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還是很聽話的。
“宗主,請速速回到飛舟上!聖女有要事詳談!”
傳音符燃燒,說明話已傳達。
他們二人聊完之後,一直在旁邊的李秋水翻了一個白眼,小聲的發出了一聲冷哼。
“不知道有什麽好怕的,我們現在飛了這麽多天,應該已經快要到月寒宮的領地了,不可能不安全。”
月寒宮?
蘇白月聽得很清楚。
聽到這熟悉的名字之後,她的不祥的預感反而越發的嚴重了。
月寒宮距離問道宗并不是很遠,三大頂級宗門都聚集在一處,畢竟這一處的靈氣極爲的充裕,适合各位頂級入門的弟子們修煉。
他們這飛舟飛了三天,居然才剛剛進入月寒中的領地,而偏偏在進入這裏的時候,蘇白月感覺自己心裏不祥的預兆。
難道是月寒宮出事?
腦海中剛剛閃過這個想法,突然下方被傳送了一聲石破驚天的爆炸聲!
“轟隆!”
隻見下方似乎有火災在蔓延,火焰沖天而起!
濃霧飄散了上來,在雷暴雨的天氣之四周烏雲密布。
“轟隆隆!”
天開始下起了狂烈的暴風雨!
雷電交織,這副末日的場景讓蘇白月的心情更加不好。
爲什麽會下暴雨?
爲什麽下面會有火災?
這不是月寒宮的地盤嗎?
而且這還是個頂級宗門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蘇白月心驚膽戰的等了半天卻發現他們飛舟依舊在平穩的運行中。
下面爆炸聲在第一聲之後,第二下就被停了下來,沒有再有任何聲音傳出來
李秋水就一開始被吓得臉色慘白,後面逐漸恢複了過來。
三長老也松了一口氣,看向蘇白月。
“聖女,恐怕是你擔心過頭了,可能隻是下方月寒宮的人在做什麽。”
“也許是練習什麽法術吧,所以才導緻了這麽大的聲勢。”
“行了,閉嘴。”
蘇白月冷冷看了他一眼。
那架勢瞬間讓他們嘴巴閉了起來。
“要不要下去看一看月寒宮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還是繼續守在這裏,等到對方找上門來?
從爆炸聲之後,蘇白月便感覺到飛舟似乎被人盯上了一樣。
可是她一問附近的長老,他們卻都搖頭表示自己什麽都沒有感覺到。
蘇白月隻能歎了一口氣,知道這些人都不靠譜。
于是她和畫畫讨論了一下,确定對方随時可以她拉入秘境這個保命的功能。
思來想去她決定了,還是下去看看吧。
萬一有什麽事情也好提前預防一下。
畢竟飛舟都是他們蒼南宗的人,一旦飛舟出事或者被人從空中襲擊,那等待他們的将是一場浩劫!
下方的月寒宮這段日子确實并不安甯。
由于他們的離問道宗較近,再加上他們宗門用的飛舟等級更高更好,所以他們也更快的回到了宗門。
剛剛落地,月寒仙尊臉色卻極其的不好看。
獨自一人回去,回到了洞府之内。
月寒宮大多數都是女子,隻有少數的男子,而那些男子氣質也較之陰柔。
它原來是隻招收女性的一個宗門,最初創立的宗主是想要給天下的女修士一片天地,所以一開始的月寒宮隻招收女子。
她們因爲崇尚女修士這一點,所以也被許多宗門所輕視。
一開始,她們處境極其艱難。
恰逢當時魔與人間大戰,奪取東方和中部的生活地,衆所周知,西方那片地方陰暗潮濕,一年四季難以見到太陽,卻又幹旱無比。
完全就不适合生存。
當時死了不少修士,天底下的女子瘋狂修煉,主動進入月寒宮修煉。
那一年的戰争之中,死去了許多許多修士和凡人。
戰争結束,月寒宮将宗門之内的女子大批量的與外界聯姻,不過他們都要求生下來的女子必須要回到月寒宮,男子可在外修煉。
久而久之,月寒宮的地位越來越高。
宗門内擁有了許多優秀的女子們。
當時的月寒宮如日中天,與現在的問道宗相比也不遑多讓。
可是,在月寒仙尊,月芙桦上位之後便打破了這個規定。
她認爲宗門應該與時俱進,而不應該還要保持之前的舊俗,她可以忍受一些偏向于女性的弟子們來到宗門之内學習。
其實這隻是因爲月芙桦認爲自己與琉璃若水産生争執,爲一個男人而搞得要死要活的,還做出這麽多蠢事的終極原因都是因爲她們沒見過好男人。
她以爲可能是因爲總是待在宗門内,沒有見過其他男人才做出的這種蠢事。
應該提早讓宗門的女弟子們知道男人是什麽樣子的貨色,知道他們其實隻是女修士追尋成仙路上的絆腳石而已。
抱着這樣的想法,她開始允許少量的較爲陰柔的男子進宗門。
或者是一些資質極其好的男修士入宗門。
可她卻沒想到一開始确實是一件好事,可是後來事情朝着她出乎意料的方向發展。
這些年來也漸漸的多了一些男弟子們,要知道在這樣的一個女弟子衆多的門派,男弟子來了後自然是會出事的。
特别是有一些仙子們的情絲難以斬斷的情況之下。
今日便也是這番情景。
江月有一個師妹,名爲林鳳,同爲親傳弟子,元嬰期的強大女修士。
她早已在宗門内擁有了一個俊美的道侶,名爲宋黎。
可今日不知爲何,在她回來之後,到處找不到自己的道侶。
通過同心石尋過去,她的臉色逐漸慘白如紙。
她身爲元嬰期修士,一掌掀開了面前的小師妹的洞府!
裏面赫然是自己的道侶擁抱着小師妹王韶華正在親密。
二人面容潮紅,女子含羞帶怯,男子深情款款。
“你們居然敢負我!該死!”
林鳳悲痛欲絕,幾乎要出手的時候宋黎擋在了小師妹面前。
“鳳兒,我老實和你說。我已經愛上了小師妹。”
“你瘋了,她是與我同門師妹的!是我們一起看着她長大的!”
而小師妹卻咬着唇淚流滿面。
“宋師兄那麽優秀的男人,怎麽隻能擁有一個女人?我還知道師兄還有其他女子,可是我心甘情願,你這個母老虎根本配不上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