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來,你也算是因禍得福!”任平安點頭說道。
李乾元沒有回應,繼續埋頭吃着。
“那你妹妹,現在怎麽樣了?”任平安又出聲問道。
“她中了奉天教的魂毒,現在昏迷不醒!”李乾元極爲簡潔的回答道。
聞言,任平安心中恍然。
若是中了魂毒,李乾元必然需要鬼道寶物,來治療李倩的傷勢。
任平安心中暗忖道:“若非在這水雲府中,他怕是已經對我出手了吧?”
因爲李乾元不能對他出手,又急需要他手中的鬼蓮蓮子,所以李乾元才會放下那殺妹之仇!
當然,李乾元也可以在水雲府外,對自己動手!
可那樣的話,對于李乾元來說,風險太高!
李乾元此刻能與任平安坐在一起,也證明李倩的傷勢,應該不輕。
想到這裏,任平安随手一翻,二十多顆鬼蓮蓮子,浮現在了他的面前。
擁有數千顆鬼蓮蓮子的任平安,自然不會在乎這點蓮子。
“我的蓮子,都是鬼王賞賜給我的,我也就這麽多了,你拿去吧!”任平安說話間,随手一揮。
“多謝了!”看着飛來的鬼蓮蓮子,李乾元拱手謝道。
說實話,若非有求于任平安,李乾元是真的不想跟任平安打交道的。
可現在,他的确找不到,可以給李倩療傷的鬼道之物。
現在的李乾元也沒有想到,當初将李倩變成鬼的任平安,現在又給他鬼蓮蓮子,拿來救李倩!
“當真是造化弄人呀!”收起鬼蓮蓮子,李乾元不由的出聲感慨道。
“隻要你不找我麻煩就行!”任平安并不在意李乾元的感慨,而是對着李乾元出聲說道。
“恩怨兩消!”李乾元端起酒,對着任平安出聲說道。
“恩怨兩消!”任平安也開口說道。
當初任平安和李乾元,聊的還算不錯,尤其是在讨價還價方面。
如今,在各種契機的幫助之下,兩人才得以化解恩怨。
若是兩人在水雲府外碰到,那李乾元十有八九,會直接對任平安動手。
畢竟任平安的實力,不過元嬰初期!
任平安臨走的時候,收走了不少吃的,惹得李乾元極爲不滿。
李乾元說:“你都成鬼了,又不能吃,打包作甚?”
任平安說:“我聞聞不可以?”
總之,兩人之間的恩怨,似乎一笑而泯。
至于出了水雲府,李乾元會不會對付任平安?任平安自己也不知道。
在這個爾虞我詐的修仙界,任平安自然也不會輕易相信對方。
在任平安看來,李乾元更多的是無奈之舉!
畢竟他需要鬼蓮蓮子,卻又不能出手搶。
水雲客棧。
雖然很貴,可擁有金袍老者的金色令牌,任平安根本不在乎靈石。
距離拍賣會開始,還有七天,任平安打算好好修煉一番。
這也是他蘇醒以來,第一次修煉。
“玄元丹!”任平安将瓷瓶中的白色丹藥倒出來,看着靈氣湧動的丹藥,喃喃自語道。
這玄元丹,便是從韓默的乾坤袋中,得到的元嬰丹藥。
在水雲樓的房間中,任平安開啓陣法後,便直接将手中的玄元丹服下!
也不知道是心境的變化,還是丹藥的作用?任平安這次修煉起來,極爲輕松。
修爲也在慢慢的增長。
于此同時,韓家的三位家老,也抵達了水雲府,并且找到了,同樣在水雲府的韓舒婉。
“你們怎麽來了?”戴着面具的韓舒婉,看着出現在面前的三人,不由的沉聲問道。
“你前腳剛走,韓默就被一位鬼修給殺了,我們是根據線索,追到這裏的!”韓問心對着韓舒婉,開口解釋道。
“韓默死了?他在廣甯城中,怎麽會死?難道被人暗殺了?”韓舒婉震驚道。
韓君邪漫不經心的笑道:“是天寶樓的王勝,與他一起去對付一位鬼修,結果在定天崖,韓默被那鬼修給反殺了!”
“王勝說,那鬼修抽走了韓默元嬰中的元神,現在的韓默的元神,應該還沒有消亡,所以我們就追來了。”
韓舒婉聞言,沉聲說道:“你的意思是?殺害韓默的那個鬼修,現在就在這水雲府中?”
韓君邪笑着點頭道:“若是王勝那個死胖子沒有說謊的話,那個殺害韓默的鬼修,的确就在此地,并且還會參加拍賣會!”
韓舒婉微微搖頭道:“因爲這場拍賣會,現在的水雲府中魚龍混雜,堕魔島的修士肯定不少!”
“不要說什麽鬼修了,就是魔道魔頭,都不知道有多少?你們該如何去找?”
韓惠心雙手抱懷,雙臂壓在那豐滿的酥胸之上,笑着說道:“碰碰運氣呗!”
韓問心也開口道:“不管能不能找到,總要試一試!”
“再說了,有我們三人在這,到時候回去的時候,也可以保護你,安全回到廣甯城!”
“有韓瑤在,就足夠了!”韓舒婉不悅的出聲說道。
韓瑤是韓家最忠心的一位家老,當初韓舒婉當上家主後,作爲中立派的韓瑤,便奉韓家的太上長老的命令,時刻保護韓舒婉的安全。
當然,這位韓瑤的實力,也是所有家老之中,實力最爲強大的一位。
韓君邪不以爲然的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王勝以神識刻印出了兇手的樣子,和大緻的氣息!”
“我現在打算在水雲府轉轉,看能否碰到這個鬼修?”
說完,韓君邪雙手抱着後腦勺,便打算離開。
韓舒婉急忙拉住韓君邪,并出聲叮囑道:“不管發現對方與否?你都不可在水雲府中,動手傷人!”
“行了,我知道輕重!”韓君邪有些不耐煩的出聲說道。
就這樣,韓君邪三人都想看看,能否在這水雲府中,碰到任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