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我乃是飛羽宗大能,豈是你能夠這般辱沒!”
璞玉怒喝一聲,萬神玉扇之内羽鋒震動,内藏璞玉凝結巨大能量,随着璞玉全力一擲,道道駭人能量如同雨點般落下,直指霜露。
飛羽宗弟子所持有大道,悉數爲飛羽大道,功法雖有不同,卻是同根同源,攻擊招式略顯單一,無非就是法寶之間的不同。
而璞玉口中的飛羽堕,也是将能量灌入羽扇之中,再由羽鋒凝結寄出。
這般攻擊方式,在霜露眼中根本就是兒戲:“你果然配不上萬神玉扇!所謂的飛羽堕,不過是照葫蘆畫瓢,試圖模仿萬神宗功法内一招一式罷了。”
她冷哼一聲:“宗門乃一丘之貉,宗主模仿聖元宗陣法,大能模仿萬神宗功法,明明有着玄鐵陣地作爲支撐,千百年過去還是宗門墊底!”
面對璞玉一擊飛羽堕,霜露不閃不躲,隻是一味譏笑開口嘲諷。
這一幕把璞玉氣得不輕,他引以爲傲的飛羽堕,淪爲了霜露眼中的笑話,換做是誰都會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可是本大能畢生所學,你别高興的太早,馬上讓你認清現實!”
璞玉吼道,将所有能量盡數灌入羽鋒之上的璞玉内部,試圖以全力給霜露迎頭一擊。
就見霜露不緊不慢喚出萬神大道,而随着萬神大道顯現,那萬神玉扇仿佛是受到了某種感知,竟開始輕微震顫,似在脫離璞玉掌控。
霜露靜氣凝神,面對璞玉攻擊随手一擊萬神堕沖體能量轟出。
那萬神堕裹挾着萬神大道,一脈相承,所及之處璞玉羽鋒盡數摧毀,隻聽見叮叮破碎聲,悉數摔落在地。
見此情形,璞玉頓時目瞪圓睜:“這怎麽可能,本大能一招一式乃是幾十年如一日的修煉成功,璞玉更是經過飛羽大道淬煉,爲何如此不堪一擊!”
霜露聞言輕蔑一笑:“你所持飛羽堕,形似而神不似,分明是仿制萬神宗殺伐功法!”
璞玉難以接受,他畢生所學皆是一個錯誤,怒喝着反駁:“你胡說!本大能飛羽堕所釋放出的羽鋒,能量彙聚甚至可以與宗主相比拟,怎可能是錯的!”
面對破防無能狂怒的璞玉,霜露搖頭輕歎,苦惱于萬神玉扇跟了這麽個廢物,多年來屈居,難堪不已。
“終究是模仿了形态,卻模仿不到内核,一個靠模仿皮毛的功法,自然不堪一擊,随手便可覆滅!本宗女說了,三招之内若是不能擊敗你,算是本宗女無能!”
言落,霜露萬神大道顯現,不再隐藏實力,彙聚天地靈氣于掌心,形成完美壓制。
此次璞玉再試圖用萬神玉扇抵禦,卻發現飛羽大道之下,那萬神玉扇不再存有任何感知,這個跟了他幾十年的法寶,陌生到好像是第一次使用。
任憑璞玉如何努力,面對萬神大道的萬神玉扇都沒有絲毫反應。
霜露早有預料,冷聲輕笑:“萬神玉扇内核所需,便是萬神大道支撐,一招一式全部由萬神宗大能所參悟感知,見到本宗女,豈敢放肆!”
話音未落,霜露一擊萬神劫既出,沖天能量轟然直指璞玉。
面對霜露萬神劫,璞玉無力揮動萬神玉扇,卻是無法感知半點靈力,眼睜睜看着萬神劫沖散體膚,沒有絲毫反制手段。
轟!
能量餘威蕩開,璞玉如斷線風筝摔落在地,萬神玉扇也随之跌落,但在落地之前便被霜露接到。
霜露一拿到萬神玉扇,那法寶便是尋得了真正的主人,周身散發出點點微光。
在萬神之道加持下,萬神玉扇連内裏璞玉都悉數透潤,加之霜露聚仙境修爲境界,手持萬神玉扇猶如神助。
璞玉在最後關頭運作神識,抵擋萬神劫,可依舊是被輕易擊碎防禦,身受重傷再無起身可能。
看到這一幕,颦複深知飛羽宗此劫難逃。
“秦雲!”颦複怒喝一聲:“敢不敢單挑?若是我赢了,你便帶着大夏将士離開,留下飛羽宗一脈!若是我輸了,要殺要剮随你。”
秦雲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要求,淡然一笑反問:“是誰給你的勇氣,隻身一人挑戰朕?”
颦複退無可退,隻能以這種方式來争取,試圖保全飛羽宗一脈。
就算他知道秦雲的強大,擊敗他不過是揮手之間,可他依舊不想放棄,倒是爲數不多真正爲飛羽宗着想的人。
“你就說你敢不敢,别廢話!”
颦複怒喝:“就算你實力再怎麽強大,那又如何,我颦複一樣不是吃素的!”
言落,姗姗來遲的大夏将士如同黑雲壓境,密密麻麻将斷崖山包圍,随時打算發動進攻,異獸部族更是盤旋之上,同幻靈鹿族群聽候旨意。
看到這一幕,所有飛羽宗弟子如臨大敵,光是士氣上,便已經敗了下來。
秦雲懸于半空,大手一揮朗聲道:“大夏将士聽令!飛羽宗與聖元宗勾結,這乃是第一罪!宗門主事傷及蕭翦,這乃是第二罪!偷襲大夏造成大夏将士死傷,這乃是第三罪!數罪并罰,該當死罪!”
“全軍聽令,今日收服飛羽宗,掠奪其氣運能量,功法大道盡數收入囊中,所過之處殺無赦,滅宗!”
斷崖山之上,大夏将士殺伐之聲密布,陣陣兵戈碰撞聲如同雷鳴。
那玄鐵劍伴随禦劍之道與星劍,融會貫通,連異獸部族第一波攻擊尚未發起之時,大夏将士禦劍之道便趕往宗門之外,所及之處,皆是血流成河。
飛羽宗所有大能主事,盡數被攔在了秦雲身前,剩下那個蝼蟻,原本面對大夏将士還可以負隅頑抗,可有了玄鐵劍加持,戰線便是如潮水般被推進。
爲了征戰飛羽宗,秦雲做足了太多準備,三番五次來犯削弱對方實力,這樣的結果,是秦雲應得的,是大夏應得的。
見此情形,颦複第一次心生懼意,忐忑不安盯着秦雲,鼓足勇氣喊道。
“既然飛羽宗今日無法保全,那我便豁出去了!哪怕是死,也要死在飛羽宗,而不是逃跑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