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小友,小友可願讓老夫幫着大家檢驗一下,這三門兵法的成色?”一直居中而坐的王泉,突然站起來詢問。
台下的聲音,這才終于小了一些。
王泉能在這種場合坐在最中間,便足以說明他的地位。
小輩們可能察覺不出這位前輩的實力,那些真魂境的族主、天驕們,早就發現了他的身份!
“自然可以。”方寒笑了起來,“前輩您親自查驗過,也相當于是給在下做一個見證。”
王泉走到石桌前,一一查看。
好半晌。
王泉這才重新走回去。
“就兵法級的戰技而言,我黑水将部之中,也隻有那麽一兩門,可以跟方小友的這三門兵法相媲美。”王泉贊歎一聲。
他走出來,本就是爲了給方寒一點面子。
隻是沒想到,這位誅仙劍玩真的。
如此兵法級戰技,一拿就是三門!
聽到王泉的感歎,場邊的衆年輕小輩一個個眼睛裏直冒綠光。
能被融靈境大能這般誇贊的戰技,他們如何不心動!
“既然青石兵部的三位俊傑也已經出來了,又有前輩的親自鑒定,不知道是不是可以開始比試了?”有人高聲詢問。
“自然是可以。”方寒肯定地回應。
“三位王兄,可願給小輩們的比試,做一做裁判?”方寒看向王騰幾人。
王騰一如既往的高冷。
倒是王敬直接走了出來,“我來吧,難得來一次,跟你們幾個搶風頭是不可能了,就稍微出點力,露個臉。”
“如此便勞煩王兄了。”方寒抱拳一禮。
王敬一步踏出,人已經邁過百丈距離,來到了演武場中。
于此同時,方寒微微一揮手。
宋河等三個小輩,便輕輕飄落在演武場一角。
方寒這一手,讓不少人忍不住點頭。
如此輕松的動作,卻能做到讓三人毫不費力地掠過近百丈。
偏偏衆多來賓裏,還沒幾個能看透他的實力!
“青石兵部宋河/石固/木沐,還請諸位英傑賜教!”三個小輩站定之後,便齊齊朝着觀禮台上抱拳。
三人同時展露自身氣息,做好了随時迎接挑戰的準備。
三人的氣息展露,一位淬骨境巅峰,兩個淬骨境後期。
這樣的實力,着實讓人覺得驚訝。
也就是說,隻有這兩個境界的人,可以上去挑戰?
有人一陣歎息。
不過想想也對,人家肯定不會讓你把三大頂尖兵法戰技帶走!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一名青年自觀禮台上躍了下去。
沒有長輩相送……主要人家做不到像方寒那般輕松,還不如就讓他自己展示一波。
“在下大猿兵部孫浩,還請石固、木沐兩位,随意走一個出來跟在下過過手。”孫浩看向了石固跟木沐,他的姿态擺得很高。
修爲在淬骨境後期的他,自然隻會選這兩個人當對手。
“不知道孫兄使用什麽兵刃?”石固開口詢問。
“自然是用劍。”孫浩笑着道,“我想要那門劍法。”
“木沐,那我們就把第一戰交給你了。”石固看向一旁的木沐。
“嗯。”木沐神情淡然地往前邁步。
木沐走到演武場中央,手中喚出一柄三尺青鋒,随意挽了一個劍花後,“孫兄,請。”
“青石兵部,竟然先派一個小姑娘出手。”有人輕噓。
宋河的修爲比較高,他不出手還情有可原。
那石固一個大老爺們兒,竟然讓人家姑娘打頭陣!
衆人一陣搖頭。
當然也有人不這麽想,他們盯着木沐手中的三尺青鋒略有所思。
石固是在問過孫浩之後,才做出的決定。
看着木沐手中的戰劍,孫浩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之所以不選,那是因爲他想說,選誰都一樣,他都能赢!
對面的回應,比他的蔑視更加高級。
他們兩個,不會因爲你的強弱而選擇派出哪一個應戰。
而是要以你最擅長的東西,擊敗你!
孫浩手一揮,一柄長劍出現在手中。
他的身高超八尺,手中戰劍也是特制的,乃是一柄近五尺的長劍。
“孫兄,請。”木沐雖是女子,但是性情淡然大氣。
一開口便彰顯了青石兵部東道主的大氣。
“那麽木姑娘,小心了。”孫浩懶得再去推辭,直接提劍殺了過來!
他的劍很長,所修劍法自然也是以大開大合爲主。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
孫浩不愧是敢第一個走出來的挑戰者,他的這一手劍法,足夠讓他跻身天驕行列。
大開大合的劍招,盡顯霸氣。
孫俊看在眼裏,心中也是高興。
上來就派個女娃娃,自己這邊将會有極大的勝算。
本來隻是給大熊兵部他們打頭陣,沒想到可能還會撿上一個大便宜!
面對孫浩的狂猛攻勢,木沐就像一隻蝴蝶翩翩起舞,輕輕松松就避開了他所有攻勢!
“青石兵部的人,就隻會躲嗎?”孫浩連出七八招,都沒能碰着木沐半片衣角,此時隻能以言語相激,逼對方正面應戰。
“族主有令,無論是哪一位挑戰,都要盡可能讓對方展現自己的風采。”木沐輕飄飄一句,氣得孫浩瞪大雙眼。
然而還不等他有所回應,一直閃躲中的木沐突然一個墊步,就來到孫浩的跟前。
三尺青鋒掠過了對手的攻勢,直接落在了他的脖頸上。
刺骨的寒意,讓孫浩僵硬在原地,不敢動彈半分。
一招!
本以爲孫浩那種兇猛的打法,可以勉強拔得頭籌的衆人,瞬間瞪大雙眼!
木沐剛剛的那句話,并不是說說而已。
她真的是在給孫浩機會!
“我輸了。”孫浩灰溜溜地回到觀禮台。
木沐則是緩步走回兩位同伴的身旁。
石固沖着宋河苦笑一下,這位姑奶奶才是族裏最不能惹的那個!
直到這一刻,衆多躍躍欲試的年輕人,才明白青石兵部隻出三個人,便願意拿出三門頂尖兵法的底氣。
此女展現的實力,已經比所謂的天驕層次,要高出太多。
“王某若是跟木丫頭身處同境,亦不敢言勝啊。”王敬見場面突然冷了下來,贊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