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們的動靜太大,驚動了4樓的所有人。不少人忍不住過來查看情況,結果也看到了兩隻怪物。
“那是什麽玩意兒?”
“他們變異了!是生化危機!”
“病毒洩露了!快跑啊!”
“……”
人們慌不擇路,連滾帶爬地從4樓下來了。在3樓樓梯口的瑪麗卡有些緊張起來。
“上面怎麽了?”她拉住一個路人問道。
“生化危機了!哈哈哈!快點跑!”路人的臉上居然挂着興奮!
“額……你怎麽這麽開心?”瑪麗卡有些不解。
“啊?我表現得有這麽明顯嗎?我隻是覺得枯燥的生活終于有趣了!”路人說完就跑了,他邊跑邊大喊大叫,宣布着生化危機的到來。
瑪麗卡看着從她身邊經過的人,大部分人都帶着一種興奮,隻有醫護們看起來比較害怕。
瑪麗卡想要逆流而上,結果卻被幾個醫護人員強行攔住。
“等待專業人員處理,閑雜人等不要上去!”
他們雖然看起來非常害怕,但還是下意識負起了責任。
無奈之下,瑪麗卡隻能回到2樓。此時醫院已經爛成了一團,不少人正在跑路。遠處的警笛聲漸漸接近,看來有人報警了。
“瑪麗卡,你沒事吧?我怎麽聽說有人說生化病毒洩露了?這是真的嗎?我們要跑嗎?”瑪麗卡的男朋友不僅帶回了一份拉面,甚至還帶來了一個攝影機。
“你從哪兒弄的攝影機?”瑪麗卡有些懵。
“在附近買的!本來想記錄一下你的生活,但沒想到趕上了大事件!”瑪麗卡的男友相當激動。
“不是……你們都不怕的嗎?”瑪麗卡沒辦法理解大家的想法。
“可能是因爲大家的生活太單調了,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上班,如果真的生化危機爆發,大家就不用上班了。”瑪麗卡的男朋友說道。
“這不是本末倒置嗎?難道感染病毒會比上班更好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其實瑪麗卡的男友在回來的時候确實看到了不少人在幸災樂禍。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很多警察迅速湧進了醫院,他們拉開警戒線,将閑雜人等全部驅逐。
就連瑪麗卡兩人也被驅逐到了醫院外。
此時醫院之外大量的記者圍堵在這裏開始瘋狂拍照,有不少人還在采訪那些興奮的目擊者。
“我親眼看到了,有兩個人變成大蟲子了!那玩意兒看一眼就會做噩夢!而且他們很臭,非常臭!”
“那您是怎麽确定那就是生化病毒感染引起的?那也許是兩隻動物呢?”
“因爲那兩個家夥是我們的上司,他們背地裏肯定在研究什麽詭異的東西!結果遭了報應,感染了病毒。現在他們變成了那種樣子,估計會被科學家們抓起來切片吧?”被采訪之人嘴角壓不住笑意。
“哦?您說那兩個怪之前是您的上司?”
“是的!在公司的時候,我親眼看到他們被送到了醫院,我們本來是想趁着午休看望他們的,但醫生們說他們身上可能有烈性傳染病毒……”被采訪之人興奮地講述着他的見聞。
而随着他的講述,周圍的員工也開始紛紛站出來作證,而且他們開始大倒苦水,瘋狂抹黑之前的兩位上司。反正那些家夥遲早是要被切片的,所以此時的大家肆無忌憚地攻擊着那兩個人。
而記者們也聽得兩眼放光,他們最喜歡這種勁爆的内容了。
就在所有人都狂歡的時候,醫院的醫護人員們則苦口婆心地勸說大家趕緊做好防護措施,防止被感染。但他們的聲音太小了,根本沒多少人在意。
瑪麗卡的男朋友拿着攝影機記錄着現場混亂的一切。
“瑪麗卡,你說你看到了那兩個怪物?”
“是的,但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是因爲生化病毒感染才變成那樣。我在他們的身上感受到了超凡力量,他們應該是被惡靈詛咒了。”瑪麗卡認真道。
“惡靈?那個惡靈爲什麽要襲擊他們?難道他們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瑪麗卡看着醫院4樓,他有些擔心那些警察對付不了那個兩個怪物。
而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4樓傳來了大量的槍聲。
人們聽到槍聲後頓時安靜了下來,記者們紛紛放棄采訪目擊者,開始調轉鏡頭對着4樓進行拍攝。
不少人手持高精設備,居然能清晰地拍攝到4樓的大部分場景。
畫面之中不少警察正在掩體後射擊,從他們的表情來看,應該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煩。有些警察甚至已經倒在了地上,抽搐不止。
其實在先前的時候,警察們也被病房裏的兩個怪物吓了一跳,但他們還是試着和那兩個怪物進行了交涉,但那兩隻怪物雖然口吐人言,但對他們的到來卻充滿了恐懼。
那兩隻怪物停下了扭打,開始對着人群噴灑毒物。無奈之下,警察才進行了射擊。
在毒霧彌漫之下,整個病房都被遮蔽了視野,警察們隻能進行盲射。
怪物們的慘叫聲傳來,一些綠色的血液從病房内流了出來。而這些綠色血液的污染性更強,它們一出現就有很多警察頂不住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眼見形勢有了惡化,警察們果斷帶上受傷的同伴撤退了。這種場面不是他們能處理的了,需要叫更專業的人來了。
走廊外嘈雜的動靜漸漸弱了下來,那些警察撤退了。而屋裏的兩個怪物此時則劇烈地喘着粗氣。
在他們兩個的身體之上,已經被射了密密麻麻的彈孔,但就算是面對這樣的傷勢,他們也依舊在苟延殘喘。因爲隻要有人恨着他們,那他們的力量就不會枯竭。隻要不遭受那種瞬間摧毀他們的力量。他們就能進行迅速的自我治愈。他們就像小強一樣,生命力強到可怕。
“我們現在怎麽辦?等死嗎?那些警察的小口徑槍械奈何不了我們,等過一會兒軍隊過來,我們就走不了了!”組長此時暫時放下仇怨說道。
“可惡……”此時的老闆内心相當慌亂。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忽略了個問題,那就是他踐踏社會規則的前提是他有一個高大上的身份。
但現在他的那個身份已經消失了,因爲他現在變得連人都不是了!連人都不是,又怎麽可能使用人的身份去踐踏那些規則?
在失去一切權勢财富之後,老闆表現的比組長還要慌亂。他現在腦袋裏面一片漿糊,根本不知道該做些什麽。