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镖局外,一個身穿灰袍的神秘人出現在了這裏,目中閃爍着微微的血光。
“教中的氣息,又有點不像,奇怪。”
神秘的灰袍人面色蠟黃,眼裏有一點血光,整個人彌漫着一種虛幻的氣息。
他隐藏在大門對面小巷中的陰影内,過了好一小會兒,才帶着冰冷的氣息轉身離開這裏。
轉眼就到了下午。
李青正在小院中坐着,念念有詞,念動着天、地血咒。
體内的精氣在咒語的力量下默默流着血脈,它可以清晰感覺到一絲絲微弱的精氣從體内彌漫而出,流入了血脈。
今天上午和中午吃過的東西都已經化作精氣。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秦先生,您在嗎!”
李青眼睛一亮,朗聲說道,“總镖頭請進!”
王闊海帶着一臉的笑容走了進來,“秦先生,幸不如命,你要的東西我幫你拿到了。”
此時,他的手裏捧着一個布包,一臉笑容走了過來。
王闊海将布包放在桌面上,打開之後裏面有5本秘籍。
“一共5本,那顆夜明珠我已經找到熟人賣了出去。”
“我镖局5位镖頭,有4位願意賣出功法,每人我給了他們750兩。”
這些镖頭每個月大概有五兩銀子,一年也就60兩,最年輕的歲月走上10年镖,也才能賺600兩。
有了這筆錢,等他們年老體衰的時候,加上自己攢下的錢,已經可以回到鄉下買一片土地,當個鄉間員外地主,徹底改變人生了。
所以他們才會舍得賣出家傳的功夫。
隻聽王闊海說道,“一共5門,我家的《斷門刀》,另外4位的《鐵線拳》《齊眉棍》《劈空掌》《奪命槍》,秦先生可滿意。”
“十分滿意,多謝總镖頭忙碌。”
王闊海微微點頭,“區區小事,何足挂齒。”
“秦先生,晚上鳳來樓,你可做好準備哦。”
“不醉不歸呢!”
“一定一定,哈哈哈。”
……
王闊海離開了,李青看着面前的5本書籍,面色有些怪異。
他微微閉目,精神集中在玉闆上,那裏已經發生了變化。
舊版:
《鐵線拳》拳走直線,重拳無敵(不入流)。
《奪命槍》槍出如龍,争強奪命(不入流)。
《劈空掌》一掌劈空,斷筋碎骨(不入流)。
《齊眉棍》棍出如風,強襲輪轉(不入流)。
《斷門刀》大刀封門,遇強越強(不入流)。
《七星刀》刀如七星,刀刀追魂(不入流)。
新版:
《武訣》(訣煉精)
修煉方法:勁力運轉,貫通全身,提煉精力,化作氣血精氣。
天賦小術:
1.六識清明
2.兵武通靈
代價:無
“居然把所有的武功都融爲一體,還有兩門天賦小術。”
“煉精?難道是提煉體内精氣?”
“《精血訣》似乎可以修煉到築基,煉精應該是築基之前的境界。”
“凡人的武功練到頂點,也就隻有煉精嗎?”
“不過兩門天賦小術,倒是意外的收獲。”
《武訣》的内容,在李青的腦海中流轉。
其中記載的是一種奇特的發力技巧,遍布了全身軀體每一個角落。
不管是空手還是持兵器,都可以發揮出相應的效果。
李青緩緩站起,開始在小院之中修煉起來。
發力技巧一共108種,他運轉了精氣,開始一一運轉。
每一種發力技巧都有不同的動作,通過這種動作,似乎可以更好的調動體内的肌肉、骨骼、内腑髒器。
一式一式又一式,很快108式就被他全部掌握。
精氣的運轉似乎對這些發力技巧有着加持作用,此時他的整個軀體都在散發着一股炙熱。
仿佛經曆了某種劇烈的運動,全身的肌肉皮膜骨骼都在微微的跳動。
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驚人的變化。
一股股磅礴的精氣從身體各處湧出,融入了血脈後被精氣吞噬。
他的體内隐約之間生出了一些奇妙的感覺,李青擡手抓住了桌上的百緞鋼刀。
精氣沿着他的手指傳入了刀身,他驚訝發現,這刀就像變成了自己的手指一樣。
上面的每一個紋路都清晰可知,映入了自己的心靈。
刷刷刷。
呼呼呼。
刀光在他的手中綻放,彌漫着血色精氣的刀光,就如同一道遊龍,在院落中帶起了一片血色的微風。
刀法前所未有的淩厲,又仿佛修煉了數十上百年,有一種圓潤無瑕的感覺。
刀法就像有了靈性一般。
意之所至,總能以最快、最穩、最省力的方式擊中目标。
同時,視覺、聽覺、嗅覺、觸覺、味覺、還有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仿佛傳說中的靈覺,六感變得無比名靈敏。
他感覺自己似乎可以聽到三丈之内的聲音,院落中細小處的一隻螞蟻都落在了他的眼中。
鼻子裏聞到了更多的細微香味,皮膚對于外界氣流的變化也無比敏銳。
嘴裏甚至能感受到一切分泌物的味道。
至于神秘莫測的靈覺,李青也有所感,但具體有什麽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一下午的時間,李青不斷的修煉着《武訣》,從最開始全身有着劇烈反應,到現在已經波瀾不驚,似乎這門功法帶來的效果已經達到極緻了。
“看來《精血訣》煉成,就已經超越了凡人武功的極限。”
“所以反過來修煉《武訣》,才會如此快速練到極限。”
李青站在院子裏,心中若有所思的想到。
擡頭向着天空看去,朦胧的五顔六色霧氣,依然漂浮在那裏,仿佛亘古不變。
“這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李青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深深忌憚,他總感覺這裏面蘊含着一些未知的東西。
……
夜晚,鳳來樓。
玉城最高檔的酒樓。
一座包廂,幾位舞女正在輕歌曼舞。
王闊海舉杯向着李青說道,“秦先生,這一杯,是爲了謝先生的救命之恩。”
“今後但有用得上我王闊海的地方,盡管開口。”
李青同樣舉着酒杯,“哈哈哈,王兄真是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