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皓辰來到鎮魔台前,嗅了嗅就空氣中的味道,面色不由的微微一沉:“有人!”
其實牛皓辰嗅到的氣味,并不是任平安和單安和的,而是柳倩身上,那女子的體香。
盡管這味道極爲淡然,可對于長期生活在火窟之中的牛皓辰來說,洞窟之中有一點點異常,他都能發現。
“難道是上次闖入的那個人?”牛皓辰繼續沉吟道。
突然,牛皓辰的面色一變,猛然轉頭,看向了任平安三人所在的岩漿石壁。
因爲牛皓辰也在此刻,感受到了一股寒氣,從那岩漿瀑布之中彌漫而出。
“哼,找到你了!”牛皓辰話音落下的瞬間,手上立刻浮現出了火紅色的長槍。
緊接着,牛皓辰便化作一道紅色的流光,直接朝着寒氣彌漫之處飛去。
“唰!”牛皓辰瞬間就穿過岩漿瀑布,并出現在了玄冰石壁的洞府之中。
感受着周圍令他不适的寒氣,牛皓辰也是一愣:“這是什麽地方?”
牛皓辰自然震驚,因爲他在火窟之中這麽多年,居然從未發現過,火窟之中居然有這樣的洞府存在。
若說這洞府是剛剛布置的,顯然不太可能!
緊接着,牛皓辰的神識,便看到了任平安三人。
看到任平安的一瞬間,牛皓辰再次一愣,他顯然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到這個‘許一舟’!
牛皓辰嘴角微微一笑,臉上随即露出狂喜之色。
雖然兩人的實力差不多,可這一次卻不一樣了,因爲這裏是牛皓辰的地盤!
不管是火麟獸的幫助,還是從地火中汲取力量,牛皓辰都有信心,讓這個‘許一舟’葬身于此。
“哼!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獄無門你自來!”牛皓辰說完,便手持長槍,直接朝着任平安任平安的所在飛去。
此刻的任平安正在破解禁制,且已經到了最後關頭,隻需要在修改最後一道禁制,這自毀禁制就會失效!
所以此刻的任平安,對于襲來的牛皓辰,并不知道!
不過單安和的神識,卻是看到了牛皓辰。
然而,當單安和察覺到這一切時,牛皓辰與他的火麟槍宛如脫缰野馬一般,帶着令人心悸的氣勢猛撲而來。
“轟!”伴随着一聲巨響,那熾熱的火焰恰似一頭兇猛的火龍,張牙舞爪,瞬間填滿了整個玄冰洞府,讓人感受到無盡的壓迫感,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盡。
“唰!”單安和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面對這樣的偷襲,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隻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取出青銅古棺,毫不猶豫地将其立于身前,如同一座堅不可摧的神盾。
單安和雙手用力一拍,重重地擊在青銅古棺的棺底之上,發出的聲音猶如洪鍾大呂。
“砰!”刹那間,青銅古棺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
“轟隆!”與此同時,那頭咆哮的龍頭猶如一顆燃燒的流星,狠狠地撞擊在青銅古棺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牛魔山似乎都爲之顫抖,仿佛感受到了這場激烈碰撞的餘波,猶如驚濤駭浪一般洶湧澎湃。
狂暴的火焰反撲而來,并從牛皓辰的身邊沖了出去,牛皓辰絲毫無損。
牛皓辰的長槍刺在青銅古棺之上,倒也沒有留下什麽痕迹,可在青銅古棺後面的單安和,此刻卻是面色漲紅。
“噗嗤!”單安和突然噴出一口鮮血,并半跪在了地上。
“任平安!此人太強,我不會對手!”單安和急忙對着任平安傳音說道。
就在這時,牛皓辰單手持槍,對着面前巨大的青銅古棺,橫掃而去。
“砰!!”伴随着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那青銅古棺直接朝着單安和再次砸來!
剛才的一擊,就讓單安和瞬間重傷,若是這次再被砸中,單安和就算不死,估計也要丢掉半條命!
“閃開!”任平安聲音響起的時候,他已經提着提着雪飲狂刀,對着那飛來的青銅古棺橫斬而去。
“砰!”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再次響起。
不過那青銅古棺依舊懸于空中,任平安的雪飲狂刀依舊斬在上面,似乎想要将青銅古棺推出去。
可青銅古棺的另一邊,牛皓辰的火麟槍也死死的抵在了棺蓋之上。
一時間,兩人居然僵持不下。
“收!”任平安面色一沉,對着單安和傳音說道。
回過神的單安和單手掐訣,那青銅古棺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單安和飛去,并且在飛行的途中,那青銅古棺化作了巴掌大小。
最後,單安和反手将青銅古棺收入了乾坤袋中。
就在青銅古棺消失的一瞬間,任平安的左手之上,浮現出了黑色的平淵刀,并對着牛皓辰一刀斬出!
“唰!”黑色的殘月,完全就是爲了逼退牛皓辰。
可面對任平安黑色的殘月,牛皓辰卻是冷笑一聲道:“你以爲這裏還是亂石郡嗎?”
說完,牛皓辰單手掐訣,隻聽‘呼’的一聲,他的口中直接吐出一團奇異的火焰,瞬間将那黑色的殘月燒毀。
見到這一幕的任平安,面色不由的微微一沉,心中暗道:“才一個月不見,這家夥的實力增長了如此之多嗎?”
上次兩人交手,還是平分秋色,可這一次,任平安明顯感受到了一絲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