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似乎也察覺到了冰皇複活,他神識探出,看向身後。
見到那一襲玄冰衣的冰皇,李廣的心中,不由的生出了一絲不妙。
“咔!“ 就在這時,之前那位襲殺冰皇的分神強者,身形突然一頓,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一般。
他瞪大眼睛,滿臉驚愕地感受着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
“怎麽回事?“ 那位老者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道,他的臉色變得異常蒼白,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試圖掙紮,但身體卻如同被冰封般無法動彈。
一旁的李廣見狀,心中一驚,急忙出聲問道:“卓師兄,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然而,此刻的 “卓師兄“ 對李廣的聲音充耳不聞,他隻覺得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朦朦胧胧,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
與此同時,一股至極的寒意如潮水般從體内湧現,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
這股寒意并非來自外界,而是源自他自身。
他的身體并沒有結出一層玄冰,但肌膚卻變得慘白無比,毫無血色,整個人宛如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
“咔……“ 這位卓師兄艱難地張開嘴巴,想要發出聲音,卻隻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
緊接着,他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條長長的裂痕,從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
裂痕處閃爍着冰冷的光芒,仿佛随時都會破裂開來。
“咔咔……”清脆的聲音不斷響起,仿佛是瓷器破裂的聲音一般,令人心悸。
而這聲音的源頭,正是來自于他的臉龐。
隻見那原本光滑的皮膚上,竟然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微的裂痕,這些裂痕如同蜘蛛網般迅速蔓延開來,眨眼間便布滿了整個面龐。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那一襲青衣也發生了變化。
原本飄逸靈動的衣衫,此刻卻變得僵硬無比,就像是被千年玄冰凍結了一般。
而且,在青衣表面還浮現出了無數細小的裂紋,這些裂紋和他臉上的裂痕如出一轍,都是由内而外逐漸擴散。
随着時間的推移,這些裂痕越來越大,越來越深,最終徹底将他的身體撕裂。
他的血肉、骨骼、内髒等等,全部暴露在空氣之中,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而在這具殘破不堪的身軀周圍,則彌漫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連空氣都被凍結了。
“嘩啦!”緊接着,這位‘卓師兄’的身體,瞬間化作了一地的碎屑,那些冰屑之中,可以看到紅彤彤的血肉,還可以看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内髒。
李廣看着已經死去的‘卓師兄’,不由的轉頭看向冰皇。
隻見遠處的冰皇,卻是笑吟吟的對着他們揮着手,似乎在告别。
“走!”李廣實在不想跟這個冰皇打交道,扭頭對着衆人說道。
對于李廣來說,這個冰皇太邪乎了。
至于報仇?李廣根本沒有這個想法,畢竟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四個尼姑,并得到至關重要的青雲仙劍。
就這樣,在玄冰橋上損傷了一位分神強者,還有三位出竅修士後,青雲宗衆人,才開始去追擊那位‘神尼’!
“想過橋,還是得回答我的問題!”冰橋之上,冰皇再次對着衆人說道。
很顯然,青雲宗的一行人,是她故意放過去的。
随着冰皇的話音落下,一群身穿白衣的修士,走到了冰皇的面前,這些白衣修士一共有十一位,有男有女,任平安感應他們的修爲,卻根本感應不到。
很顯然,這些人有着隐匿修爲的秘術。
“天機閣的人呀,你們還沒有放棄天機盤呀?”看着面前的一群白衣修士,冰皇笑吟吟的出聲問道。
“見過冰皇前輩!”這些人紛紛拱手施禮,對着冰皇拜禮道。
“天機閣的人,總是那麽無趣!”看着爲首的老者,冰皇極爲不滿的出聲說道。
“是是是...”聽到冰皇的抱怨,那些天機閣的人,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怨言,紛紛點頭笑着附和道。
感覺他們天機閣的人,就像是聽訓的小孩一般,乖巧的不行。
“哎,行了行了,滾吧滾吧!”冰皇連問題都沒問,便對着天機閣的衆人說道。
“多謝冰皇前輩!”這十一位修士再次對着冰皇施禮道。
緊接着,他們便快步朝着玄冰橋的對面走去。
見到這冰皇如此好說話,剩下的那些人,也是躍躍欲試!
可就在這時,一位背着黑劍的男子,身穿一襲黑色的長衣,面色冷漠的走到了冰皇的面前。
男子黑色長發随風飄動,額前留着斜劉海遮住了部分面容,他身材修長而瘦削,五官異常清晰,鼻梁高聳挺直,嘴唇線條分明,深邃的眼神,仿佛能夠穿透人的靈魂。
在男子的身邊,還跟着一位任平安熟悉的人——清雅!
之前,任平安跟着羅玉山一行人探索冰窟中的冰殿之際,這位清雅便是隊伍中的堪輿師!
隻不過,這個清雅在進入冰殿以後,看了看那冰殿中的冰棺,便直接離開了。
“是你!”冰皇看着眼前這位,留着斜劉海,背着黑色長劍的男子,冰皇面色大驚,并一臉震驚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