……………”
冬花吓得手一抖,一臉驚恐的盯着怒氣沖沖的吳氏。
奶明明已經躺下了,怎麽這會子跑這來了。
一看這賤蹄子的衣服都解了一半了,吳氏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正想将手裏的煙袋鍋往她身上招呼,但瞧着床上躺着的沈北軒,還是忍了下來。
“你給我滾出來!”
擡手掐住了冬花的手脖子,拉着就往外走,聲音也壓的很低,生怕吵醒了沈北軒。
剛一走出門,手就被冬花給甩開了。
“奶,你這是幹什麽?”
冬花一臉不滿的看着吳氏,沒想到好事就這麽被她給攪了。
看這會子走出了屋子,吳氏心裏的火再也壓不住了。
“你個小賤蹄子!還要不要臉了啊?”
吳氏一臉憤怒的看着冬花,擡手就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幸虧剛才出來上茅房,瞧見了這一切,若是不出來的話,今兒個就要出事了。
姜氏一出來,就見婆婆打了閨女個嘴巴子,趕忙湊了過來。
“這是咋了?你咋又惹你奶生氣了?”
姜氏不滿的看着杏花,這孩子也真是的,都被休了,能讓在娘家呆着就不錯了。
哪家的閨女被休之後,不是被娘家人掃地出門,就是再找人家換彩禮。
如今,這孩子能安安生生的在家裏面住着,也沒人給氣受,咋還不知足呢,竟還惹她奶生氣。
對上娘不滿的眼神,冬花的眼淚也下來了。
“奶,娘,我若是嫁給沈秀才的話,也會像朵朵那樣孝敬你們的。”
說完還給二人跪下了,如果自己能嫁給沈北軒的話,也能過上朵朵現在的日子。
自己的日子過好了,奶和娘他們也跟着借光了。
“啥?”姜氏一愣。
一臉懵逼的看着自己的閨女,又看了看婆婆,滿腦瓜子都是問号,不曉得這是怎麽個情況。
冬花也沒磨蹭,就把心裏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剛開始姜氏還覺得不可思議,但聽了閨女的理由之後,覺得這事也不是不可行。
一想起那死丫頭今日的穿戴,和現在的日子,還有拿來的那些年禮,心裏的天平已經偏向閨女了。
如果自己的閨女也能嫁給沈秀才的話,那是不是也能過上這種日子。
那她這個當娘的也能跟着享福,指不定兒子娶媳婦都不用掏銀子了。
越想越是這麽回事,略微思存了一下,打算幫幫閨女,便轉頭看向了吳氏。
“娘,我覺得冬花說的對,要是……………”
隻是這話還未說出口,就挨了吳氏一巴掌。
“對你奶奶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