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是你布置的,又并非是我布置的,他能進去這秘境,你難道不應該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仙沢音一臉淡然的出聲說道。
“呵!”聽到仙沢音的話,白霜也是被氣笑了。
“對了,那個姬無雪的道侶是誰來着?”仙沢音突然看向秘境之中的姬無雪,并出聲問道。
聽到姬無雪三個字的白霜,面色再次一沉,然後出聲說道:“她身上的因果,你最好不要碰!”
“放心,我沒有那麽無聊。”仙沢音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一重天。
當任平安一行人離開以後,仙沢音才從之前的洞府之中飛了出來。
韓舒婉也沒有猶豫,在施展了易容之術後,她變成了一個樣貌普通的女修,然後朝着二重天的那扇域門飛去。
其實韓舒婉的易容之術很一般,不然當初的她,也不會整天戴着面具。
進入一重天的時候,她都還戴着白色的鬥笠,用來遮容。
可現在的韓舒婉,顯然是學會了一門極爲厲害的易容秘術!
約一個時辰後,任平安距離離開秘境的域門,隻有數百裏之際,韓舒婉則是已經抵達了二重天的域門附近。
看着那些走過靈橋的修士,韓舒婉也沒有猶豫,直接飛身而起,朝着靈橋飛去。
也就在她飛身而起的一瞬間,不遠處有一位頭戴紫色鬥笠的女子,她此刻盤坐在一塊石頭之上,正在閉目養神。
突然,鬥笠下的女子,猛然睜開了眼,并詫異道:“那個韓舒婉,出現了?”
說話間,女子立刻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個香囊,并将其放在了鼻下嗅了嗅。
頓時,一股沁人心扉的香氣,立刻從香囊之中浮現。
原本她手中的香囊,是沒有香味的,可現在卻神奇的出現了香味,女子便清楚,她要找的人出現了!
“唰!”女子收起香囊,便朝着韓舒婉的方向飛去。
也就在這時,女子輕拍乾坤袋,再次取出一塊小小的鏡子。
那小小的古鏡看上去極爲普通,看上去并非寶物。
取出古鏡後的女子,立刻看向了韓舒婉。
此刻的韓舒婉剛剛落在了靈橋之上,并背對着這位女子。
女子的古鏡之中,剛好倒映出了韓舒婉的背影。
也就在這時,女子古鏡之中的韓舒婉,居然轉過身,看向了那頭戴紫色鬥笠的女子。
但站在橋上的韓舒婉,卻依舊是背對着她的。
看到鏡中轉身的韓舒婉,女子心中暗忖道:“鏡靈傍身,果然是她!”
在确認那位樣貌普通的女子,便是自己找尋的韓舒婉之際,女子并沒有立刻動手,而是落在的靈橋之上,距離韓舒婉僅僅三步之遙。
而此刻的韓舒婉,并沒有太過在意。
因爲青雲仙劍不在她身上,她自己也沒有多少仇家,更重要的是,她對自己的易容之術極爲自信!
她相信,就算是擁有靈瞳的修士,也不一定能看穿她的易容之術!
韓舒婉甚至都沒有絲毫的緊張,便踱步朝着那域門走去。
可才走到一半,韓舒婉的心中,毫無征兆地生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危機之感。
不祥的預感無比強烈,韓舒婉的微微一頓,打算探查周圍。
“唰!”就在那麽一瞬間,一道刺目的白色熒光驟然在韓舒婉身後亮起。
那白色的光芒仿佛來自九天之外,璀璨奪目卻又帶着無盡的寒意。
它出現得實在太過突然,快如閃電,以至于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砰!”韓舒婉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然襲來,整個身體就像是被天外隕石砸中一般。
“噗嗤!”一口殷紅的鮮血從韓舒婉的口中噴湧而出,那鮮豔的血色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随後灑落在靈橋之上。
至于韓舒婉,也在瞬間倒飛而出。
“咔咔咔……”緊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
隻見韓舒婉的身軀之上,浮現出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那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開來,覆蓋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膚。
那些裂紋就像是蜘蛛網一樣密集交錯,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嘩啦!”下一刻,随着一陣清脆的破裂聲傳來,韓舒婉整個人竟然如同破碎的鏡子一般,瞬間炸裂成了無數塊大小不一、顔色各異的碎片。
那些碎片閃爍着微弱的光芒,紛紛揚揚地飄落在了靈橋之上。
随着那些碎片落下,一襲白衣的韓舒婉真身,也被暴露了出來。
韓舒婉那傾國傾城的容顔,和婀娜多姿的絕美身姿,此刻清晰地印刻在了衆人的眼球之上。
但可惜的是,那傾世之容宛如昙花一現,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域門之中。
就在韓舒婉毫無防備地遭受了偷襲之際,一直跟随在任平安身旁的韓舒婉分身,突然發生了令人驚愕的異變。
隻聽得一陣清脆而詭異的“咔咔咔……”聲驟然響起,人們驚恐地發現,韓舒婉那張美麗的臉龐上,竟然瞬間浮現出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網般交錯縱橫的裂紋。
那些裂紋仿佛有着生命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在她的身體表面迅速蔓延開來,眨眼間就覆蓋了她的整個身軀。
伴随着一聲震耳欲聾的“嘩啦!”巨響,韓舒婉幻化而成的分身猶如一面脆弱不堪的鏡子,刹那間碎裂成了不計其數的細小碎片。
那些碎片四處飛濺,在空中閃爍着微弱的光芒,随後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然而,就在分身徹底破碎的那一刹那,從那些紛飛的碎片之中,卻傳出了韓舒婉急切而又虛弱的呼喊聲:“二重天,救……”
聲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生生截斷。
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讓任平安驚得目瞪口呆,就連他周圍的衆人也是瞠目結舌,完全不知所措。
他們呆呆地望着原本站着韓舒婉分身的地方,如今隻剩下一片死寂。
任平安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嘴唇顫抖着,喃喃自語道:“這是……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話音未落,他急忙轉頭看向身旁的人,希望能從他們那裏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一旁的冥詩琪秀眉緊蹙,若有所思地說道:“好像是一種鏡分身之術,隻是這鏡分身竟然會變成如此模樣,想必是原主遭遇了重創,導緻分身失去控制而崩潰。”
冥詩琪的語氣沉重,顯然對韓舒婉的安全感到十分擔憂。
“鏡分身?”任平安先是一愣,随後像是想到了什麽。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朝着另一扇域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其餘人見狀,紛紛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