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到在意的人别人所見不到的一面,想要觸碰他人所不能觸及到的地方,對于在意之人的存在梅莉莎想要知曉對方的一切。
回想起彼此還小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伊萊納軟弱得如同一隻雪白的兔子,怕生、内向對于外界的一切都是這麽的惶恐。
哪怕是老修女的熟人,那個時候的伊萊納依舊對鐵匠鋪的各位感到很不安,先不說有過一面的老鐵匠和梅莉莎了,那些學徒們足夠讓伊萊納感到畏懼。
畢竟這些鐵匠們身體意外的很是健壯,小小個的伊萊納在他們面前和豆丁沒有什麽區别。
加上鐵匠鋪的環境比較嘈雜,大家平常交流的時候基本都是大喊大叫的,那個時候的伊萊納隻要聲音一大就會哆嗦根本受不了一點驚吓。
看到伊萊納這副樣子,老鐵匠感覺很無奈,看着可愛是可愛但多少是缺乏男孩子該有的陽剛了,這個性格作爲鐵匠的學徒不管怎麽看也都不怎麽合适。
但一想到欠老修女的人情,老鐵匠也隻能夠硬着頭皮收下這個不管怎麽看都沒有辦法成才的小屁孩。
甚至給予了他其他人不曾有過的優待,直接将他拉到了鐵匠的鍛造室中,兩人共用一個大空間。
要知道以前能夠享受這片大空間的隻有鐵匠自己以及作爲女兒的伊萊納,其他學徒就連參觀都不能參觀,就更不要說去拿鍛造室裏的東西了。
可哪怕得到了這樣的優待,以前伊萊納的表現也很讓人失望,拿起錘子都沒能揮舞一下,整個人就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了。
鍛造可是貨真價實的體力活,伊萊納這個表現真的很讓人失望,甚至那個時候老鐵匠以爲伊萊納是單純的嬌貴不願意吃苦,甚至逼着他揮錘子。
畢竟誰都知道在孤兒院裏薇薇和伊蓮娜都很寵着他,就連老修女對于伊萊納的關照也很多,養成一副嬌生慣養的性格也不是沒可能。
但結果那個時候的伊萊納就給老鐵匠表演了一個什麽叫做易碎體質,咬着牙按照鐵匠的節奏揮舞了幾下錘子,他直接就當着人的面昏倒過去了,甚至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他還大病一場,愣是一個星期都沒能下床。
梅莉莎依舊能夠記得那個時候大家有多緊張,是真的害怕伊萊納因爲這件事情出事,特别是老鐵匠内疚得不行,畢竟都是他強硬的态度害的。
康複過來的伊萊納還引得孤兒院裏的各位吵了一架,就要不要送他繼續去鐵匠鋪這一點,薇薇和伊蓮娜以及老修女都吵了好幾天。
畢竟伊萊納這個體質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是能幹這活的樣子,無論是薇薇還是伊蓮娜都不想再送伊萊納過去“受罪”了。
唯有老修女語氣堅定的說道,讓伊萊納繼續去鐵匠鋪進修,那态度好像不顧伊萊納的死活和健康一樣。
但實際上老修女是真的很關心伊萊納,隻不過她看事情的角度比那兩位盲目的“好姐姐”更遙遠。
人生經驗豐富的老修女明白,伊萊納不可能一輩子都靠薇薇和伊蓮娜活着,要想改變自己的人生改變世人對他的看法,伊萊納最好還是有一份手藝,一份能夠養活自己證明自己的手藝。
隻是看着也行,哪怕最後學無所成,但最起碼嘗試過有奮鬥過的心,不至于一次舒适圈都沒有嘗試着走出去。
最後還是伊萊納自己說想去才把這件事情解決的,畢竟他是真不想事事都依靠别人。
吃軟飯固然很爽,但什麽都依賴别人心中始終會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更不要說伊萊納一直在受到别人的饋贈,心中總覺得愧對周圍的人。
爲了有一天能夠報答其他人,伊萊納想要努力一下,哪怕他自己也看不到自己的未來,但他并不想什麽都不做。
那個時候的梅莉莎就是看懂了伊萊納的這一點,明白了對方小小的身體裏蘊藏着大大的決心。
一股特殊的敬佩之情就這麽湧了上來,讓原本其實不怎麽喜歡伊萊納這樣軟弱之人的她開始有了改觀。
畢竟伊萊納看起來并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麽軟弱,他的内心還是相當堅韌的。
從那一天開始梅莉莎就越來越對伊萊納關注了,從平常幫自家父親指導學徒這一點慢慢轉移到了給伊萊納一對一的指導。
可惜的是那個時候的梅莉莎根本就不擅長交流,她的親近手段在以前的伊萊納看來就像是被瞧不起了,甚至算是一種霸淩。
畢竟伊萊納剛來鐵匠鋪的時候,梅莉莎的表現确實算不上友善,面對軟弱的伊萊納她壓根就不認同。
那時候切換得如此突然,伊萊納沒有辦法察覺到變化也很正常,他隻覺得梅莉莎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次數變多了,似乎是打算将他從鐵匠鋪裏趕走,伊萊納也清楚那個時候的自己并不讨喜。
但實際上梅莉莎并沒有那麽冷漠,單論伊萊納的外貌梅莉莎還是很喜歡的,再加上已經改觀了她已經漸漸喜歡這個在鐵匠鋪縮在角落的白色身影了。
隻不過她每一次想要靠近,伊萊納都會下意識露出保護自己的姿态,弄得她都不好接近了。
直到伊萊納開始改變這一切才有了變化,伊萊納因爲手握力量開始變得自信,現在不再那麽害怕梅莉莎了。
最主要的還是伊萊納觀察能力變強了,回憶起梅莉莎以前的種種表現,看起來似乎也并不是在刁難他,相反是想要親近他。
回過神來梅莉莎看着眼前的伊萊納,雖然滿臉不習慣甚至有些退縮,但對方依舊沒有甩開自己的意思,看起來是那麽的乖巧是那麽的誘人。
梅莉莎是沒有想到伊萊納有一天居然真的能夠變得這麽厲害這麽有能力的,這真的很出乎她的預料。
不過這也讓梅莉莎感到很高興,畢竟伊萊納看起來比起以前自信得多了,看起來也更高興。
這麽想着梅莉莎已經忍不住抱了上去,像是想要和對方融合在一起一樣死死地抱着,力道有些大甚至讓人有些喘不上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